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落在京城國際機場的祁峰和蘇平,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情況。
一下飛機,祁峰和蘇平,跑道邊上兩排黑壓壓的黑色,把祁峰和蘇平圍了個嚴嚴實實,那架勢就跟押送什么國際重犯似的,要不是華夏的禁槍令這么嚴,一人配把槍,看著更霸氣!
祁峰跟蘇平對視了一眼,這是幾個意思?初到京城就來這套?
一句廢話都懶得說,祁峰抬手就朝著邊上的一個黑衣人抽了過去,他正心情不好呢!睡覺你丫的壯在槍口上不說,還特么離他這么近?
“峰哥?”一個甜膩的女聲傳了過來,帶著一抹驚喜和意料之中的竊喜,“你怎么脾氣還是這么暴啊?”
祁峰沒抬頭,就知道正在說話的小丫頭是誰。
祁田,祁峰大伯家的龍鳳胎姐姐,性格嘛,跟魏傾城有的一拼,也是個女強人,自己在京城有一家上市公司,主攻服裝品牌,尤其是內衣,性格活潑開朗,又不缺祁家人的果斷,在商場上很是吃得開。
“你怎么來了?”祁峰驚訝的看著眼前已經出落成大美人的祁田,疑惑的問道。
要不怎么說女大十八變呢!
當初那個拖著大鼻涕跟在他屁股后頭喊峰哥哥的小丫頭,這會兒已經變成了一個拎香奈兒穿古馳的上市公司老總了,而且身材出挑,個頭適中,一張臉隨了祁家人,顏值高的不像話,尤其是那雙大眼睛,靈動的忽閃著,怎么看都已經從丑小鴨變成白天鵝了啊!
“有人叫我來的唄!”祁田調皮的眨了眨眼睛,視線看向了邊上的蘇平,“你什么時候搞基了?”
“還有心情開玩笑!”祁峰一邊說著話,一邊收起了手里的動作,朝著祁田鼻子上刮了一下道,“老爺子情況怎么樣了?”
“很平穩(wěn),應該沒什么事了?!逼钐锏哪樕弦彩菍憹M了疲憊,朝著蘇平禮貌的點了點頭,祁峰看著祁田的倦容也很心疼,想必祁家突然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這小丫頭也沒少吃苦受罪吧?
“那就好,”祁峰回頭看了一眼邊上的黑衣人,“這都是你搞的?”
這小妞也太耍大牌了吧?
祁田微微笑了笑,一臉的古靈精怪,伸出手朝空氣中一伸,立刻就有黑衣人狗腿的遞上了車鑰匙,“你妹妹我現(xiàn)在可是上市公司的老總,可不是得注意點安全?”
她的公司不久前剛上市,不比魏傾城的華宇小到哪去,當然有這么干的資本了。
“上市公司的老總要是都這么干,那華夏的就業(yè)率還可以翻一倍!”蘇平把手插進口袋,看著祁田,不咸不淡的說道。
“喲!我當是誰呢,”祁田也沒示弱,瞪著蘇平回敬道,“原來是蘇小受,失敬失敬……”
蘇平挑了挑眉毛,“鑒于目前祁家的情勢,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謝謝你照顧我的情緒,不過恕我直言,”祁田抱著肩膀,瞇著眼睛,“這并不足夠讓我放過你?!?br/>
祁田的聲音透著一股強烈的攻擊性。
蘇平還想說什么,卻被祁峰攔了下來,無語的看了倆人一眼道,“小兩口樂意吵架,也等事情辦完再吵好伐?”
“哼!”
這倆家伙這下倒是默契十足了,異口同聲的用鼻子冷哼道。
祁峰無語的看著這倆鬧別扭的家伙,一時間不知道做什么反應比較好。
祁田好蘇平從小就愛斗嘴吵架,互相看著誰都不順眼,只要湊在一起,準得斗上兩句,這都快成了每次見面的必備項目了。
祁峰甚至一度懷疑,這倆人到底是真看不順眼,還是暗地里互相喜歡,不過后來他自己的事都搞不清楚,就也沒在意過祁田跟蘇平之間的事,沒想到過了這么多年,這倆人還是老樣子。
彼此帶搭不理的坐上了車,祁峰負責開車,這倆人一個坐副駕駛,一個坐后座,真是連一句話都懶得說,搞的開車的祁峰都一陣尷尬。
“我說你們倆,”祁峰一邊開車一邊從國倒車鏡觀察著倆人,“到底什么仇什么怨啊,這么多年了,還耿耿于懷的?”
“誰跟他有仇有怨了?”祁田對待蘇平是張嘴就沒好話,“我巴不得不認識這家伙了!”
“彼此彼此。”蘇平坐在副駕駛,今天也在不知道怎么了,話多的不行,平時一天都不坑出一個字而來,這一對上祁田,就話比誰都多!
“……”
祁峰好笑哦看著這對歡喜冤家,心里卻記掛著那倔的要死的老頭子,腳下的油門也不由得快了起來。
到達祁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祁田把他們倆放下,朝著祁峰丟下一句,“輕點對我們小受!”
之后,一腳油門就轟走了。
祁母和老頭子已經睡了,祁峰和蘇平是在保姆劉媽的帶領下進的門,為了怕打擾兩個老人家休息,祁峰和蘇平也沒嫌棄就在一樓的雜貨間就住下了,等著第二天二老都休息好了,再商量這事。
第二天一大早,祁峰和蘇平還沒起來,就被人踹開了門,迎頭破了一盆冷水!
雖然是夏天,雖然祁峰和蘇平反應很快,沒被淋到多少,但光是這件事,就夠讓人生氣的。
“你干什么?!”祁峰對著來人吼道,“大清早,讓不讓人睡覺了?”
“懶豬!起來干活!”對方顯然比他還兇,橫著眼睛道,“特么的,都四點了,還睡什么睡!”
蘇平瞄了一眼凌晨三點半的鬧鐘,心說,你這四舍五入的可真厲害!這就四點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蘇平的眼神,來人怒氣沖沖的再次吼道,“叫你干活就趕緊干活,特么的,哪來那么多廢話?”
這一下子倒是把祁峰給氣笑了,“你是干什么的?”
“我?”來人輕蔑的笑了笑,指著自己的鼻子驕傲的道,“說出來嚇死你!我是祁家劉媽的兒子!”
在這個院落里,除了祁家的祁先生和祁太太,就數(shù)他媽說的算,他在這就算不能說是皇太子,那也差不多了,昨天就聽說今天會來兩個新的花匠,本來想著來個下馬威,可沒想到這么沒規(guī)矩,那這事可就沒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