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以清一大早就敲開了陸安生的房門。
一下,兩下,三下。
……
忍無可忍唐以清差點砸門了。
幸好陸安生最后一刻頂著一頭呆毛來開門了。
緩了緩,唐以清用了個自以為最溫柔的笑容,“睡得怎么樣?!?br/>
“……”
陸安生揉了揉腦袋,明顯沒有清醒的樣子,看了看時間。
早上六點。
拍戲都沒起這么早呢。
坐回床上陸安生才慢悠悠回道,“還早?!?br/>
“……八點的飛機?!?br/>
……陸安生瞬間驚醒,“對了,今天去找溫哥?!?br/>
然后非常激動,而且手忙腳亂的收拾了起來。
看得唐以清頭疼,也不知道平日溫默陽是怎么寵的,陸安生在廁所穿衣服都穿了十幾分鐘。
反正最后陸安生提著個小包出門的時候,已經(jīng)七點了。
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陸安生不安道,“會不會遲了啊?!?br/>
“不會?!闭申愋萑婚_著車過來了。
陳休然帶著個墨鏡,拉開車門,“上車吧。”
陸安生自覺坐上了后座。
一路上陸安生使勁兒盯著時間,就怕遲了。
反正他很慶幸幸好沒堵車。
到機場的時候,趁著陳休然去停車,唐以清想了想還是多說了幾句。
“哪邊不知道是個什么狀況,你到了直接打電話找六兒接你?!?br/>
猶豫了會兒陸安生才點了點頭。
“還有,機靈點,我會讓陳休然聯(lián)系溫默陽的?!?br/>
陸安生沉了沉臉,“溫哥的電話打不通?!?br/>
唐以清顯然沒想到,“那就一定記得到了先給我們打電話?!?br/>
“哦?!标懓采舸舻狞c了點頭。
陳休然把許應(yīng)的電話給了陸安生,“打他的電話可能比較靠譜,別傻乎乎的,要不是這邊還有事,我也不敢放你一個人過去?!币詼啬柲莻€心疼勁兒,知道陸安生一個人過去非得把陳休然給冷氣打壓一遍。
怎么也是個大男人,陸安生還是很不好意思。
“謝謝?!?br/>
登機之后,唐以清毫不客氣的掐了陳休然腰一下。
陳休然不敢亂動,疼得皺起了眉頭。
“輕點輕點,挺疼的?!?br/>
唐以清笑得很是儒雅,“你好像知道得挺多。”
“不多不多,老溫也就那點兒破事兒,我們有話好說有話好說?!?br/>
收回手,唐以清高深莫測道,“我可還記得你和溫默陽去酒吧的事?!?br/>
“……”
陳休然一愣,心說怪不得怎么都不讓我碰呢。
最近他真的很是饑渴難耐了。
不要臉的湊了上去,陳休然拉住唐以清的手,兩個人也不多說,不過陳休然明白唐以清根本沒有跟他置氣。
飛機落地的時候,陸安生看著一地的外國人腦子都快當(dāng)機了。
【你看你看你看!】
陸安生順著眼光看過去,白花花的……胸。
“……”不要臉。
【好多美女~哇~她們外國人真好看~】
陸安生決定還是打個電話給唐以清。
不過是陳導(dǎo)接的,“陳導(dǎo),我到了?!?br/>
“那自個兒小心點啊,給六兒打個電話先。”
【……主人……你不心疼錢了?】
“??”
【這都出國了,打電話肯定很貴吧?】
“……”沒見過世面。
――當(dāng)然很貴啊。
貴得陸安生心都塞了。
六兒接電話的時候周圍很吵,陸安生以為自己打錯了。
試探性的叫道,“嫂子?!?br/>
這邊打架的兩兄弟同時停手。
溫默陽陰著個臉,“你在叫誰?”
六兒躲去墻角,“嫂子啊?!?br/>
“……”
溫默陽一愣,“電話給我?!?br/>
六兒膽大包天的沒給,“嫂子,怎么了?”
溫老大板著臉,眼睛剛剛被打了一拳,有點疼。
果然是親兄弟,兩個人都毫不手軟。
“我在機場。”陸安生找了個小角落蹲著。
六兒傻了會兒,“什么機場?!?br/>
“……我來找你哥?!?br/>
“……”
六兒傻氣扒啦的看著笑得奇怪的溫默陽,“嫂子說他來找你?!?br/>
這邊陸安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我已經(jīng)到了?!?br/>
“……哦?!绷鶅鹤杂X把手機遞給溫默陽,“嫂子說他在機場,還已經(jīng)到了?!?br/>
溫默陽沉靜道,“安生?!?br/>
聽到溫默陽聲音的那一刻,陸安生心跳居然一下子都沉靜了下來。
“溫哥,我……我很想你。”真是酸澀得想哭。
“乖,你怎么來了?”溫默陽看著窗外,陽光正好灑了進來。
“你……你不接我電話,你還不理我。”
陸安生一個人待在原地,來來往往的人沒有一個人多給了陸安生一個目光。
真是想起來有點后怕啊。
溫默陽已經(jīng)很多天沒有用過手機了,也不知道是刻意的,還是躲在房間里太久。
“是我的錯,乖,你在哪里,我來接你。”
“……”
然后電話突然掛斷了。
陸安生嚇得臉色蒼白,“停機了?!?br/>
【……】
這運氣。
【::>_
“不知道。”陸安生剛剛聯(lián)系上溫默陽的喜悅一下子被沖淡了。
然后把頭埋進了腿里面,挺冷的。
溫默陽把手機還給六兒,拿上衣服,“我去接他?!?br/>
溫老大不理他,六兒扯了扯他大哥的袖子。
“哼,讓許應(yīng)送你過去?!?br/>
雖然溫老大面上很不開心,反正結(jié)果一樣就可以了。
只要溫默陽沒有回去就行了。
一想眼睛就疼。
不過溫老大下手真的很輕,他對溫默陽實在不忍心下手。
許應(yīng)來得很快,一臉疲倦,“機場?”
“嗯。”
“知道具體地址嗎?”
溫默陽看了看手表,“不知道?!?br/>
許應(yīng)也不明說,“機場挺大的。”
找人確實沒那么容易。
“我能找到他?!睖啬栒Z氣溫柔,不失篤定。
機場人流大,中國人不少,陸安生又跟扔進人堆里都找不到的普通人一樣。
找到他確實有點難度。
許應(yīng)不知道陸安生長什么樣,只能緊跟溫默陽。
找了十幾分鐘,溫默陽步子有些亂了。
“知道在哪個出站口嗎?”許應(yīng)微微**了口氣。
溫默陽搖了搖頭。
許應(yīng)阻止溫默陽繼續(xù)往里找,“他到了一陣子了,應(yīng)該在什么地方待著,根據(jù)他的習(xí)慣,他有沒有可能在咖啡廳或者什么地方?!?br/>
想了一會兒,“他喜歡待在角落里?!?br/>
陸安生英語不好,遇到問他的人也說不清楚。
無聊得按手表玩。
【主人!】
“……小聲點?!彪m然你待在我腦袋里,不過音量真的不小。
【是帥哥!我聞到了帥哥的味道!】
“……”
陸安生想起小東西好像每次都愛這么說,挺準(zhǔn)的。
【真的真的!就是帥哥。】
陸安生一下子站了起來,四處張望了一會兒,然后又蹲了下來。
“這次帥哥太多,你聞錯了?!庇袣鉄o力道。
【……真的是帥哥――】
陸安生敷衍的點了點頭。
直到一個人影慢慢的向他靠近。
“地上涼?!?br/>
那肯定是陸安生最傻的一刻,因為他一聽到聲音,就直接蹦到了溫默陽身上。
抱得死死的。
【……】
許應(yīng)被陸安生的熱情一嚇,不好意思的咳嗽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