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程陽就積極的問“姐姐,你要不要聽陽陽彈鋼琴,老師今天夸陽陽了哦?!?br/>
“好?!背体幕卮?。
程奮就屁顛屁顛的跑到鋼琴,坐好,非常高興的說道:“姐姐,你聽好哦。”
小小的雙手像靈活的精靈,在琴鍵上跳躍,彈出美妙的音符。
小小年紀鋼琴就彈的這么好,很不錯。
程妍不禁想起以前,小時候家里還沒有像他這樣有許多東西學,想要什么就可以買什么。唯一可以玩的就是畫畫,因為母親喜歡畫畫,所以家里最多的就是畫筆和顏料。
但那時他們之間的關系早就破裂,童年的記憶就是畫紙上的世界,是家里唯一一個和平安靜的地方。
一首曲子彈完,程陽就邀功的跑到程妍面前,“姐姐,怎么樣,小陽彈的好聽嗎?”
“嗯,好聽,你很棒?!背体麥睾偷幕卮?。
“媽咪,姐姐也說我很棒哦。哈哈哈哈,我好高興?!遍_心的滿客廳跑。
“好了,該去休息了,下午還要去上書法課呢。”韓玉看他鬧會馬上就攔住他
程陽一聽瞬間就不開心,“媽咪我還想和姐姐玩?!?br/>
“姐姐她也有工作要做,不能陪你玩,乖,聽話?!?br/>
“那,姐姐,你可以經(jīng)常來找小陽玩嗎?或者小陽可不可以找你玩?!背剃栄凵窭锍錆M請求。
程妍猶豫一會說“可以?!?br/>
“好了,張媽帶他上去?!?br/>
“來,小少爺,我們走吧?!?br/>
“好?!背剃柣卮鹬缶婉R上偷偷親了一口程妍說“姐姐,小陽是真的很喜歡你?!?br/>
說完馬上跑。
韓玉被他的動作驚到了。
程妍也還沒反應過來,過了一會有些尷尬的看著韓玉說道“我想拿下戶口本。”
韓玉不解的問道“你要哪個干嘛?”
“我拿那個辦點事情?!背体S便的回答道,如果說改戶口怕是不會給。
不過程妍這就錯了,韓玉委婉的說道“這些東西,你爸都放在保險柜里,我也開不開,你只能等他回來?!?br/>
等他回來,怕是不容易拿到??墒撬歼@樣說,也不好意思硬拿。
“那我等他回來吧。”正好也有賬要算,這么多年了。
說完就走了。
韓玉看著遠去的身影,嘆氣,怕是這個家要不太平了??磥碛行┦乱崆傲恕?br/>
就開始去查那個報道的事情。
今早這篇報道一出,市民和網(wǎng)友都憤憤不平,這世道還有這么骯臟的人,做出這種事簡直喪心病狂。孩子的家長們現(xiàn)在都是上下學接送,教育局也停止了晚自習。一時之間學生們都惶惶不安。家長們也嚴禁孩子外出玩耍,特別是晚上。
最痛苦的莫過于死者的家庭,兇手也沒抓到,還死的面目非。還有記者經(jīng)常來訪問,這家快被逼瘋了。
“老大,你為什么要讓記者報道出來?!贝笪浞浅ky以理解,這樣不就會打草驚蛇嗎。
傅之逸刷著市長的公告視頻,還有一些有關的新聞“我就是要打草驚蛇,一直守著也不出來,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出來?!?br/>
好吧,老大的思維,平常人等跟不上。
刷著刷著,傅之逸突然說“有了?!?br/>
“什么有了?!贝笪浜闷娴目歼^去看。
是匿名的一位網(wǎng)友叫妖姬妖姬評論說道:呵,死了活該,搶別人男朋友,就該死,這種小三。
還有一些比較好的網(wǎng)友看不下去說:樓上的,你也積點德吧,人姑娘都死了,你還要怎么樣。
妖姬妖姬回復說:我說了又怎么,小小年紀不學好,學人搶男友。還裝清純,現(xiàn)在的學生真惡心,什么事都敢做,陪人泡吧,呵…
傅之逸點了一直煙說“大武,去把這個網(wǎng)友找出來,好好查查?!?br/>
“是。”唉,腦子真好用,不用自己去查,用網(wǎng)絡的力量輕輕松松就找到關鍵。
傅之逸抽完一根煙就出去,問林穎“怎么樣,她男朋友的行蹤找到了嗎?!?br/>
“找到了,他叫于文豪,是個孤兒,今年22歲。經(jīng)常在學校附近一帶轉悠,有好幾個女朋友?!?br/>
大武這時也說道“老大查到了,這個女的叫什么黃薔,也是個混混,經(jīng)常出入酒吧”
傅之逸說“分別查查他們兩個經(jīng)常去的酒吧?!?br/>
警局里的技術人員馬上進行勘查。
“報告,計算出數(shù)據(jù)顯示兩個人經(jīng)常去的一家是叫暗魅的酒吧?!?br/>
“搜下暗魅的地址?!?br/>
當然百度地圖搜不到,像這種酒吧沒有正當營生的。通過遠程數(shù)據(jù)分析定位到。
“老大,你看?!?br/>
屏幕顯示暗魅在廢棄的工廠不遠處的文菖路里的一棟老樓房里。
這樣尸體就說得通了。
傅之逸看了眼手表,說“現(xiàn)在一組的人馬上和我一起去暗魅,二組封鎖各個出入口,三組在暗魅附近做好埋伏。”
“是?!?br/>
“切記要秘密行動,馬上出發(fā)?!?br/>
“是?!?br/>
警局門口還有很多記者要了解情況,傅之逸只好叫人帶他們?nèi)h廳。
然后他們才出發(fā)。
而此時的暗魅里,于文豪正狼狽的趴在地上。
王哥吐了口水,說道“晦氣的家伙,給的是什么貨色,那么不禁玩,害死老子了?!?br/>
于文豪的嘴里充滿鮮血,身用力的往前掙扎,血淋淋的雙手抓著王哥的褲腿哀求道:“王哥,看在這么多年為你勞力的份上,饒過我一命吧。王哥,我求你了。”
“呵,我饒你,誰饒我。媽的,就因為你,老子被打的半死。放過你,呵,給我打,往死里打。”王哥說著還摸著已經(jīng)腫的不成樣的眼睛。
手下的人就拿著棍棒幾個人真往死里打,一棍一棒都是力大無比。
于文豪慢慢從大豪到小聲的嗚咽,嘴里還念念有詞。
“老大,好像真快沒命了,還要繼續(xù)打嗎?”
“打,打死為止?!蓖醺鐞汉莺莸恼f。
“來,小廖,把這里的東西都清理掉?!?br/>
小廖目瞪口呆的問道:“老大,你、你說的是這些部的毒品嗎?”
“怎么,有問題?!蓖醺绮凰目戳怂谎?。
小廖瞬間嚇得腿軟,“沒,不是,呵呵?!边@桌子上的量足足有半斤多,這么多吃下去,怎么可能還活著。
小廖拿起桌子上的毒品,一一的往他嘴里塞,因為太過于緊張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哥們,在喂的時候一直手抖,好多粉末都灑在地上。
王哥不悅的踹了他一腳,“藥要是在灑了,我就把你也一起解決了?!?br/>
“是?!毙×稳讨?,顫巍巍的繼續(xù)塞毒品。
看著于文豪淚流的雙眼,小廖充滿了愧疚,但還是繼續(xù)塞。于文豪嘴里一直發(fā)出嗚嗚的叫聲,沒過多久就停止了呼吸,雙眼瞪著大大的看著小廖,死不瞑目。小廖手顫抖的放在他的鼻息,已經(jīng)沒氣了。嚇得跪坐在地上。
王哥甚是滿意的拍了拍小廖的肩膀,“不錯,有前途?!?br/>
“黑子,船準備好了嗎?”
“好了,老大,就等你過去?!?br/>
“行,收拾下,馬上走?!?br/>
“是?!?br/>
------題外話------
話外一樂。
昨天在回來的路上,同車的一位媽媽的對話非常有趣。
兒子:媽媽你回來了嗎?
媽媽:我再過兩分鐘就到家。
兒子:媽媽,我肚子餓了。
媽媽: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兒子:我現(xiàn)在在街道。
媽媽:我也在街道。
兒子:媽媽,你帶手機了嗎?
媽媽非常好笑的問道:你說我有沒有帶。
兒子疑惑的說: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帶手機。
媽媽實在是無語,怎么生了這傻兒子:我沒帶手機的話,你現(xiàn)在和誰說話呢?
兒子思考一會說:我也不知道啊。
好吧,媽媽已經(jīng)卒了。
小孩子還是挺逗的,就是有些傻乎乎,樂樂就好。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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