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迪斯笑了笑,無奈地聳了聳肩,說道:“當然是......不認輸了?!蹦堑纤闺S手便抽出了防身匕首,狠狠地刺入了那克倫的大腿內(nèi)側(cè)。疼痛感使那克倫只能先放下手中的木劍,讓那迪斯逃過一劫了。
那迪斯果斷在那克倫放下手中的木劍后,用滅神·白骨杖在尸骨壁上開了個洞,滾了出去。在他出洞的那一瞬間,尸骨壁也應(yīng)聲破碎了,手持木劍的那克倫走了出來,腳下踏著尸骨壁的殘骸。尸骨壁這層攔截破碎了,就導(dǎo)致不滅火焰可以攻擊到那克倫了。
那幾名由不滅火焰變化成的人見到那克倫出來了,便直接朝他撲了過去。那克倫喃喃了一聲:“之前讓你蒙塵了,抱歉了?!彼呎f邊看著自己手中的那把木劍。剎那間,那把木劍變成了當初思能那把不屈騎士的樣子。就在那幾簇不滅火焰即將撲過來的時候,那克倫揮出了那個那迪斯極其熟悉的招式——不屈的戰(zhàn)士,幾道類似于一字斬的招式被釋放了出來,這個類似于一字斬的東西還帶著濃濃的戰(zhàn)意,就像是那種戰(zhàn)場上浴血奮戰(zhàn)的戰(zhàn)士在即將倒下前,拼著自己最后的力量來的一記孤注一擲。
每道“不屈的戰(zhàn)士”上面都仿佛有著戰(zhàn)士的影子,“不屈的戰(zhàn)士”擊中那幾道由不滅火焰變化成的人形的那一瞬間,它們上面戰(zhàn)士的影子都仿佛將自己手中殘破的兵刃刺入了敵人的心臟一般。被“不屈的戰(zhàn)士”擊中后的不滅火焰消散后竟沒有重新再組合在一起。
不滅火焰消散后灑下的火星落在了尸骨壁的殘骸上,竟冒出了煙,那克倫朝那迪斯走了過去,手中握著那把不屈騎士。但揮出了幾下“不屈的戰(zhàn)士”的不屈騎士變得一閃一閃的了。
過了幾天秒之后,不屈騎士突然變成了那把普通至極的木劍。那迪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生怕自己看錯什么。但事實的確如此,那把不屈騎士的確重新變成了那把看似普通至極的木劍。但那迪斯這次可不敢疏忽了,緩緩地向后退著。還吟唱出了不滅火焰的咒語,又釋放出了幾簇不滅火焰,這次并沒有化為人形,而是直接朝著那克倫飛了過去。
就在兩人這般僵持的情況下,天寶大陸的管理員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的面前,他這次把衣服整理的十分干凈,早已沒有了上次見面的那般邋遢。他帶著一副老花鏡,手中拿著一張單子,咳嗽了兩聲,既像是清了清嗓子,也是像再為僵持中的兩人示意自己的存在。
那克倫和那迪斯見到天寶大陸的管理員后,果斷地停止了手上的爭斗,同時看向了天寶大陸的管理員。管理員朝他們笑了笑,說道:“恭喜二位,你們是場地內(nèi)僅剩的三人中的兩位,如果你們現(xiàn)在停止你們的戰(zhàn)斗,我會通過對你們綜合戰(zhàn)力以及在天寶大陸獲得的天材地寶的總數(shù)來評定誰是最后的冠軍。除你們以外的那個人已經(jīng)同意了,現(xiàn)在還需要征求一下你們的意見。”
那迪斯看著自己手中的滅神·白骨杖,又看了看那克倫。那克倫同時看了看自己手中的木劍,然后又看了看那迪斯。兩個人的目光就這樣撞在了一起。那迪斯當然知道那克倫是想和他真真正正地打一架,決出勝負的。但是那克倫卻搶他一步,朝管理員說道:“我,同意。”“好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兩位同意了,只需要你點個頭了?!惫芾韱T朝那迪斯說道。
那迪斯一直到十年之后,也沒有搞懂天寶之旅的時候,那克倫為什么要同意。畢竟論綜合實力,那克倫絕對是要勝那迪斯一籌的。但如果按管理員的說法,一直處在一個遺跡當中的那克倫的收獲絕對會比那迪斯少很多。所以說,那克倫這樣的做法與認輸基本相同。
那迪斯聽到那克倫這樣說法后,也沒有遲疑,畢竟這也是很好的一個取勝機會,便朝管理員點了點頭。管理員見他點頭之后,便隨手召喚出了一個元素陣,那只被皺紋堆滿的手在元素陣上飛快地點擊著。每點擊一下,從天空中都會降下來一道光束,但光束剛剛降下來的時候是特別細的,通過管理員的不斷點擊,光束才不斷變粗。
一共三道光束,分別射在了那迪斯、那克倫以及那位無名的參賽者的身上。那道光束明顯離那迪斯和那克倫很遠。當光束完全將這三人全部覆蓋的時候,他們身上的一件件裝備亮了起來。
那迪斯手中的滅神·白骨杖逐漸亮了起來,還從那迪斯的手中脫出,飛到了空中。不止滅神·白骨杖,還有那迪斯的九轉(zhuǎn)輪回·法杖,還有藥王給他丹藥約束之箱,還有殺掉冥王·寂龍之后獲得的鱗片。除了這些以外,還有一些讓那迪斯意料之外的東西。
首先,小獅鷲不知道從哪里跑了出來,站到了那迪斯的肩上。它的身上也閃著淡淡的亮光。除了小獅鷲以外,他體內(nèi)的邪煞九靈丹竟也有些要脫離人體的感覺。
管理員看到了那迪斯這邊竟然有這么多器物都亮起了光,不禁贊嘆了起來,贊嘆罷,還感慨了一聲:“這個孩子竟然攢了兩個亡靈族的神器了,以后必定會取代他的位置,成為這個世界頂尖的人,甚至有可能沖擊那個層面?!闭f罷,他扭頭瞅了那克倫那邊一眼,發(fā)現(xiàn)光束之中,只有那一把木劍充滿了熒光,懸浮在空中?!惫芾韱T嘆了口氣,勝負已經(jīng)分清了。這三個被光束籠罩了的人的頭上突然冒出來了幾個數(shù)字,分別是一二三。三毫無疑問出現(xiàn)在了那克倫的頭頂上,但令人吃驚的是,在那迪斯頭上的不是那個極其顯眼的一,而是二。
這么一看,就十分明顯了,真正的贏家是那位距離那迪斯和那克倫特別遠的那位。管理員看到這個場景的時候,也是十分不可思議的,他也沒有想到真正的贏家竟然是那位默默無名的,留到最后的人。
管理員平和了心態(tài),飛到了高空中,朝著那三人宣告道:“本屆天寶之旅在此處正式結(jié)束,請各位期待下一屆,我們下一屆再見。”說罷,競技場的正中央就出現(xiàn)了一個巨大的傳送陣,和那迪斯來到天寶之旅的傳送陣相差無幾。
巨大的傳送陣出現(xiàn)之后,那迪斯抬頭看了管理員一眼,便緩緩地走進了傳送陣,幾道空間裂縫出現(xiàn)在了他的身旁。但空間裂縫帶來的是極為柔和的空間力量。就感覺像是,空間同意自己被撕裂似的,就像動物同意自己被捕獵似的。
幾天秒過后,那迪斯離開了這片土地,天寶之旅教會了他很多很多的東西,歡聚的快樂,離別的傷悲,他都體驗過。剛剛進入天寶大陸的那迪斯臉上還有幾分稚氣,但現(xiàn)在的他,存在于臉上的只有成熟。
那克倫也同時跟隨著那迪斯離開了這片土地。在這兩人走后,一位身披白衣的人從遠處竄了過來,也進入了這個巨大的傳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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