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涉歇斯底里,甚至發(fā)出不易察覺的哭腔。
“姑奶奶向來行的端做的正,誰耍你了!”阿桑同樣煩躁,也覺得事情的發(fā)展方向略微詭異。
可話說回來,有幾個女的能擋得住一千多遍我愛你,鐵石心腸也得崩出點沫子吧!
“別騙我了,我就在你家門口呢,房東說你把房子都退了,葉桑你本事阿,連夜跑路?你當我是妖怪,怕我吃了你呀!”齊涉的聲音頹喪極了,沙啞中帶著一絲恨意。
“我也在你家門口呢,因為穿的不太體面,不好意思叫門,不忙的話給家里打個電話知會一聲?!?br/>
齊涉剛剛升上去血壓,直線落了下來,自覺丟人,又控制不住。
“你……”
剛說了一個字,阿桑的電話沒電了,通話斷掉。
幸好此時一輛很豪華的轎車突然停在他們身后,一對兒把有錢寫在腦門兒上的母女二人踩著紅色高跟鞋就下車了,都是單手拉著香檳色的行李箱,另一只手拈在墨鏡腿兒上,細腰扭得驚人,甩著蓬松有型的栗色長卷發(fā)。
女兒沒摘墨鏡,只往下拉了拉,露出上方視野看了阿桑三人一眼,“嘖嘖,齊叔叔家里什么規(guī)矩,下人都走正門了?”
母親一拉她,皺眉無視掉阿桑三人“第一次見你齊叔叔,別失了身份,你是應該和她們較勁兒的人么!”
阿桑還沒來得及生氣,齊家的大門開了。
四嬸兒拉著阿桑,勸她時刻冷靜“小姐,初來乍到的,咱們也別尋晦氣,為了葉揚,得給人留個好印象!”
阿桑聽勸,聽四嬸兒如此說,那凌厲的氣焰就漸漸淡下去了!
蹭著那二位的面子,阿桑三人才算進了齊家的大門,那母女覺得阿桑她們是齊家的傭人,齊家開門的人覺得她們是那母女拿行李的隨從,反正人家是來訪客的,她們是來務工的。
也正是趕巧了,齊爹齊媽齊涉三個都不在,五個人被同時安排在會客廳。
母女二人輕松的窩進沙發(fā)里,閑的沒事干就上下打量阿桑三人,目光落在葉揚身上尤其不舍的挪開。
這小家伙長得太招人了,完全復制了齊涉的貴氣,同時還帶著一點兒阿桑的天真灑脫,絕對優(yōu)化了兩個人的基因。
那女兒輕蔑一笑“小朋友,你是來這兒干什么的?”
葉揚抬眼看了她一下,眼神中流露出不喜歡,但是自身素質又讓他保持禮貌。
“來賺錢的!”他冷冷說到。
此話淵源出自早晨阿桑的囑托,葉揚見到齊媽要叫奶奶,態(tài)度處于叫一聲給一百塊錢和叫一聲給五百塊錢之間。
阿桑覺得身段太低就虛偽了,身段太高,就顯得招人恨了。
那姑娘沒覺得意外,直勾勾的盯著葉桑,那意思我都自降身價主動和你搭話了,你是不是該問問我是誰。
阿桑瞧著她花孔雀的樣子,心里就別扭,暗想“別擠兌我說話,小孩子才講禮貌,我對著你這種人,從嘴里吐出去的話,就沒有一句干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