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才的右眼皮不斷地跳動心想著,他沒來錯地方吧?后方就響起叫喊他的聲音?!榜R文才你在干什么呢,蹴鞠賽要開始了快點來?。 眮砣苏莿偛呸D(zhuǎn)身就看不見馬文才的祝英臺,心急火燎的聽著聽著別人說趕過來的。
由于馬文才的身影擋住了床上的人兒,所以祝英臺看到的便是一男一女深情對視的情景,頓時氣不打一處來。都答應(yīng)她說來蹴鞠賽的了,現(xiàn)在居然和別的女子在眉目傳情!霎時女兒家的小情緒就上來了,倒是想要知道一下是和她去蹴鞠賽,還是在這里呆著!
“馬文才你去不去了,不去我先走了啊!”插著腰似大老爺們一樣一聲大叫,馬文才你可不要是那種重色輕友讓我對你失望的人。
半響,馬文才揮揮手示意道“英臺你走吧,我現(xiàn)在還沒有空?!彼€是不能丟下床上的人兒就自己走掉,畢竟自己還是她的主子!馬文才內(nèi)心用著這個借口來掩飾自己本來就很想留下來的想法。
“你!我!唉……走了……”果然美色當前,什么朋友情誼全都丟去喂狗了。
聲音喊醒了床上的晚九,捂著疼痛到極致的腦袋坐起來想開口說話,卻發(fā)現(xiàn)一點聲音也發(fā)不出來,只能睜大眼睛無知的盯著眼前的男人。她這是睡一覺醒來后,變啞了嗎。
嗯?被拉著袖子的馬文才顯得有點不知所措,他也不知道為何只能求助的看著一旁的女子,女子的表情一瞬間變得凝重無比,把馬文才的心都提到了脖子上。
“她應(yīng)該是啞了。”此話一出馬文才差點沒摔倒在地,這不是明擺著的事嗎搞這么嚴重的表情出來很嚇人的。沒等他開口女子又說道“先讓她在我這休養(yǎng)幾日,看看情況如何?!闭f著話音一變“還有你,快點給本姑娘滾出去,本姑娘這不要男人!”
馬文才那個來氣啊并沒有聽清女子所說的話,而且看到床上人兒一個你放心的眼神時更是讓他瞬間炸毛了,才剛見面就這么放心和別人在一起,想讓他走然后你們兩個好能在一起幽會?想到這里男人心里突然變得悶悶的,就像是自家一直養(yǎng)著的寵物被別人奪走了一樣,這個他怎么可能會同意!
所以自這日開始,馬文才就拋下了學(xué)院的課程一直陪在晚九的身邊,原因是不讓身旁的人有機可乘。可是晚九打心底的不開心,讓少爺這樣為了她不去上課怎么行,不去上課的話來這書院豈不是白費了心機。
可是她有一番話想說出口卻說不了,張大嘴巴仍然是發(fā)不出任何的聲音,而她想要表示什么男人也完全不知道,兩人這樣一頭霧水的生活也是糟糕到了透頂。
眼前的女子逐漸消瘦下去,本來圓潤的肉肉臉蛋現(xiàn)在更是變得出現(xiàn)了尖尖的下巴,臉上那以前讓人想用手捏一捏的軟肉也隨之消失了,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精神充沛,反而還焉焉無力的,讓馬文才看到很是無奈,心底又莫名的氣著自己。
所以在連續(xù)的幾個晚上,某一房內(nèi)的還亮著昏黃的亮光,坐在書桌上的男人第一次這么認真的來看一本書,隨著書上的動作不斷移動著僵硬的雙手,幾次不對后臉上出現(xiàn)的不耐之情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把書丟出去一樣,可是男人只是盯著桌上的書半響后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又重新開始了他的‘指手畫腳’……
幾日后,男人終于神清氣爽的再次出現(xiàn)在晚九面前,可是盯著的兩個大黑眼圈卻讓晚九覺得好笑極了,這男人是打架去被人一眼一拳打成這個樣子了嗎?心底想著就脫口而出,說完后晚九都有點驚愕了。
因為由于馬文才照顧她有了一段的時間,兩人之間也增進了不少熱度,所以一不小心就把心底的話說給說出來,頓時有點懵了。但是沒想到的是,她可以說出聲音了。對方不相信的叫她再說一次,晚九咳了咳清了清嗓子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徹底讓馬文才化成了一座石像。
“啊,少爺你怎么了?”晚九一聲驚呼并沒有接住,男人隨即妥妥的躺在地上,仿佛聽見了心碎成渣的聲音。他那么辛苦了幾晚干的事,被一句就這樣徹底打散了,馬文才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但是能好起來真的是一件好事。
馬文才發(fā)現(xiàn)了一件困擾他的事情,自上次胭脂的病好了后就不斷的往醫(yī)舍那里跑,本來一整日都是要陪著他這個少爺?shù)模墒乾F(xiàn)在一整日下來他能見到胭脂的次數(shù)簡直少的不像話。不是說我在那里你就會在哪里的嗎?說的話不算數(shù)了?
還有醫(yī)舍那個女人又不是她的主子,為什么要整日跑過去?他這個正牌主子還在這里呢,當他是死的不成!所以今日一下課,馬文才就往醫(yī)舍的方向走去,去干什么?當然是搶回他的人了!男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起自己的醋意已經(jīng)大的無法想象了。
踹開門看到在咬著耳根子的兩人,馬文才不發(fā)一聲拉起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晚九就往外大步走去,本來一肚子要說話也被男人吞回去了。
“少爺你干嘛走那么快!”
哼,馬文才心底冷哼一聲,還問他干嘛走那么快?還好意思問的出口!要是再不走快一步的話,他肯定要出手打那個女人了!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下干那種事,要不是他來的早點看到的拉走人的話,是不是接下來就要進行到在床上了!他現(xiàn)在很生氣不想說法,只能拉著身后的人遠離這個鬼地方!
半路,被人截住“馬文才,我要回去了?!弊S⑴_神情凝重,希望眼前的男人能說出一句挽留的話。
“滾!”馬文才拉著晚九直接無視越過前方的攔路的人,晚九只能歉意的回頭笑笑,兩人嗖嗖的消失在了祝英臺的視線中。
春去秋來,學(xué)院的課程很快就結(jié)束了。本該高高興興迎子回來的將軍府卻因一道圣旨變得死寂,西北邊關(guān)處叛亂升起,命馬文才為一品大將軍帶領(lǐng)將士們平定叛亂。西北邊關(guān)處的叛亂早已是聞名難定的了,那一方不知道去了多少的將軍和戰(zhàn)士的白骨,能活下來的極為少數(shù),而能回來的,更是聞之未聞,一去,必是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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