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幾歲的熱血青春,誰還沒有喜歡過幾個人啊,是吧?!苯皵R后座,抱著副駕駛,側(cè)頭對著男人笑容殺。
余光撇了眼,現(xiàn)在這模樣尤其傻的姜野,傅繾眉眼冷寂,“你確實喜歡過好幾個?!?br/>
那個‘好’,傅繾還著重強調(diào)了。
撇了撇嘴,姜野坐回自己的位置。嘟囔:“這有什么好介意的,那好幾個,老子還沒介意他全搶走了。什么仇什么怨啊…”
空氣太安靜,姜野有點害怕。
“咱傅總脾氣這么好,人品那么佳,不會還計較著剛剛的事吧?”
他不會認為自己是藏著賀筱琳不讓他倆見面的卑鄙小人吧,自己這該死不成人之美。
哄男人,馬屁精持續(xù)輸出:“傅總,這門當戶對,有時候還是需要考慮考慮的,您看您那么優(yōu)秀,那是從小到大。女朋友這事兒,得著重考慮啊?!?br/>
反正,自己喜歡過的妞兒,還特么是被傅繾搶過的妞兒,不能和自己在一起,也絕對不能和傅繾在一起。
傅繾現(xiàn)在,該死的性向不明。
男人依舊冷漠。
從后視鏡,姜野只能看到他那一雙劍眉冷凝著。
想拍馬屁真難。
費了真大勁,姜野還沒拍到位。
廢了。
“不許抽煙?!蹦腥送蝗徽f了那么一句。
低沉話語在安靜的氛圍里炸開姜野的心。
突然開口的傅繾嚇死正蔫了吧唧的姜野。
抽煙?
姜野壓根就不抽煙,這個他答應(yīng)得傅繾特別的迅速:“我不抽煙,我保證?!?br/>
紅綠燈時,男人那一雙深邃的眸從后視鏡打量姜野,侵占性特強,姜野都懷疑他是在透視自己。
男人視線到的每一寸肌膚,仿佛都燙了起來。
姜野別扭的鞠起二郎腿,“我真不抽煙?!?br/>
鼻子動了動,姜野聞到自己身上的味道,那酒味夾雜著煙味,濃重得都不是太好聞。
“這是坐那卡座的人抽煙,盡給我吸二手煙了?!?br/>
聞聲,男人收回了視線,再次掛擋開車。
“不許喝酒?!?br/>
姜野還以為熬過去了,沒想到男人一出聲,簡直把他又炸開了,“憑什么啊?!?br/>
傅繾冷掃他一眼,對上的是姜野有些許不服氣的視線。
傅繾對姜野的生活進行了嚴格要求,“不許打架?!?br/>
“我神經(jīng)病啊,年紀一大把了打什么架?!苯叭嗳嘁驗榫埔庥悬c暈暈乎乎的腦袋。
“不許說大話?!?br/>
姜野歪歪腦袋:傅繾這是在教訓自己剛剛夸他的話嗎。
這玩意兒真與眾不同,夸他居然還錯了。
沉氣,傅繾抿了抿嘴,再開口:?“更不許勾搭別人?!?br/>
這特么才是傅繾的重點吧。
估計是遇到賀筱琳,暗示自己規(guī)矩點。
之前對自己莫名其妙的行為,會不會帶著傅繾幼稚報復情敵的含義啊。
讓自己愛上他,然后再拋棄自己,以泄心頭之恨。
姜野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靠,果然是商人,這局布得夠厲害。
“你看看你現(xiàn)在穿的衣服,和流氓有什么區(qū)別。”
車停了,男人銳利的視線緊緊的凝著姜野那褲子的破洞處。
姜野使勁兒捂著破洞的地方,“我那休閑服沒干,沒衣服穿,就隨便整的一套?!?br/>
他沒穿過來之前,也就幼稚的十幾歲年紀,穿衣風格那是立馬就能從幼稚轉(zhuǎn)為成熟的嗎。是這個男人的要求太高了,請恕他不能立馬奉陪。
“一眼讓人欲火焚身,蠶食別人理智,你在放蕩?!?br/>
這個男人運用十分巧妙的話語損姜野,與臟話教訓人程度無疑。
姜野左耳進右耳出,敷衍道:“哎呀,我知道了,以后真不穿了?!?br/>
男人還是絲毫沒有下車的趨勢,明明家門口都到了。
姜眼巴巴瞅著傅繾:“渴了,那酒喝得嘴里干巴巴的,可難受?!?br/>
男人這才下了車。
姜野到客廳,翹著二郎腿,悠哉悠哉喝水。
瞄了一眼居然是進廚房而不是進書房的傅繾,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也沒搭理他。
瞅著窗戶反映的自己,相較于傅繾,姜野覺得穿衣風格自己可能是幼稚了一點。但還不至于是他口中那么的不堪吧。
白色T恤,搭配著一條黑色的破洞長褲,簡約時尚。
搖搖頭,姜野嘆氣:傅繾估計是更年期到了。
姜野突然聽到一串英語,那熟悉的加密臟話,好奇的他走到窗邊,還真看到了對罵的兩個人。
豎著耳朵,姜野沒怎么能聽懂,小學到現(xiàn)在,他英語這科目及格的次數(shù)就屈指可數(shù)。
趕緊跑書房想拉傅繾出來給他翻譯翻譯,這好奇心可上頭了。
一進書房沒有人,哦,忘記了,傅繾在廚房。
“快、快出來,有大事?!苯袄司鸵埽菦]拉得動。
傅繾慢條斯理,也不知道在熬什么東西,將火慢慢的關(guān)小。
“他們在說啥啊?!苯鞍讶死酱斑叄郯桶统蛑膺?。
“我雖然生氣,但是我愛你?!?br/>
姜野:“……”
“真的?”
他咋那么不信呢。
男人點頭。
姜野還是不信,“這么簡單的,我怎么聽不出來,你不會是在誆我吧?!?br/>
再轉(zhuǎn)移視線的時候,那對剛剛還在吵架的外國情侶居然熱吻了起來。
靠。
這情緒比天氣變化還多端。
姜野轉(zhuǎn)身,想走,發(fā)現(xiàn)男人居然還看得津津有味。
以防傅繾看了這不可描述的,會不會心里發(fā)生什么膨脹,再對他…
姜野趕緊關(guān)了窗戶,拉著人遠離這里。
男人看樣子也是正經(jīng)人,對那事兒好像也不是特別感興趣,之后從廚房里端來了什么,姜野聞著還挺香。
“這是什么?”姜野接過男人明顯是給自己熬的,不由得語氣嬌柔夸一句:“繾繾,你真好。”
空氣頓時就安靜了。
姜野咽了咽唾沫,不太明白自己怎么會說這種話。
趕緊喝口湯,壓壓驚。
青梅,山楂,雪梨,糯米粉,白糖,醪糟汁…
姜野驚奇了,一碗湯,他咋喝出這么多東西。
也明白了,這好像是傅繾給自己熬的解酒湯。
短短時間,他從哪里找來這么一些材料熬的。還是說——
他其實是備好的。
為什么呢……
“真好喝,還有嗎?”姜野干完了。
“滋陰清熱,解醉酒之效?!备道`看他,眉眼溫柔,“湯雖甜適口,但不宜喝多,以免傷害脾胃。”
“不傷腎就行?!苯靶拇?,巴巴又來一句童言無忌。
空氣再次安靜。
姜野想給自己掌嘴。
開什么有顏色的笑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