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連忙道歉:“對不起,我……”
“余小姐,在追什么人么?”
聽見他的聲音,余笙抬頭,似乎有些詫異:“薛、薛先生?”
薛舒青點了點頭,朝她前方看了看:“和朋友走散了嗎?!?br/>
“沒、沒有。”余笙再看過去的時候,前面已經(jīng)沒了喬眉的身影。
薛舒青看了她一眼,理了理袖口:“不知道余小姐現(xiàn)在有時間,方便聊聊么?!?br/>
余笙抿了抿唇,然后點頭:“可以,不過我兒子還在里面,我去帶他出來?!?br/>
“好?!?br/>
甜品店里,余笙有些不好意思:“薛先生,其實我們可以換個地方的,這里……”
薛舒青笑了笑,滿不在乎:“沒什么,都是小孩子嘛,喜歡吃這些東西很正常,只是沒想到余小姐的孩子這么大了,他的父親是慕……”
“不,不是?!庇囿衔站o了茶杯,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她的確是沒想過要讓所有人知道小墨是慕寒川的孩子,但他們現(xiàn)在這樣……
真是頭疼。
余笙回過神,對小五道:“這個要叫叔叔?!苯又謱τ嗄v,“小墨,叫伯伯?!?br/>
“叔叔好?!?br/>
“伯伯好。”
薛舒青微笑點頭:“你們好。”
余墨喝著奶茶,咦了一聲:“伯伯你長的好像我媽咪畫里的外公啊?!?br/>
“小墨,別亂說……”
“是嗎,既然這樣,那你就叫我外公吧?!?br/>
余笙愣了愣:“薛先生……”
“沒關(guān)系,小孩子愛怎么叫都可以,不過是一個稱呼。”薛舒青攪動著面前的甜點,突然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還會平心靜氣的坐在這里,和他們吃著甜點,“對了,之前聽說你父親是因為車禍去世的,是嗎?”
余笙點頭,緩緩開口:“那次是非常大的一次車禍,不止是我父親,慕寒川的母親,以及盛北琛的父母,還有許許多多無辜的人,都喪生在那場車禍里?!?br/>
薛舒青聞言,道:“我聽說過那場車禍,波及很大。對了,你父親是怎么樣的人?”
“我父親他很開朗,很善良,做什么事都嚴(yán)謹(jǐn)認(rèn)真,細心負(fù)責(zé)。他也很疼我,不論我提出什么要求,他都會滿足,我想吃冰激凌,他就開車帶我轉(zhuǎn)遍了整個城市,找最好的吃的冰激凌;我想去游樂園,他就翹一天的班帶我去;我想去看畫展,即便下著瓢潑大雨,他也帶我去??扇绻皇悄翘煳覉猿忠タ串嬚?,也不會遇到那場車禍,也不會……”
說到這里,她深深吸了一口氣,抿唇笑道:“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相信,我爸爸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人?!?br/>
薛舒青低著頭,看不清眼底的情緒。
“薛先生呢?之前你說你沒有成家,也沒有老婆孩子,那你……”
“我從小是孤兒,這些年一直在忙生意場上的事,沒有時間去想那些,所以一直就等到了現(xiàn)在。不過我很羨慕你父親,有兩個這么可愛的女兒,如果我是他,我應(yīng)該會很開心?!?br/>
余笙一頓:“薛先生你怎么知道我還有一個妹妹?”
“時間不早了,回去的時候小心一點?!毖κ媲嗾酒鹕?,朝她笑了笑,走到收銀臺把帳結(jié)了就離開了。
余笙看著他的背影,漸漸皺眉。
“媽咪,那個伯伯為什么和外公長得那么像?”
“因為……”他就是你外公啊。
到嘴的話余笙始終沒有說出來,她揉了揉他的頭發(fā):“吃吧,吃完了我們就回家?!?br/>
余笙說完后,支手看著窗外,有些出神。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五的聲音傳來:“姐姐,姐姐。”
她連忙回神:“?。俊?br/>
“你電話響了好久了。”
她噢了一聲,手忙腳亂的從包里找出來電話,看是慕寒川的來電,呼了一口氣才接通:“怎么了?”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在百貨商場的甜品店呢?!?br/>
“在那里別動,我馬上過來?!?br/>
掛了電話的時候,余笙都還一頭霧水,他語氣怎么那么嚴(yán)肅?
余笙剛準(zhǔn)備去上個廁所的時候,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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