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如果龍家不繼續(xù)加大對分公司的支持的話,就算我們楚氏集團很難反擊,但是情況也不會再繼續(xù)惡化下去!”
“雖然我很討厭你,也不希望你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但是對于周家的援助,我還是必須對你說一聲謝謝!”
“如果沒有周家的援助,楚氏集團也很難撐到今天,希望你能把我的這些話轉告周琦!”
周平爽快地答應了趙天:“放心吧,一定一個字都不差的告訴我爸?!?br/>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龍家加大對你們的扶持力度,那么你到底有沒有手段能夠對龍家分公司展開反擊?”
聽了周平的話,趙天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難道這一次周平找自己真的不是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是認真的討論著關于如今穆棱市的形式了?
既然周平難得的說起了正事,趙天也就暫時忘掉了周平曾經(jīng)帶給自己的不愉快。
“你這話說出來可是要負責任的呀,我可以很準確的告訴你,只要周家對我們楚氏集團的幫扶力度,能夠在現(xiàn)在的基礎上再提高百分之三十,我就有能力對龍家分公司展開反擊!”
“雖然最后到底能有多大的幾率成功我還沒有辦法告訴你,但是只要過一段時間,就能夠從市場的反應和數(shù)據(jù)的回饋,來得出一個結論?!?br/>
“我可以提前打一個保票,這個幾率一定不會太低,你想想,龍家是動用了自己真正的力量來到了穆棱市?!?br/>
“如果他們的這些力量在穆棱市打了水漂,甚至折損在了這里,那么京都的情況呢?周家在京都是不是能夠獲得一次好的機會!”
趙天的一言一語對于任何一個周家的人可以說都充滿了誘惑力。
這場兩大家族之間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持續(xù)了幾個月的時間,無數(shù)人都厭倦了這樣的生活。
因為即使作為一個家族的高層,而且還是龍國兩大家族的高層。
但是因為這場戰(zhàn)爭的存在,他們只要離開了家族保護的范圍,無時無刻都要小心警惕,隨時防備著可能出現(xiàn)的危險。
就像趙天和楚雪婷在京都執(zhí)行召集令任務的時候,綁架過不知道多少龍家的精英人士。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科研人員,其中也包括一些龍家的高層。
就連兩大家族的高層都不能幸免,都不能在這場戰(zhàn)爭中獨善其身,足以可見這場戰(zhàn)爭對于這些達官貴人們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所以趙天提出了這個假設,能夠讓任何一個周家的人感到興奮,甚至是狂熱。
因為那將會是終結這場戰(zhàn)爭的一個導火索!
兩大家族的實力本就相近,之所以一直沒有決出勝負就是這個原因。
誰也奈何不了誰,只能這樣不斷的耗下去,消耗著各自的資源,同時時刻盯著對方犯錯誤。
哪一方先出現(xiàn)了失誤,哪一方就有可能遭受重大損失。
到了那個時候,雙方的實力對比將會發(fā)生一定的傾斜,那么實力更強的一方就占據(jù)了在這場戰(zhàn)爭中的主動權,能夠真正的發(fā)起最后的攻擊。
周平在趙天這些話說完之后,沉默了很長時間,顯然是在思考著什么。
趙天也沒有去催這個家伙,難得周平這么正經(jīng),萬一自己隨便催兩句,讓他又本性復發(fā)了,那可有麻煩了。
過了一會兒,周平終于算是想出了一個主意。
“你剛剛說的話,我都會原本的告訴我我父親的,希望你不要有夸大其詞的情況存在?!?br/>
“否則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么現(xiàn)在的支援也將全部取消。”
趙天自然是爽快的答應了周平的要求,這本來就是他早就已經(jīng)算好的事情。
雖然現(xiàn)在楚氏集團確實是穩(wěn)住了陣腳,但是趙天怎么可能沒有考慮過進行反擊呢?
趙天已經(jīng)不知道獨自演算了多少遍,如果楚氏集團想要進行反擊的話,到底需要多少資源。
所以趙天才能在周平剛剛提出這樣一種設想的時候,就立刻說出自己的看法,甚至連支援的比例都已經(jīng)想好了。
周平?jīng)]有再和趙天多說什么,就掛斷了電話,這一次的周平讓趙天甚至都感到有一些陌生了。
趙天真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周平,剛剛自己還在想著,如果未來的周家想要依靠周平的話可能會大廈崩塌。
但是如果周平在自己面前的不過是他的其中一面,而周平的另一面,則是一個合格的家族繼承人呢?
如果這樣的話,那么之前自己的想法可能就要被全部推翻了。
趙天沒有再去想剛剛發(fā)生了這個小插曲,趙天并不認為自己給出了一個合適的比例,就能夠說服周家對楚氏集團加大支援力度。
周家的重心都是放在京都的,穆棱市只能算作是一個小戰(zhàn)場,就算這里失敗了,只要周家穩(wěn)住精度的局勢就不會被連帶。
但要是真的對楚氏集團提高了支援力度,最后楚氏集團反而失敗了,那么就會對周家的戰(zhàn)略產(chǎn)生重大影響。
甚至可能導致周家在這場戰(zhàn)爭中的失敗。
在趙天自己的估計中,周家能夠同意自己的要求進行增援的幾率,可能連一成都不到!
其實這個概率還是趙天稍稍提高一些,或者說是樂觀的看法。
如果讓趙天給出一個悲觀的幾率,幾乎就是不可能。
趙天扣上了自己桌面上的筆記本,坐在舒適的總裁椅上,反而不知道應該干什么了。
好像自己自從當年去往西方之后,就從來沒有休息過哪怕一天。
永遠都是在不停的工作著,不停的提高著自己,生怕被人趕超,然后奪走自己的一切。
讓自己重新變回當初那個剛剛到西方,受盡屈辱和折磨的可憐人。
那是趙天一段不堪回首的經(jīng)歷,也是趙天銘記在心,時刻用來警醒自己的經(jīng)歷。
趙天在辦公室中待了一會兒,林瑾薇又從外面回來了,還一臉笑容的拿著一份文件。
“恭喜趙總了,那十三個合作伙伴,全部都同意了,我們更改過后的合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