百丈峰頂,宛若晴空一般。巨量的靈氣席卷而來,在山頂之上形成了一團濃霧,濃霧之中一個光影在不斷閃爍。
一日一夜,一晃而過。
呼哧……
三日三夜,瞬息而逝。
濃霧之中,一道吐氣聲音。
“來了!”鄭軒閉著眼睛,身體終于感覺到了一股壓力從天而降。
?!?br/>
他急忙咬破了那一枚洗髓丹。那一剎那,身體頓時輕盈,洗髓丹里,甘甜無比,澎湃的靈力涌入體內(nèi)。減輕了那一股壓迫之力。
轟隆……
那一股壓迫之力不斷的沖擊著身體的每一個角落。
一次……
兩次……
無數(shù)次……
痛苦不言而喻,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
一道清明降下。
體內(nèi),仿佛落下一片甘雨。
“成了!”鄭軒松了一口氣。
身體,層層黑色污垢,這是突破的之后體內(nèi)排除的毒素。鄭軒站了起來,身體頓感輕盈無數(shù)倍。他感覺體內(nèi)充滿了力量。這山,在他的眼里似乎一指能碎。
鄭軒仰頭望著天空,道:“這世間,再無人能攔我!”
不知不覺,三天時間就過去了。
百丈峰靈氣更旺,被聚攏在山頂之上的靈氣遲遲沒有散去。山頂之上,云霧繚繞,頗有一股仙氣環(huán)繞的感覺。鄭軒淡然一笑,這地方果然不愧是一處靈脈啊,山底之下,隱藏著濃郁的靈氣,若非自己聚攏,怕也難以成形。
下山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三天的下午了。
鄭軒剛到小區(qū)門口,看到一輛黑色的奧迪,老款的A6,掛著白色的牌子,車前貼著省委軍區(qū)通行證。
白茹親自上門請鄭軒??墒?,她遲遲也沒找到人,從上午一直等到下午,雖然說四月天不熱,但等得人十分著急,自然而然也就氣血浮躁,臉上帶著細膩的汗珠。
“這混蛋,枉稱什么鄭大師,卻失信于人?!卑兹憔镏t唇,顯得很是惱火,她嘟著嘴,甚是可愛。
一席短裙,包裹著翹挺的屁股,白色的上衣勾勒出那纖細的蠻腰。身材火辣辣,吸引了不少路人。
白茹很惱火,卻找不到人發(fā)泄。
鄭軒壓根就對白茹沒印象,從車頭前走過。
“哎哎,是你!”白茹眼睛都亮了,急忙追了上去,拽著鄭軒,道:“你……你就是鄭大師。”
鄭軒手臂輕輕一擺。
白茹往后退了數(shù)步。
“什么事?”鄭軒眼眸藐視天下眾生。
白茹震驚不已,好歹自己在軍區(qū)大院長大的,軍體拳已經(jīng)純情如火,跆拳道,空手道更是黑帶等級。剛剛那一下,自己竟然毫無還手之力。
“我……”白茹急了:“你不是說今天來找你續(xù)命嗎?”
鄭軒一愣,道:“他人呢?”
“我爺爺現(xiàn)在是病人,當然是我來接你去?。 卑兹慵泵φf道。
“哼!”鄭軒一甩袖子,徑自離開。
“你什么意思啊?”白茹大怒。
堂堂白家,富甲一方,權傾朝野。在江南省,誰不是跟一條哈巴狗一樣追隨著白家,而這小子……太不識抬舉了。白茹更是從小被人寵著,追求者如天上繁星,數(shù)不勝數(shù),何曾吃過這樣的閉門羹。
看著鄭軒毫無回頭的樣子,白茹眼眶里噙著眼淚。
“壞人,你這個壞人!”白茹氣急。
機緣。
不是想有就有,更不是想給就給。有些人,甚是不識抬舉。鄭軒之秉性,從不攀龍附鳳,更不貪財奪權。講究的是隨心所欲。既然自己賜他機緣,他不懂珍惜也就罷了。
就算他白家再牛,如何?以鄭軒之力,彈指間灰飛煙滅。
若論財富,以鄭軒之能,一年之內(nèi)堆積起一個盛世王朝,有何難度?
不爭,不搶,不攀附,不愛慕……
修仙之人的秉性。
返回家中,陳佳佳一直焦灼的在門口等著。
鄭軒說了三天之后回來,這都已經(jīng)三天過去了,卻不見人歸來。
“小義?!标惣鸭芽吹洁嵻幍臅r候,眼睛都亮了。
“陳姐姐,讓你擔心了?!编嵻幰荒樓敢?。
“你沒事就好!”陳佳佳松了一口氣,這三天,她沒日沒夜的等待,生怕鄭軒會出什么岔子。
“我去給你做晚餐?!标惣鸭颜f道。
“好!”鄭軒輕輕點頭,說道:“很久沒有試過陳姐姐的手藝了?!?br/>
一別十年,世事滄桑。
十年前,陳姐姐手藝就不錯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
晚餐不錯,很豐盛。
陳佳佳問道:“小軒,這次回來,有什么打算嗎?”
“報仇!”鄭軒吐出兩個字。
報仇一直是鄭軒不敢忘記的事情,這八年來,想得最多的事情就是報仇。如今回來,又破化氣境,豈能不報仇?
陳佳佳擔憂的看著鄭軒,戾氣太重,殺氣太濃。她擔心鄭軒惹出什么亂子。
“報仇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啊?!标惣鸭褢n心地說道。
“是!”鄭軒重重的點頭。
對于鄭軒來說,殺人不過是點頭的事。即便是屠盡天下蒼生又如何?若是能夠換回母親的命,他愿意屠盡張家,陳家,李家千條人命。奈何,即便屠盡他們,又能如何?
鄭軒要讓他們失去所有,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流落街頭……
怨念很深,戾氣很重。
殺戮之心時刻都在隱隱作痛。
“要不……”陳佳佳說道:“先找份工作,穩(wěn)定下來?”
鄭軒看了陳佳佳一眼,然后說道:“陳姐姐,你知道,我不喜歡被人約束?!?br/>
陳佳佳便不說話了。
“陳姐姐,你放心,我會賺錢?!编嵻幯a充道。
“不!”陳佳佳搖頭,道:“錢不用你操心,我可以養(yǎng)你一輩子?!?br/>
鄭軒看著陳佳佳的眼睛,依然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讓人心疼。鄭軒認真地說道:“陳姐姐,我說過了,我會讓你富甲一方,權傾天下。我要守護你一輩子,佑你一世平安!”
撲哧……
陳佳佳笑了起來,笑容很美,美若桃花:“你有這一份心,我就滿足了!”
女人都是感性動物,男人的一句話,就可以讓她們寬衣解帶,玉石俱焚。陳佳佳也是女人,對鄭軒的話同樣十分的受用。
“早點休息!”陳佳佳吩咐一聲。
夜。
很黑。
鄭軒躺在木板床上,無法入睡。
他似乎忘記了,這個世界上還需要錢這個東西。十年里,他從不碰錢。對錢已經(jīng)逐漸的沒有了概念。鄭軒內(nèi)心早已無欲無求,一心追求大道。更何況錢乃身外之物,所以視金錢如糞土。
可是,自己已經(jīng)回歸了原來的世界,回到了原來的生活。所以,需要錢!
鄭軒口袋里身無分文。雖說賺錢之法有萬千,但也需守住明鏡臺。
賺錢,不僅可以幫陳姐姐減輕負擔,同樣也可以讓自己購買更多的珍貴中藥,像百年老參,已經(jīng)算是準靈藥級別的藥材了,若是能夠弄到一株千年老參,這對于自己的修煉來說,簡直就是有如魚水。
嗖……
鄭軒立刻翻身而起。
煉丹。
雖然不是鄭軒的強項,但是,對于一個化氣境的修仙者來說,并不是一件難事。鄭軒隨手煉制一些丹藥,便可以安氣養(yǎng)神,救死扶傷。
只是,想要煉制丹藥,并非易事。
想要煉丹,必須要一些草藥方可成丹,否則,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沒錢,就沒法購買藥材。
陳佳佳房間。
“陳姐姐?!编嵻幥瞄_了陳佳佳房間的門。
“小軒,你……”陳佳佳看著鄭軒,笑問道:“怎么了?睡不著?”
“我想……”鄭軒略顯尷尬。
雖然貴為修仙之人,但是,向一個凡人討要金錢,這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不過,陳姐姐是鄭軒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所以,為了陳姐姐,鄭軒可以放下面子。而且,自己賺錢,不也是為了養(yǎng)她嗎?為了給她一個安定的家嗎?
陳佳佳很聰明,她立刻明白了鄭軒的意思。
“你是不是想要一些錢?”陳佳佳笑了笑,道:“我前幾天聽田三說起,好像你們后天有一次同學聚會。你回來了,也該和同學聯(lián)絡一下感情。我給你一些錢,你買一套像樣的衣服,去參加同學聚會,也不至于失了臉面?!?br/>
“田三?”鄭軒一臉迷茫。
不等鄭軒想起這個人,陳佳佳眼神里閃過一抹復雜:“沒……沒什么!”
說完,她急忙從衣柜里取出了一個錢包,把錢包里掏空了,一張也不剩,全部給了鄭軒。
鄭軒眼神里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感動。
雖說鄭軒清心寡欲,但是,陳佳佳的舉動確實讓鄭軒感動了。
拿著錢,鄭軒認真地說道:“陳姐姐,給我時間,我必許你一世繁華?!?br/>
“小軒,我不需一世繁華,我只需要你平平安安!”陳佳佳內(nèi)心有一種感覺,鄭軒這一次回來必不簡單,她很是擔心這樣的鄭軒。尤其是救白老的時,鄭軒所展示出來的能力。
“一定!”鄭軒點頭。
……
夜晚,八點。
街頭人很多,鄭軒找了一個藥房,購置了一些人參,當歸,鹿茸和金線蓮……
料不多,價格奇貴無比。
陳佳佳給自己的兩千多塊錢,一眨眼就不見分文了。
帶著一大包藥材重新返回了家里。
緊鎖房門,不問世事。
巴掌大的銅鼎放在桌子上,鄭軒決定煉制一些回魂丹和清心丹。
回魂丹適用于丟失魂魄之人所用,具有安神定魂的作用,比一些所謂的西藥強得太多。至于清心丹,適用于氣血浮躁,有心血管疾病的人使用,即便是偏癱,中風,腦梗的人用,也絕對藥到病除。
當然,丹藥的好壞,取決于煉丹師的實力。
藥材一分為二,傾入鼎中。
鄭軒右手托著銅鼎,巴掌上,一團白霧浮現(xiàn)。
看似白霧,其實,這是火焰燒到極致才擁有的溫度。這一團火,溫度有一千二百三十度,屬于文火。所謂文火,火焰溫度偏低,火焰具有穩(wěn)定性,所以,適合煉丹。而一旦溫度超過兩千度,則屬武火。武火烈,不穩(wěn)定,化氣境以下,難以掌控,容易反噬。
有道是,文火煉丹,武火殺人。
鄭軒已經(jīng)是化氣境級別,也算是能夠掌控武火的修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