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還幫著她說話呢?”劉女士皺眉。
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終,也沒說什么,真的不管了。
江景夕閉著眼睛窩在沙發(fā)里,卻是睡不著,小肚子一陣比一陣疼,最初還能忍著,到了后面,她已經(jīng)疼的渾身出汗了。
也就在此時,江景夕終于意識到了一件事。
她來大姨媽了!
怎么會偏偏這么巧?怪不得肚子會這么疼,原來是大姨媽造訪了,想到昨天沖了冷水,現(xiàn)在肚子疼也可以解釋了。
顧不得許多,江景夕立即捂著肚子跑出了門,好在醫(yī)院里就有超市,出售一些必須物品。
江景夕快速的去買了,跑去洗手間弄好,回到病房的時候人已經(jīng)都虛了。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突然跑出去,又突然回來的,這怎么腰還直不起來了?”劉女士看著她這進(jìn)進(jìn)出出的樣子,忍不住的吐槽。
江景夕懶得解釋,直接拉過被子,躺到床上,對上劉女士不滿的視線,直接回了四個字,“特殊情況?!?br/>
這樣的解釋,在女人間都懂。
劉女士頓時也不說了,幫她蓋好被子,看著她閉上眼睛,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江景夕聽到,睫毛顫了顫。
她覺得很累,便直接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江景夕被搖醒。
“起來,把藥吃了再睡?!倍吺莿⑴康穆曇?。
吃藥?吃什么藥?
江景夕有些艱難的睜開眼睛,感覺到身上傳來的痛感,頓時皺眉。
她怎么覺得睡了一覺之后,比之前更難受了?
“快點起來吃藥,吃了藥再睡?!眲⑴看叽俚穆曇粼俅螐亩呿懫?,江景夕艱難的轉(zhuǎn)過頭,這才終于問道:“吃什么藥???”
“你這孩子,發(fā)燒了都不知道?!眲⑴繜o奈,見她一臉難受的表情,干脆放下手里的水和藥,伸手將她扶起來后,這才將手里的水和藥遞給她,“你不難受嗎?”
當(dāng)然難受了。
怪不得她覺得渾身都疼,原來是發(fā)燒了??!
江景夕也沒說什么,就著劉女士的手吃了藥喝了水,便又躺下了。
劉女士看著她的樣子,有些擔(dān)心,“要不然打一針吧?看樣子挺嚴(yán)重的?!?br/>
這話,是對著一旁的江慕言說的。
“沒事,護(hù)士不是說了,先吃藥,如果再往高了燒,再打針么?!苯窖灾苯诱f道。
劉女士的視線轉(zhuǎn)向江景夕,見她又睡著了,心疼的將她臉上的碎發(fā)掖到耳后,看著那張蒼白的小臉頓時心疼,訥訥的說道:“這孩子,從小就有主見,雖然她是女孩,但是自小就比你還有主意呢,這兩年自己在外面,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回到家從來都不說,現(xiàn)在進(jìn)了軍營,那兇險就更可想而知了,真是不能理解,一個女孩子怎么就這么喜歡打打殺殺的!”
劉女士無奈的說著,聲音里更多的是無奈和心疼。
江慕言聽著,心下一動,直接走上前,攬著劉女士的肩膀安慰道:“她都這么大了,能照顧好自己的,您就別操心了?!?br/>
這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聽著,劉女士的心里卻不是滋味,“我倒是想撒手不管,可是你看看,我不管的結(jié)果是什么?她這都病成什么樣子了?!?br/>
江慕言微微皺眉,視線落在江景夕的臉上,想著昨天晚上被姜沉一個電話叫出去的事情,眼底劃過一抹冷意,但很快的就被他給掩飾下去了。
“好了,您就少操點心吧!誰還沒有個頭疼腦熱的了,您不能因為這個,就說她照顧不了自己?!苯窖哉f著,直接將劉女士的身體轉(zhuǎn)過去,面向老江的病床道:“您現(xiàn)在就把全部的精力放在爸爸的身上就行了,至于我們幾個啊,不用你操心!”
“你這話說的,怎么?現(xiàn)在本事大了,不用我管了是吧?”劉女士頓時不樂意了,抬頭看著江慕言,冷哼道:“無論你的本事大到什么程度,我也是你媽!”
“我什么時候不承認(rèn)你是我媽了?”江慕言勾唇。
“你……”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您就當(dāng)我什么都沒說吧!”江慕言的目的是勸解,可不是為了惹劉女士生氣的,眼看著事情發(fā)展的偏離了自己的預(yù)期,他只能求饒。
“我懶得和你說!”劉女士也沒想和他真的理論。
話題就這么打住了。
江景夕這一睡,就到了天黑,燒雖然是降下去了一些,但是身上還是難受的厲害。
原本,如果劉女士晚上留在醫(yī)院的話,都是和江景夕擠在一張病床上的,但是這會兒,江景夕難受,而且也怕留在這里會傳染了劉女士,最關(guān)鍵的是,老江現(xiàn)在的身體還在恢復(fù)階段,抵抗力弱,若是傳染給他,那問題可就大了。
所以在江慕言說讓她今晚回去的時候,江景夕也沒堅持,便直接拿了東西走了。
江慕言原本要送她,被江景夕拒絕了,讓他留在醫(yī)院里陪劉女士,她看的出來,劉女士的臉色也很憔悴,顯然的是這幾天折騰的,外加擔(dān)心老江,吃不好睡不好的,所以她不放心留劉女士一個人在病房。
江慕言心里清楚,便也沒堅持,將她送上出租車,就回去了。
“小姐,去哪?。俊背鲎廛囁緳C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道。
江景夕原本是要回江家的,但是話到了嘴邊卻改變了主意,說了自己公寓的位置。
昨天她連自己是怎么離開公寓的都不知道,記憶只停留在自己在衛(wèi)生間沖涼水的時候,估摸著公寓現(xiàn)在肯定不成樣子,江景夕決定回去看看。
雖然,已經(jīng)是做好了心理準(zhǔn)備,但是等推開門,看著被弄的面目全非的客廳,江景夕還是驚到了。
她這房子是被打劫的給光顧了嗎?
看著已經(jīng)壞掉的茶幾和餐椅,江景夕頓時擰眉。
客廳里狼藉的她都下不去腳了,尤其是從洗手間到房間門口的這段路上,又是水又是泥的,簡直不忍直視。
江景夕仔仔細(xì)細(xì)的看了一圈,見臥室和廚房幸免于難,便可以確定,并沒有劫匪光顧過她的家。
再去看的時候,江景夕便發(fā)現(xiàn)了打斗的痕跡。
有人在她的家里打過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