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大哥你和他交手?”粒粒對于霸王所說的交手萬分不信。
霸王看著粒粒,眼神里是“你好奇不好奇”的戲弄。
“怎么不可能,空間系可是非常多變的,打不過還不能挨幾下嗎?”
“不是吧,那他怎么可能還活著,大哥你站著讓他打的吧。”粒粒睜大了眼睛,眼里全是不相信。
霸王被粒粒的樣子逗笑了,但隨后收斂了笑容,嚴肅的說:“我說真的,我的“八荒”差點沒有穿透他的盾。”
“我不是和你說過,我追殺血鉤鐮的時候,血鉤鐮和周一悟交手了嗎,當時我在一旁觀察,周一悟劣勢的時候我出手救了他,我將“八荒”全力砸下,把血鉤鐮震飛出去,當周一悟有盾,而且還抵擋了“八荒”幾瞬,防御力之強?!?br/>
“不會吧,有這么強?”從霸王的話里可以聽出其實周一悟的盾不過略微抵擋了霸王的“八荒”戰(zhàn)戟一下而已就被穿破了,但粒粒仍舊表現(xiàn)的十分驚訝,看來在他們的心中那柄名為“八荒”的戰(zhàn)戟的威力是無與倫比的。
霸王不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粒粒。粒粒還是不敢相信,“不過是個剛剛覺醒沒幾天的真名者而已,能力都沒掌握到幾分,有這樣的實力嗎?”
霸王聽到這話不由得笑得起來,“說什么話啊,實力這種東西能用時間長短來判斷嗎?血鉤鐮活那么久了,你怎么就打的贏他,我們都是混沌之夜的真名者,為什么他就不能有這份強大?!?br/>
粒粒聽著這話皺著眉頭說:“這怎么能相提并論呢,大哥你是什么樣的天賦,我們是經過了什么樣的經歷,他一個活在安安靜靜的世界里的小老鼠怎么能和我們比?!绷A>锲鹆诵∽?,好像將她和周一悟相提并論是讓她受了多大的委屈似得。
霸王伸出手寵溺的摸了摸粒粒的頭,“你啊,有什么不服氣的,你怎么就知道他是活在安安靜靜的世界里了,你忘記了,他那神秘的真言術?說不定別人的奇遇比你厲害多了呢。不要太在意這些事情,沒必要的。”
“哼?!绷A_€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氣鼓鼓的喝著奶茶,霸王看著粒粒這可愛的模樣不由爽朗得笑出聲來。
“哈哈哈哈??????”白若羽趴在床邊發(fā)出銀鈴般的笑聲,剛剛周一悟摔那一跤,她就在憋著,當周一悟完全離開房間后她終于忍不住笑出聲,她抖動著肩膀,笑個不停。
但是笑完之后白若羽有些不知所措,剛剛的事情又是一次巨大的尷尬,該怎么妥善的處理?白若羽思索著解決的辦法??粗芤晃虻臉幼铀坪醪⒉幌朊鎸@個事情,真是可惡,那樣??????那樣的反應對我居然還不想面對我,真不夠擔當,不過如果他說起的話我該怎么對付?不行不行,還是不要提起的好,恩,不提起,免得尷尬。白若羽在心里考慮著這件事的發(fā)展,最后決定如果周一悟不提的話就讓這件事當做沒發(fā)生過,畢竟不是很大的事,又還這么尷尬。
“怎么辦啊?!睅?,周一悟來回轉悠著,不敢出去,因為他實在不知道怎么面對白若羽,當做沒發(fā)生過嗎?太不夠男人了吧。主動請罪嗎?直接說會不會讓她害羞,或者把我當做變態(tài)?周一悟狠狠的抓著頭發(fā),很是苦惱。但最后他還是得出去,所以周一悟決定,如果白若羽沒有提起的意思的話自己也不主動去說,如果提起了,就立刻認錯請罪,畢竟這種事情,太尷尬了。
同一時刻,白若羽和周一悟各自握住門把手,表情嚴肅,沉默幾秒之后,一擰,出門。
被開門聲所吸引,兩雙眼睛接觸了,視線交匯的那一剎整個房間那像是時間停止一樣的安靜了。
“那大哥我就先走啦,我回去看看那小子恢復沒有?!绷A⒑韧甑哪滩璞訏伋觯涍^一條優(yōu)美的拋物線準確的掉入垃圾箱,轉身和那個高大的男人告別。
“圣言代理人的那件東西,如果不是非常重要的話,我們就不要強求了吧,這次很多人,我有些擔心?!弊叱鰶]幾步,粒粒停下來背對著霸王說出了她一直想說的話。
本來微笑目送少女離去的霸王一愣,隨后笑了,“好的,我會注意分寸的,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br/>
背對著男人的少女沒有再說話,繼續(xù)安靜的前行著,逐漸消失在人潮擁擠的街道。
霸王看著粒粒的身影最后完全消失,微笑的臉冷了下來。三條人影出現(xiàn)在霸王的身后,無聲無息,像沒有生命的幽靈一般,寬大的帽子將他們的臉藏與陰影之中?!笆最I,鎮(zhèn)幽的人想和您談話,似乎是想要與我們武斗會合作?!比廊擞肮Ь吹膶χ酝?,中間的人低聲向霸王報告著。
霸王似乎還在觀看粒粒的背影一般,沉默著,而他終究將臉色一變,如刀一般的凌厲從臉上閃過,他側過身子,冷眼看著恭敬低頭的三人,“鎮(zhèn)幽?真武最黑暗的力量嗎,走,讓我去看看究竟是怎樣的黑暗?!?br/>
霸王說完這句話后大步邁開,從三人中間越過,如將軍一般的威嚴,看不見臉的三人在霸王完全越過他們之后轉身跟上霸王,動作一致的仿佛是三個由齒輪發(fā)條構成的機械一般精準。
在周一悟家的客廳里,周一悟和白若羽安靜的對坐著,兩人都在避免和對方對視,但是不經意接觸的視線讓兩人知道自己與對方都是在假裝安靜,其實內心早就翻騰如沸。
咚咚咚,哐當幾聲拍門的聲音傳來,兩個人都是一顫,但粒粒的聲音傳來之后兩個人又鎮(zhèn)定下來。
“快給我開門啊,喂,人呢!若羽,若羽你在嗎?”粒粒的聲音伴著拍門聲傳進來,周一悟看了白若羽一眼,起身起給粒粒開門去了。
“誒,你醒了啊,不錯。”看到開門的是周一悟,粒粒楞了一下,不過也沒有很在意,越過周一悟就進門去了,大有“自家人,不要太拘謹”的意思。
周一悟一陣氣結,他還想問問究竟怎么回事兒呢,看她的樣子很不把自己當客人嘛,就這么輕松的進去了,但周一悟也只能無奈的關上了門。
周一悟回到客廳,粒粒已經抱著白若羽在進行女生之間的讓男生羨慕友好交流了,白若羽一邊笑著抵抗粒粒的撓癢,一邊也試著去撓粒粒。周一悟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想到這是在自己家,自己干嘛想要回避,也就坐下了,手掌撐在膝蓋上身體前屈呈大馬金刀的架勢。
白若羽注意到周一悟坐下來了,讓粒粒不要再鬧,擺正了坐姿,但看到周一悟的姿勢覺得實在搞笑,就捂住自己的嘴巴忍住不笑出聲。
但粒粒就很不給面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干嘛啊,你是土匪啊,這么坐著。哈哈哈哈??????”粒粒停下對白若羽的騷擾后看到周一悟這樣的姿勢噗嗤一聲就笑出來,指著周一悟笑的牙齦都看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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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悟老臉一紅,也覺得自己的姿勢太奇怪了,訕訕的恢復正常坐姿,但粒粒依舊笑個不停,這讓周一悟覺得非常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我說你啊,不僅真言術學的慢,居然連真名的修煉也出問題,是不是沒救了啊?!闭斨芤晃蚓狡鹊臅r候,粒粒忽然正經起來,不過卻是在打擊著他。
“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怎么沒給我說會出現(xiàn)昏迷的情況啊?!绷A5脑捵屩芤晃蛩查g想起自己之前想要說的事情,頓時對粒粒責難起來。
粒粒對于周一悟的發(fā)難沒有一絲不好意思,“沒想到啊,一般來說神賜真名者都是最適合自己的真名屬性,完全不會有不適的情況,哪兒想得到你居然會有這種情況,難不成是領悟力太差的原因?”
“你扯淡!”
“那你說是什么原因?真名力量的修煉從來都是這樣,感悟真名,讓真名與自己的契合度更加完美,領悟真名和自己的聯(lián)系,掌握真名對這個世界的影響,稱為“修真”,自古就是如此。方法沒問題,那肯定就是人有問題?!?br/>
“??????”
“真言術的修煉也是出問題,我看你大概不適合成為一個真名者吧?!绷Aτ诔聊闹芤晃蚶^續(xù)打擊著。
“胡說,我和白若羽在一起的時候明明就練習的很順利,一定是你的問題?!睂τ诹A5陌l(fā),周一悟用自己記憶力的事實反擊著。
粒粒聽到這話轉過頭去看了白若羽一眼,眼神里帶著疑惑。
粒粒的注視讓白若羽有些不好意思,但開口證明了周一悟的話,“的確,我看周一悟練習時,施放的都很順利,效果也不錯,學的挺快的??????”幫周一悟說話讓白若羽感覺很害羞,聲音越發(fā)的小。
“你聽,我說吧,一定就是你的問題。”周一悟有了白若羽的證明頓時感覺底氣充足。
粒粒眼神古怪的來回看了兩人幾眼,但卻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不對?!澳敲匆院缶妥屓粲鸾棠憔褪橇恕V劣凇靶拚妗?,反正從來真名力量的修煉就只有這一種,你愛用不用。”粒粒感覺自己找不到什么理由了,竟然非常無賴的撒手不管了。
“不過我告訴你,可不要想對我的若羽打什么壞主意,不然,哼哼。”粒粒緊緊的把白若羽抱在懷里,對著周一悟很是挑釁的樣子,看到周一悟恨恨的樣子,更囂張的在白若羽粉嫩的臉蛋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讓白若羽頓時紅了臉,而粒粒則發(fā)出像“無良地主家的大兒子帶著狗腿子在到處調戲良家婦女”這樣的笑聲。
在粒粒懷中的白若羽紅著臉龐,和周一悟再次視線接觸了,但這次,他們沒有移開視線,而是靜靜的對視著,仿佛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一樣。
修煉的日子,將要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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