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還算鎮(zhèn)定:“別急,化妝!”
可是她來的時候比較匆忙,根本什么都沒帶,包包里只有一管口紅,但這個對于她來說并不是什么難事。
她挨著驍成站好,緊緊握住他的手,汲取法力變出了成套的化妝品。
驍成手上微微吃痛,以為她在緊張,一手輕輕順著她的后背,安慰:“別急,這家醫(yī)院的私密性很高,他們一時半會地進(jìn)不來?!?br/>
唐晚吸了口氣,強作鎮(zhèn)定,忍住了暈眩感,從包包里將化妝品取了出來:“快,先化妝!”
這只是個借口,實際上她會在他們的身上施以障眼法,只要瞞住了人不注意到他們,沒有攝像機拍他們,就不會露餡。
趙珊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掙扎著翻身起床開始化妝,她身上的傷都是皮外傷,渾身淤血看著嚇人,但好在并沒有傷到骨頭和五臟六腑,出院并沒有什么問題。
唐晚和驍成坐在走廊上等著,先前的那個小護(hù)士跑過來:“外面好多記者??!你們還不走嗎?”
唐晚靈機一動:“請問,可以借給我們兩身白大褂嗎?”
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更能掩飾身形。
小護(hù)士立刻點頭:“有的!你等等!”一溜煙的跑了,很快拿來了三件白大褂,三只大口罩。
趙珊珊換好了衣服,臉上和脖子上的淤青都用遮瑕膏仔細(xì)地掩蓋住,如果不近距離仔細(xì)地盯著看,不會發(fā)現(xiàn)端倪。
穿上白大褂,也正好遮掩住手臂上的傷痕。
三人這邊剛剛收拾妥當(dāng),病房的門忽然被人一把推開,一個健壯黝黑的高個子男人站在門口,應(yīng)該是跑的急了,滿頭滿臉都是汗水。
他一雙眼睛盯著趙珊珊看了會兒,低聲道:“我把車停在了后門口?!?br/>
趙珊珊看見他,眉頭一皺:“趙光明讓你來的?”
他是李強,當(dāng)初她買了房車以后,趙光明給她配的司機。
李強沉默搖頭。
也是,他現(xiàn)在被拘在了警局,自身難保,趙珊珊松了口氣。
唐晚卻不贊同:“不能坐你的房車!”她的房車只怕沒有哪個媒體記者不認(rèn)識。
李強看了眼趙珊珊,垂了眼皮,沉聲說道:“是……新買的那輛,平時沒開過。”
趙珊珊吐了口氣,緊繃著的神經(jīng)有稍許的放松:“是啊,我今年剛提了一輛……”她沒有往深處想,為什么他會有鑰匙。
三人跟著李強從醫(yī)院后門繞出,迅速坐進(jìn)了車?yán)?,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這是一輛嶄新的suv,很寬敞舒適,趙珊珊徹底放松了身體,靠在椅背上,看著車窗外急速倒退的夜景發(fā)呆。
李強一路沉默地往前開,唐晚輕輕推了她一下:“你現(xiàn)在有地方去嗎?”
趙珊珊一愣,是啊,她現(xiàn)在該何去何從?
原先的家不能回去,趙光明打她的時候已經(jīng)打砸的差不多,不收拾幾乎不能住人,況且那里肯定有記者蹲守。
她的幾處私產(chǎn),趙光明也都知道……
他如果知道她之后的打算,保不齊就會撕破了臉,把地址透露給記者,所以都不能去……
當(dāng)然更加不能住酒店。
唐晚很是嘆氣,瞧瞧,這就是選錯男人的下場!
“要不……”她剛想說要不去她那里將就幾天。
一直沉默開車的李強忽然開了口,他似乎很緊張,但也很堅定認(rèn)真:“去我家吧,我剛剛買了一套房子,還沒住過,也……沒人知道?!?br/>
趙珊珊一愣,下意識地排斥,這個李強是趙光明的人。
唐晚也不放心,所以借挨著驍成說話的時候,釋放出靈力去查探他的根骨。
根正苗紅,筆直筆直的那種。
她放了心,去勸趙珊珊:“我那邊也不安全,今天太匆忙了,你不如就去他那里吧?明天我叫朱月月幫你趕緊再找個住的地方,到時候再搬過去?!?br/>
李強也開口:“放心,我那里是個新樓盤,安保很好,就算有人發(fā)現(xiàn)你住在那里,輕易也進(jìn)不去的?!?br/>
趙珊珊動了心,她是真的無處可去,也不能一直麻煩唐晚,便點了頭:“好?!?br/>
她疲憊地閉上了眼睛,渾身蕭寂。
李強從后視鏡里看著她,眼眸黑沉,緊緊抿著嘴角,幾不可查地松了口氣。
唐晚和驍成親自把她送上了樓,李強的家果然如他所言,是新買的,剛剛裝修完畢,還意外的布置的十分簡潔素雅。
李強把鑰匙留下,又跟著他們二人一起下了樓。
唐晚對他印象還不錯,拜托他:“麻煩你好好照顧她,她身上還傷著呢?!?br/>
李強鄭重地點頭:“放心吧!”
回去路上,忍了許久的驍成終于問她:“你平時的戒備心那么重,怎么今天對這個忽然冒出來的李強這么放心?”
太不符合常理了!
唐晚一笑:“那以你刑警大隊隊長的直覺,你覺得他可靠嗎?”
驍成一曬:“我們辦案講究證據(jù),直覺算個屁!”
嘖!
粗魯!
唐晚眉頭一皺,賣起了關(guān)子:“那咱們就拭目以待吧!”
第二日,唐晚拍完一場戲下來,忍不住發(fā)了脾氣:“胡一凡,你怎么回事呢?怎么今天老是背不住臺詞?”
邊上有人發(fā)笑:“哎呀,背不住就背不住,反正娛樂圈里已經(jīng)有一位數(shù)字小姐了!再多一個數(shù)字小哥,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啊!”
唐晚一頭霧水,數(shù)字小姐是個什么梗?
胡一凡滿面羞赧,眼看著趙導(dǎo)神色不虞地走過來,趕緊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請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一定好好背住臺詞!”
趙導(dǎo)嘆了口氣:“你們休息,我們先拍下一場?!笔悄信渑涞膶κ謶?,場景相同。
胡一凡鄭重點頭。
唐晚皺眉,總覺得這孩子的狀態(tài)有些不對勁。
她招了招手:“來,跟我說說,你怎么了?”
胡一凡一臉便秘的神色,他確實是遇上事兒了,可這事兒,貌似也不合適和她一個小姑娘細(xì)說?。?br/>
朱月月早就對網(wǎng)上的動態(tài)了如指掌,見狀趕緊解圍:
“是羅道,被人扒出其實性向有問題,還靠出賣色相搶資源上位,再加上趙光明……現(xiàn)在網(wǎng)友們對光線娛樂的簽約男藝人都……另眼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