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沈清秋灌了襲羅幾杯酒,又喂他吃了幾口菜。親更多文字內(nèi)容請百度一下或者搜索樂文都可以的哦襲羅被那幾杯酒弄得臉色酡紅,整個人暈乎乎的,已然是醉了。沈清秋看時機差不多成熟,便把襲羅抱過來,摟在懷里又親又摸的。
襲羅身上的銀飾硌得他有些不舒服,于是便把他身上的東西一塊一塊的解了下來,零零總總堆了半桌,等到身上的銀飾全都拿下了,沈清秋又覺得他左耳垂上的銀墜子也礙事得很,便將那墜子也解了下來。這才在他耳朵旁邊輕舔著。
“嗯……唔……”
襲羅被沈清秋的動作弄得有些不舒服,迷迷糊糊的哼出了聲。這聲音聽在沈清秋耳里就像催情藥,身下那個東西立刻就充血立起了,他急忙吻上襲羅的兩片唇,將舌伸進對方的口中。
沈清秋其實吻過不少人,但很少有襲羅這樣的滋味。襲羅口中的感覺很干凈,沒什么亂七八糟的香味,連口水都是說不上來的清甜味道。吻到一半,沈清秋發(fā)現(xiàn)襲羅還沒有完全失去意識,因為對方正在吸他的舌,兩人吻在一處,發(fā)出嘖嘖的響聲,等到沈清秋覺得呼吸有些困難,這才分開。
襲羅淡色的唇被吻得水澤紅潤,看起來更加誘人,沈清秋也不打算就這么抱著,便拖著襲羅站起來,走到床邊。襲羅其實有幾分重量,好在這時候他還有幾分意識,沈清秋抱著還不怎么覺得費力。
將人拖上了床,沈清秋也準備直奔主題。他先是脫了自己的外衫,只留下褻衣襲褲,又去剝襲羅的。襲羅穿的是苗服,并沒有內(nèi)衫外衫之分,脫下來之后就露出了白皙的身體,襲羅的身體很漂亮,雖然白皙,卻并不像女人那樣柔若無骨,而是覆著一層薄薄的肌肉,并不厚實卻撐起了整個形體,并不過分陰柔也無多少陽剛之氣,顯得非常中性。
沈清秋正飽著眼福,準備去脫襲羅下身的褲子時,卻發(fā)現(xiàn)襲羅皺著眉頭,似是要醒來似的。
他心道不好,這事情其實是他半強迫對方的,這會兒若是對方醒來了,見了這情狀不從怎么辦?這么想著,他已經(jīng)解下了那人的褲子,把對方的東西掏了出來。
那東西此刻還是軟綿綿的,一點動靜也沒有,可看上去卻比沈清秋已經(jīng)站起來的那玩意兒要大一些,不過可能是因為從來沒用過的關(guān)系,那東西雖大,顏色卻是粉嫩粉嫩的,看著倒比沈清秋的要可愛好多。所以沈清秋絲毫沒有猶豫的一口含住了那活兒,襲羅的東西就跟他人一樣干凈得很,沈清秋含在嘴里也不覺得惡心,因此就開始賣力的侍弄起來。
他心里想的是:襲羅是個雛兒,碰上了這檔子事,只要讓他也硬了那就一切好說。
他嘴里那東西被他又吸又舔,吞吞吐吐了一會兒就慢慢漲大,把他的嘴塞得滿滿的。沈清秋含了好一會兒覺得腮幫子有些酸,但又不好退出來,這么含在嘴里僵持著,就聽到頭頂上傳來一個聲音。
“你在干什么?”那是清醒過來的襲羅,可能是因為□□的緣故,他的聲音有些低啞,聽在耳里更加有種勾引人的感覺。沈清秋見他醒了,小心的讓口里的東西慢慢退出來,末了還在前面狠狠吸了一下,引的襲羅一顫。
“做讓你舒服的事情啊……”沈清秋似乎毫不自知的,用臉蹭了蹭那玩意兒。
他原以為像襲羅這樣的雛兒,被他這么一弄一定手軟腳軟的任他為所欲為,接下來他要做什么襲羅就算哭著求饒也沒用。誰想到他做完這動作就被人像揪小雞似的揪了起來,接著天旋地轉(zhuǎn)的一下,他還沒弄清楚怎么回事,耳邊“嗡”的聲,臉上就挨了火辣辣的一下。
襲羅被灌了幾杯酒,本就有些暈了,迷迷糊糊的時候他也知道沈清秋抱著他做些什么,后來下身被一個濕熱的地方包裹起來,雖然叫人覺得羞恥,卻也被弄得挺舒服的,誰知道睜眼卻看到那樣的場面,當下就有了火氣,也沒看清是誰就伸手賞了那人一巴掌。
“沒羞沒臊的東西!”襲羅罵了一句,這才看清被自己扇了耳光的人就是沈清秋。這沈清秋就躺在自己身下,臉上因為那一巴掌的原因有些泛紅了,眼角也滲出了幾滴淚,沈清秋就這么用略帶委屈的眼神看著自己,襲羅忽然感覺心情大好,接著就更想□□身下那人了。
“我……”沈清秋想反駁,可轉(zhuǎn)念一想這全是他自己惹出的事情,更怨不得誰,剛說了一個字就沒話了。
“你剛才是想做什么?”襲羅替他揉了揉被打紅的臉頰,又用唇親他的眼角,把他的淚全數(shù)吻掉。
沈清秋因為襲羅的動作,下面更加硬了幾分,難耐挺動著腰在襲羅身上摩擦著。
“我這是難過呢……你不也硬了,我就讓你舒服一下,誰想到你竟然打我!”
沈清秋被扇了一巴掌,又見襲羅這般安慰自己,便把這事情的由來全都忘了,無賴似的開始反咬襲羅一口。
襲羅感覺到沈清秋的那東西就戳在自己小腹上,還不停的磨啊磨的,想到自己下面也是那樣,臉上一紅,道:“我不喜歡做這事情……”
沈清秋見襲羅的反應(yīng)如此純情,更加得寸進尺起來,道:“我不讓你用嘴,用下面也就好。”他說著想要翻身壓過來,但卻被襲羅死死的扣住了,動彈不得。
“我說了不喜歡做這種事情……不管用哪里……”
“那,我下面難過的很……唔……哼……”沈清秋這么磨啊磨的,想到是在襲羅身上,快感竟是越來越強烈,最后竟然一個不注意就這么泄了出來。出來了之后,他還趁著那玩意兒沒完全軟下去的時候,繼續(xù)蹭了蹭,嘴里還叫著身上那人的名字,“襲羅……”
襲羅被他這一邊磨一邊叫的,下身也起了反應(yīng),那東西更是硬的發(fā)疼了。只是他不諳此事,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消火,他皺了皺眉,正想著怎么辦呢就被沈清秋乘機反身壓了下來。
沈清秋方才在襲羅身上不小心泄了一次覺得丟人,盡管他知道襲羅不清楚這些,自然不會笑話他,可心中還是不滿的。這下得了空子,處在上位的他猴急似的把襲羅的褲子扯掉了,這下身下那人就真的赤條條的不著寸縷。他那一手就著現(xiàn)下的位置,找到了尾椎前的部位,伸進了高熱的內(nèi)里。
襲羅這下是真的惱了,他本就喝了點酒,現(xiàn)在雖然是醒著但卻不是最為清醒,感覺到那個地方被手指撐開自然覺得不舒服,于是掙扎著翻過身,把沈清秋牢牢的摁在下面。
掙扎之間沈清秋上半身的褻衣被撕開,襲羅把沈清秋翻了個面,讓他趴在床上,雙手也被他一只手摁住。沈清秋方才出來過一次,本就有些脫力,這個動作也不好掙扎,扭了幾下也掙不開。
沈清秋背對著襲羅掙扎,這個動作可能更能刺激到對方,襲羅不清楚怎么回事,卻覺得自己有些興奮,他看著沈清秋身上的那條褲子,想著自己已經(jīng)赤條條的了,覺得礙事便胡亂撕了下來。他這時候頭昏腦脹的也不知自己在做什么,只是覺得身下的這具身體自己喜歡得很,從那人的頸背耳后,一路往下親到了背脊,手指在那上面游弋,下滑到尾椎,然后順著凹陷的地方頂入了一處高熱緊致的地方,接著覺得好玩似的在里面摳弄,還惡作劇似的曲起了手指。
沈清秋被壓在身下,感覺到襲羅的親吻落了下來,他被制住了手腳反扣在床上,心中既害怕又感到別樣的興奮,往日都是他在上方,卻從沒想過在下的感覺讓他更加激動,原本泄過一次已經(jīng)疲軟的東西也顫顫巍巍的又抬起了頭。他心跳如鼓,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直到后面那個從沒有人碰過的地方被人頂開,又在里面動作著,他那處本就初經(jīng)人事,自然干澀得很,這樣動作就有些疼,只是這疼痛似乎讓他更加興奮,下身那個東西又挺立起幾分。
要是換了別人,他鐵定是不愿為下的,可眼下覆在他身上的是襲羅,他倒沒怎么覺得排斥,在上在下在他看來都沒那么重要了。
“哈……嗯……別、別進了……嗯……我、我的外衫里有……恩啊……”
沈清秋想說他那外衫里有事先準備好的軟膏,但是那根在他身體里動作的手指好幾次都頂在要命的地方,叫他說不完這話。以前都是他沈五公子作弄別的人,什么時候也到輪到了他被人作弄?沈清秋想著,眼里竟然不自覺的流出眼淚,更糟糕的是,他竟然覺得更加興奮了。
“外衫里、有……有軟膏……嗯啊……你這樣……會、會傷著……唔……”
好不容易說完了這話,他感覺到身體里的東西退了出去,然后有帶著涼意的東西摸到了他里面,那種感覺說不上是舒服還是難受,只叫他打了個激靈,呼吸變得更加快了。
這時候外面還是大白天,雖是拉著簾子,但屋里還是有亮光的,他以前不會在意這些,如今做了下面的人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這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
襲羅挖了一大塊軟膏,全數(shù)涂在了沈清秋的后面,等到一根手指已經(jīng)可以輕松的在那里面滑動,并且發(fā)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時,襲羅在他耳邊輕輕的說道:“你好像在吸我的手指……好壞……”此時襲羅還是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自己再說些什么,只是憑著本能在動作。
沈清秋被這么一說當下就夾得更緊了,襲羅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這才瑟縮著放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