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靜琬足足震驚了半晌,不敢置信,這也太驚悚了!
鳳君寒懾人的寒光冰冷地落在寧靜琬的臉上,寧靜琬突然反應過來,自己正在沐浴啊,驀然一陣驚叫,在深夜的錦繡山莊尤為突兀。
他看著寧靜琬的驚愕和慌張,嘴角揚起一絲危險的弧度!
很快,外面就傳來了江南雁急切的聲音,靜琬,靜琬!
隨后就響起了冷月冰冷的聲音,江世子,王爺在此,任何人不得打擾!
寧靜琬捂住朱唇,這家伙什么時候進來的?琳瑯什么時候不見的?不用說,肯定是被他悄無聲息地趕出去了!
寧靜琬看著滿池的花瓣,才知道為什么沒有聞到他身上的若有若無的木槿花香氣,溫泉池里面的花香正濃,掩蓋了他身上清新的淡淡香氣!
寧靜琬看著他不懷好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驀然想起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都沒穿,那在他面前不是惷光乍泄,一覽無余?慌忙雙手抱胸,猛然沉入水中,躲在水下!
池水清澈見底,幸好上面漂浮著片片花瓣,還有池水溫熱的煙霧繚繞,若隱若現(xiàn)地遮掩著寧靜琬的身體!
心中把這個家伙罵了千萬遍,到底是不是人啊,比鬼還嚇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半夜三更地出現(xiàn)在自己房里,寧靜琬覺得他非常適合做刺客,他太有做刺客的潛質了!
寧靜琬發(fā)現(xiàn),鳳君寒就算不做王爺,去做很多行業(yè)都非常有前途,這個真正的鐵公雞去做生意,很快就能富甲一方,去做殺手,也很快就能名揚江湖!
寧靜琬屏氣躲在池水之下,心中暗暗著急,他怎么還不走啊?難道剛才給自己洗頭發(fā),還有給自己揉肩的都是這家伙?
寧靜琬騙不了自己,剛才只顧享受,沒注意到那么多,現(xiàn)在細細想起來,那種手法和琳瑯的大有不同,自己居然一直沒留意,這是自己的房間,除了琳瑯,還有誰能進來?差點忽視了還有這個自己名義上的夫君可以光明正大的進來!
寧靜琬暗忖,這家伙居然有這么好的耐心?又是伺候自己洗頭發(fā),又是給自己揉肩,但是不用說,自己剛才興致勃勃給琳瑯上課的一番話也被他盡數(shù)聽去了,說他心懷鬼胎,居心叵測,所以他聽不下去了,才出手教訓自己?
寧靜琬咬唇,話雖然是難聽了點,可是這是事實啊,難道還不讓人說了?
鳳君寒看著躲在池水下面的忽明忽暗的靜琬,嘴角揚起一絲邪惡的笑意,悠然地在一旁白玉臺坐下,看你能憋多久?
寧靜琬在水下居然看見他優(yōu)雅地坐下了,知道他沒有要走的意思,他是在等著自己堅持不住,自己主動爬上去,寧靜琬恨得咬牙切齒!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他在水上有的是時間可以耗,自己在水下能耗多久?再好的閉氣功也不能無休止的耗下去!
寧靜琬的寢居很大,這溫泉池也很大,心下一動,干脆從另外一邊游出去算了,剛伸出頭,換了一口氣,忽然感覺到一陣水波微動,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一具火熱的軀體已經貼上了她,寧靜琬差點尖叫出聲,被他地捂住了朱唇!
寧靜琬艱難地轉過頭,對上了一雙氤氳捉狹還帶著些微邪惡的眸瞳!
鳳君寒修長的手指貼在了寧靜琬的櫻唇上,邪魅道:你要是想把錦繡山莊的人都招過來看本王和王妃是怎樣鴛鴦戲水,本王倒是不介意!
寧靜琬雖然已經和他親密接觸過一次,可以一想到那次是怎么回事,心中就覺得窩火,現(xiàn)在又是全身赤l(xiāng)uo地和他貼在一起,怎么想怎么都覺得羞愧難當!
鳳君寒看寧靜琬又羞又急,雙手緊緊抱住胸前,發(fā)出低低的笑聲,將寧靜琬抱在懷里,大手已經撫上她的豐盈柔軟!
寧靜琬掙扎,卻動彈不得,情急之下,脫口而出:下流!
卻惹來他一陣更魅惑的笑聲,既然王妃都說本王下流,那本王要是不下流,還真是對不起王妃了!
寧靜琬感覺自己的臉正在火辣辣的發(fā)燙,慌忙低下頭去,出去!
心中真是火大,這里是自己的私人地域,這溫泉是幼時外公專門找人為自己建的,足足花費了三個月的時間,處處名家手筆,費盡了心思,也只有自己一個人才能進來享受,從來沒想過這可惡的家伙居然大搖大擺地闖了進來!
本王今日才知道,和王妃鴛鴦戲水是一件這么美妙的事!他和寧靜琬的羞窘不一樣,泰然自若,嘴角還掛著邪惡的笑意,欣賞著寧靜琬的手足無措。
寧靜琬狠狠瞪了他一眼,給我出去!
鳳君寒聽著她慌亂的聲音,微微一笑,看著懷里的靜琬,因惱怒羞愧而酡紅的臉頰,胸前高聳的豐盈,如雪的肌膚帶著光潔溫潤的玉澤,晶瑩的水珠從肌膚上面緩緩滑落,溫泉池水輕煙繚繞,朦朧飄忽,他的呼吸慢慢變得急促。
鳳君寒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濕潤長發(fā),眸光緩緩掃過,瞬間暗紅,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有了如此強烈的**!
寧靜琬見他一直不動,雙手又緊緊地箍住自己,不知道他又要干什么,偷偷抬頭看他,卻發(fā)現(xiàn)他目光暗沉,寧靜琬忽然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不會吧!
他頎長完美的果體,在溫泉池水的浸潤下,流光溢彩,神情慵懶,配上那張俊美無鑄的臉,那雙充滿晴欲的深邃眼眸,正以一種妖冶魅惑的姿態(tài)絕美綻放。
鳳君寒忽然抱起寧靜琬,一陣清風拂過,兩人已經出了溫泉池!
池外驟然接觸到的微涼空氣讓寧靜琬的裸軀一陣刺骨的寒冷,身子下意識覺地靠近他的胸膛,這個細微的動作被他看在眼里,嘴角一陣愉悅的上揚。
他熟練地拿起絹布,幫靜琬細細擦拭她濕漉漉的長發(fā),還有身上的水珠,他的手指不經意碰到寧靜琬的身體,都能引起寧靜琬一陣陣不受自己控制的顫栗,暗罵自己,什么時候,自己居然會這么沒定力?
他將寧靜琬輕柔地放在精致的床上,床榻上,軟香枕,雪山冰蠶絲錦綢被,那種精美的絲滑讓人不得不感嘆寧靜琬的精致生活!
寧靜琬慌忙拉過被子遮住自己的裸軀,胡亂地鉆進錦被里面,連頭都不敢伸出來!
靜夜中,聽到一陣低嘎的笑聲,還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鳳君寒修長的裸軀已經進入了包裹著她身體的錦綢被,從后面抱緊了她。
她的后背貼在他的胸膛之上,感受著他呼出的一陣陣溫熱的讓她酥麻的氣息,腦海里面忽然想起第一次的那種徹骨的疼痛!
感受到懷里的人的緊張和生澀,他低低一笑,在她耳邊低喃:不會再痛,本王會很溫柔的!
耳邊最敏感的地方被他的氣息掃過,如同有一根羽毛輕輕的拂過腳心,酥麻,顫抖,她的心緊張地快要跳出自己的胸膛。
琬琬……玲瓏有致的身體貼在他身上,鳳君寒的眼眸一再暗沉,握住她腰間的手的力度也漸漸加重。
腰間的力道讓寧靜琬不自覺地輕喘,聲音也不復清澈澄明,這難道就是晴欲嗎?讓人徹底失去理智的晴欲嗎?自己這樣的女人也會嗎?
鳳君寒灼人的目光帶著火熱和無法澆滅的晴欲,修長完美的手指在她的身體上緩緩滑動,撩起一陣陣火焰……
寧靜琬的身子忽然被翻轉,正對上他狹長的鳳眸,感覺到室內上升的溫度忽然上升,溢滿了情與欲的熱度,抽去了理智。
他的目光掃過,她如凝脂的肌膚已經全身潮紅,紅暈的臉頰因為羞澀越發(fā)通紅,卻越發(fā)的嬌艷you惑。
他突然俯下唇,火熱狂肆,讓寧靜琬的大腦一片混沌,理智也不復存在!
他的身體已經在叫囂,無法控制,驀然想起她方才說的那一番話,眼眸忽然暗沉,腰身猛地一沉,近乎粗暴地進入…
突如其來的狂肆,讓寧靜琬悶吟一聲:王爺……
進入她身體的塊感讓鳳君寒眼眸更加暗紅,但是靜琬的緊張與難受讓他不得不去克制,不自覺放慢了身下的動作!
鳳君寒俯下身,親吻著寧靜琬氤氳朦朧的眼眸,給她時間,讓她慢慢適應他,直到寧靜琬的身體逐漸綻放,他便不再克制,沒有絲毫的停頓,兇猛的撞擊她柔弱的身體。
輕微的痛疼過后是無法形容的塊感,寧靜琬感覺自己全身都在顫抖。
暗夜,無盡的纏綿……
化骨融髓的喘息和低吟,讓整個房間惷光旖旎。
★★★
冬日的陽光透過厚厚的窗幔照進來,室內一片溫暖,鳳君寒看著懷里的人,靜琬睡的很熟,白希如玉的臉龐,帶著臉上尚未褪去的潮紅,嫵媚妖嬈。
完美修長的手指在她身體上輕柔的撫摸,如捧著世上最珍貴的寶石。
凝視著她昨晚被他啃咬得紅腫的瑩潤朱唇,低下頭,在她的唇邊輕輕的吻著,仿佛被她蠱惑般在她唇邊喃喃低語:琬琬…
寧靜琬醒了,但是不愿睜開雙眸,現(xiàn)在想起昨晚的那一幕還覺得不可置信,一向冷靜自制的她,昨晚居然被鳳君寒給you惑了?這家伙真是個**的高手!在這方面,自己哪是他的對手?
寧靜琬越想越氣,又想起他那句話,男人的**和晴欲無關,這家伙,心里還不知道怎么看不起自己呢!
聽著她不均勻的呼吸聲,鳳君寒知道,她已經醒了,卻不愿睜開雙眼面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