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軒轅曙光被帶了出來之后,看著眼前倒在地上剛蘇醒過來又馬上一臉痛苦樣子的軒轅芷和軒轅觴,他就覺得解恨。
曲霽月還沒有功夫看他們的情況,整個陣法布好之后,她便進了蘇奕言的房間,她要看看看蘇奕言現(xiàn)在什么情況,是否醒過來了,畢竟,眼前的這些事情,沒有蘇奕言不行。
“軒轅曙光,大概你差不得要死了?!碧K陌淺掃了眼軒轅曙光之后,便被慕容冽抱入懷中了。
“無妨。”然而,軒轅曙光的神情卻似乎并不在乎蘇陌淺所的他馬上要死了。
他覺得,只要死也能拉上軒轅芷,軒轅觴,那么,死也值得了。
蘇陌淺眼神再次掃過軒轅曙光的時候,也就發(fā)現(xiàn),他是易容的。
“你不是軒轅曙光,你是誰?”蘇陌淺問道。
“你看得出來?”蘇陌淺的話,倒是讓軒轅曙光眼神驚訝了一下,他的易容連軒轅浩都瞞過了,而且瞞了這么多年,倒是沒想到,蘇陌淺一眼就看出來了。
“還好吧,比起我家月月,你這易容,不算什么的?!币溃V月的易容才真的是技術(shù)高超。
軒轅曙光看了眼在場的人,他知道慕容冽,也知道風墨塵,慕容辰是南陵的太子,他也知道。在這些人的面前,他好像也沒有必要再易容著。
將面具撕了下來,他的整個臉都已經(jīng)有些紅腫,大概是為了讓面具更服帖,所以用了特殊的藥的原因。
“希望沒嚇到你們?!避庌@曙光道。
“你叫什么?”方青顏問道。
既然不是軒轅曙光,那總該有個自己的名字吧。
“沐逍遙?!彼皇擒庌@曙光,但是,真正的軒轅曙光也不是他殺的,而是軒轅浩。
死在他的妃子手里,也等于是軒轅浩自己殺的,沒有他的縱容,后宮那些女人當年又怎么敢那般毒害軒轅曙光?
“你,是想替誰報仇?”蘇陌淺想來想去,在沐逍遙的眼神里并沒有發(fā)現(xiàn)太多別的東西,她只能想到,他是要替誰報仇才這么做的。
“我姑母一家,還有,我一族?!便邋羞b道。
這段時間,有關(guān)蘇陌淺的慕容冽的事情,早已傳遍了四國,他作為藍鏡的“太子”自然也知道不少。
“他是琉璃的表哥?!边@時,曲霽月也從蘇奕言的房間走出來,一邊出來的同時,一邊看了眼沐逍遙,道。
“你認識琉璃?”沐逍遙那本對什么事情都不在乎的神情,在聽到曲霽月那個熟悉的名字時,眼神還是閃過了光芒。
“認識,一會兒你就能見到她?!鼻V月點頭,道。
“琉璃還活著!”這下,他直接站不住了,沖到了曲霽月的面前,不過,風墨塵卻直接將他擋住。
沐逍遙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太過唐突,于是站在了那里,看著曲霽月:
“琉璃還活著?她在哪里?”對于沐逍遙來,沒有什么比聽到這個消息更讓他感覺興奮的了。
“活著?!鼻V月點頭。
“你不會喜歡自己的表妹吧?”蘇陌淺嘴角抽搐了一下,道。
她在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要跟她搶人,她可就這么一個三嫂,誰敢來搶,她可都不會客氣的。
“琉璃是我的妹妹?!便邋羞b道。
他明白蘇陌淺所指的喜歡是指男女之間的喜歡,但,他對琉璃只有兄妹之情,沒有男女之愛。
“那就好,要是你要搶我家三嫂,我現(xiàn)在就弄死你?!碧K陌淺道。
“”沐逍遙嘴角一抽,不知道還能什么。
不過,曲霽月一會兒就能見到琉璃,他還是很期待的?!败庌@浩當初害死了三嫂的父母,雖然是暗中的,但是他上位之后,也必定會知道,三嫂父母的娘家不會善罷甘休,必定會一直追查此事兒,所以,他又暗中對沐家下手。”蘇陌淺覺得,這些事情已經(jīng)不需
要多想的,軒轅浩肯定會這么做的。“家父知道,皇上和姑母一直以來身體都極好,絕沒理由突然病逝,只是沒想到,沒等家父查出事情的真相,沐氏一族就遭滅門了?!避庌@浩依舊是用下毒的方法,他知道不管用什么樣的罪名定沐家的罪,
都會引來別人的猜測,會將先帝先后的死與他扯上關(guān)系。于是,他什么罪名都不定,只是派了人連夜?jié)撨M沐府,一把毒將當時府上一百二十八條人命數(shù)毒死。
沐逍遙之所以能活著,只是正好那天,他沒在府上,他與當時的軒轅曙光把酒言歡,醉倒在軒轅曙光的府上,一夜未歸。
第二天他知道消息的時候,軒轅曙光自然更加不可能讓他回去了。
就那樣,他易了容,一直跟在軒轅曙光的身邊,直到,軒轅曙光死去,最后,他易容成了軒轅曙光,代替他繼續(xù)活著。
將這一切出來之后,沐逍遙深吸了氣,就好像多年來積壓在心頭上的大石終于落地了一般?!叭绱丝磥?,軒轅浩怕是早都知道了天神谷的事情,他這么急著奪了位,無非就是想要以帝王的身份,進入天神谷,他以為,身份越高貴,越能進入?!碧K陌淺聽完了沐逍遙的話,心底挺唏噓的。只不過,
事已如此,只能向前看。
“他該下地獄!”沐逍遙憤憤地道。
如果不是慕容冽的人將他擄走了,大概,他已經(jīng)要跟軒轅浩同歸于盡了。
“為了該死之死搭上自己的命不值得,好歹沐家就剩你了,你就是不為自己想,也該為沐家想想,你真要沐家斷后?”方青顏道。
被滅門的感受自然不好受,但是,都已經(jīng)那樣了,就沒有必要為了畜生再搭上自己的命。
沐逍遙沒有話,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
曲霽月身上有傷,不宜久站,她坐到了蘇陌淺旁邊,蘇陌淺有慕容冽這么直接抱著,倒是挺舒服的。
人肉凳子,怎么都比石凳子要舒服些。
“看著陣法的架勢,我懷疑”曲霽月看著半空,她剛才進了蘇奕言的房間,但是,蘇奕言還沒有醒,所以問不到什么。只是,這陣法給曲霽月的感覺有些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