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女生宿舍大樓被籠罩在濃霧中,站在一樓大門口,從大樓之中的寒氣打著旋兒地從樓里飄了出來。
不好!范梨結出一道透明的結界攔在她和嚴肅的四周。頭發(fā)在風中飛散,范梨頭一歪,來了,一道銀絲從她的眼中射入到女生大樓之內,沒打中。
“范梨,小心!”強烈的危機感涌上心頭,嚴肅掏出手槍護在胸前,雖然他的槍在這里好像也沒啥大用處,有總比沒有強,說不定還能救他們一命。
“嚴肅,你自己要小心一點,這里的情況好像發(fā)生了變化?!币魂噺娺^一陣的陰靈之氣從大樓里傳出,是什么改變了這里的,讓一個只死了一個多星期的陰靈會有那么大的變化?
“嗯!我知道,你要保護好自己,我還指著你帶我出去呢?!眹烂C絕不承認他是擔心,他只是怕范梨出事自己會被留在這一輩子,那就慘了。
“放心,就算我真的出事,我也會把你送出去的。”范梨在心里翻了一個白眼,抬腳想要往大樓里進。
“你這就進去?”嚴肅跟在范梨的身后。
“不進去,怎么救人?”
范梨和嚴肅剛進到女生宿舍大樓一樓大廳,陰風暴起,拍在結界上發(fā)出刺耳的撕裂聲音??戳搜垡驯魂庯L拍得扭曲的結界,范梨真的挺擔心,也不知道這個結界能不能支撐他們把人救出。
還好陰風拍在結界上的力量都被隱藏在結界上的銀絲全部化解,不然,以范梨現在能力結成的結界在剛進女生宿舍大樓時就被絞成碎片。
嚴肅除了之前能那么一絲危機感,在之后再沒有一點別的感覺,就算有再多的危機感,可是這危機一直不出現,時間拉長后,人的自身調節(jié)能力,就會讓身體適應了這種危機咸。
就像現在的嚴肅,此時他全身放松跟在范梨的身后,雖然沒再開口問問題,但他的狀態(tài),跟他在一起的范梨怎么能感覺不到。如果此時時機不對,范梨一定狠狠沖他翻個白眼,問他是來參觀的嗎?
范梨一點都不輕松,除了要維持身體四周的結界,還要關注外面的情況,就怕到時人沒救出去,他倆再折在這里,那真就太虧本了。
“節(jié)節(jié)!”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了一陣陰森森地笑聲音。
范梨眼中兩道銀光射向濃霧中的二樓,雙手打了一個結,在嚴肅在周圍設了一個結界。彈身而起,拉著銀光落在二樓的平臺。
“范梨!”嚴肅一驚,范梨在眼前失去蹤跡。
“你在下面待著等我,哪都不要去,我上去救人?!眹烂C的身邊有自己的結界保護,范梨并不擔心。
“好!”知道自己幫不了忙,嚴肅也沒多話,留在原地等范梨回來。
二樓的霧比一樓還要重,身邊半米之外不可見。范梨閉上眼,擋上鬼眼,打開天眼,掃視四周的情況,隱約之間,濃霧中有一雙綠幽幽的眼睛望著她的方向。
雖然天眼打開,但范梨根本就看不出對面濃霧中的東西到底是陰靈中的哪一種,所以根本就不敢輕舉妄動。
濃霧中的綠光在向范梨的方向靠近,范梨心中不停地思索著對策,自己的保命術除了自己的那雙鬼眼,再就眼中炬化出的銀絲,與腦后飛舞的頭發(fā),對戰(zhàn)這個可以操控小世界的陰靈,就不知道勝算有多少。
此時不是懊惱的時機,范梨雙手一翻,兩把長刀出現她的手上,站在原地等沒動。離范梨一米多時,綠光停止移動,范梨打開的天眼也看清楚濃霧中的東西,是一只鳥嘴貓臉獅身的巨型怪物。
這是個什么東西?在范梨的認識當中根本就不認識眼前這只長達近一米七左右的怪物,它的身體呈灰色,尾巴底端是一個青銅色的三角型。在濃霧之中一晃一晃地閃過一道道金光。
范梨雙手握緊刀把,雙刀護在胸前“你是何物?”
“節(jié)節(jié),無知小兒,不識我,還敢闖進我的地盤!”怪物口吐人言。
“你以為我想闖這種鬼地方?連個太陽都沒有?!狈独姘烟煅鄯胚h,沒再發(fā)現別的怪物,提著的心放回一半進肚子“如果不是你抓人進來,當我想進嗎?”
“哦?你是想要救她們幾個了?”物怪的一挑眉“既然來了一個不怕死的,那就拿出你的實力出來,如果你能打敗我,我讓你帶走她們。”
“呵呵!”范梨冷哼一聲“打敗你,你才讓我?guī)ё??口氣真是大!?br/>
“節(jié)節(jié)!”怪物陰笑,陰風大起,打著旋兒轉向范梨,風后的怪物身體如吹氣般漲成近兩米大小?;盍私f年還沒有誰敢如此和它說話,今天它就讓這個有點意思的小女生留在這里陪它,這個比另幾個要有意思多了。
“破!”范梨低喝一聲,一躍而起,雙刀銀光大顯,劈向刮向自己的陰風。
怪物的體積雖然變大,但它的速度卻出奇地快,前爪奔著范梨的面門拍了下去。范香正在半空中,只覺頭上一股風下來,右手抬刀一擋,“咣”地一聲,怪物一拍被擋下來,速度也慢了幾分。
范梨借著巧勁兒落回到上,還沒站穩(wěn),怪物的另一只利爪再次拍了過來。范梨一咬牙兒,你還沒完了,拍了一下還想拍兩下。左刀抬起,架住怪物的利爪,右手長刀在半空中幻化成三叉戟,一轉身朝著怪物的脖子刺了進去。
“你敢!”怪物被刺向脖子的三叉戟驚到,貓頭一轉,躲過三叉戟,身后的三角型尾巴變長甩向范梨。
范梨一刺沒刺中,立馬控制身形往后撤,縱身往上一躍,躲過甩過來的尾巴,落地下,右手中的三叉戟向了個方向,朝下狠狠扎進怪物的尾巴上。
“嗷”地一聲,怪物被尾巴被三叉戟刺穿,釘在地上,怪物忍著痛想把尾巴從三叉戟上抽離。
范梨又怎么會給它這個機會,緊閉的雙眼猛一睜,漆黑的眼中銀光閃現,之前被范梨射進樓內的銀絲早就在范梨飛到二樓時,結成了一張銀色的網,顯了出來,把怪物包裹在銀網中。
“你輸了!”范梨后退兩步,落在地上,左手長刀往前一指。
“再來,是我大意了!”怪物的尾巴被刺穿在地上,不管它如何使勁也抽離不出。而包著它身體面前的紅光閃過,如抽魂鞭般讓它心驚膽戰(zhàn)。
“切!你說再來就再來??!”范梨一撇嘴,古人真不欺我,陰物說話就不可信!已經把它抓住,她又怎么可能把它再放了,要知道剛才那幾招,她把吃奶的勁都用上了。
“女人,如果不是你使詐,我又如何會被你抓住?!彪m然對紅光膽怵,怪物的嘴上卻不想這么認輸。
“不要!”
“我要再和你比一把?!惫治锊煌5赜握f范梨,想讓范梨把它給放了。
范梨嫌吵,捂住耳朵,坐在地上,休息半天,一直到體力恢復,才站了起來,走到網中的怪物面前,半蹲下來“喂,你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你連我都不知道?”貓臉高傲地抬起,人性化的表情讓范梨從它的臉上看出了小驕傲。
“沒見過,又不是貓也不是獅子,更不是鳥,你到底是個什么雜交產物?”范梨搖搖頭,唉!自己的見識還是太少。
“小爺告訴你,記住了?!惫治锏呢埬樚У酶撸揪蜎]聽出范梨話中的含義“小爺的是夢魘鳥?!?br/>
“噗!咳咳??????”范梨被自己的口水嗆到,夢魘鳥?靠!別騙她,她學歷低,它身上除了那只鳥嘴,就沒一點像鳥的地方,就連羽毛都沒長一根“你連毛都沒有,算啥鳥?”
范梨打下打量半天“你確定你真是一只鳥?而不是一只貓?”
“老子就是鳥!貨真價實的鳥!”夢魘鳥急眼了,這個女的怎么可以質疑它高貴的身份。
“嘶??????”范梨摸著下巴,眉毛微挑“你的翅膀呢?你的羽毛呢?被烤了吃了?”
“??????”夢魘鳥張了張嘴,無話可說,它現在這個樣子都要怪它那無良的主人,在冥界閑著鬧心,沒事給自己的身體變來換去,愣是把它高貴的夢魘鳥變成了現在這個四不像的樣子,如果不是它跑了出來,它的鳥嘴一定保不住。
其實夢魘鳥是冥界之中最高貴的鎮(zhèn)界之鳥,它原本的外形雖然不能和鳳凰和朱雀相比。但夢魘鳥無形的身體,展開近四米的翅膀,黑霧繚繞中如黑寶石般閃亮的羽毛,受到冥界所有人的追捧。
卻沒想到,新一界的冥王是一個不靠譜的,他覺得天天看著一種形態(tài)的寵物會厭煩,非要改變一下夢魘鳥的外形。小鳥腿扭不過大粗胳膊,悲催的夢魘鳥被冥王變成了如今的形象。
受不了慘害的夢魘鳥為了保住它唯一剩下的鳥嘴,只能離家出走。從冥界來到了人間,沒想到剛到京市就遇到了強大的陰靈,夢魘鳥一害怕,逃離時發(fā)現了這個小世界,直接鉆了進來。
卻沒想到進來容易,出去難,試過很多辦法,都沒有用,只到今天它感受到招呼,如血親般的召喚,本以為是它無良的主人,來帶它回去。誰曾想根本就不是,失望之余,夢魘鳥也在偷著打量著闖進來的幾個人。
一直到范梨帶著嚴肅第二次進來,夢魘鳥可以確定吸引它的就是這個長著一雙鬼眼的女人,為了能出去,夢魘鳥出手試探了范梨,除了知道這個女人的實力很強,但對她的身份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