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噴灑了一地,持槍大漢目眥yu裂,身軀發(fā)生劇烈地顫栗。
在他身后,是一襲遮住身體的黑袍,黑袍下是一雙沒有瞳仁的眼睛,黑衣人的嘴角掛上了一抹凄慘地笑容。右手再次用力,那柄匕首猛地一絞,便在持槍大漢胸口開了一個森然大洞。
正是還未開打之前就被風陽催眠的一個小卒。
風陽可以讓十幾個人同時處于催眠狀態(tài),但不可以同時控制十幾個人的動作。目前他最多能夠控制三個人,這已經(jīng)遠遠地超越了地球上那些自以為是的高級催眠師,而那些所謂的催眠知識、理論也不能夠再滿足他,要想更進一步,該需要風陽自己去一步步開拓了……
殺了他
風陽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等到持槍大漢重重倒地后,那平淡地讓人窒息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啊,不要!
三人中剩下的一人驚慌失措,至此他終于看清剛發(fā)生的一切都是眼前那長相清秀地年輕人作怪。其余的人自然也看清楚了,握著兵器的手不覺中顫栗起來,一句話也不敢說,額頭上**的,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汗水。
突然此人急中生智,拿起手中的手槍向著剛才殺死持槍大漢的黑衣人扣動扳機。
嘣!子彈直直地從黑衣人腦門處穿過。
這一切來得太突然,如果事先知道,憑著風陽的催眠技術絕對可以使得黑衣人抵擋住那顆子彈。
你也去死!
那人眼睛中決然之se一閃而過,面孔在瞬間都由于緊張變得極其扭曲。
子彈向著風陽義無反顧地she過來,他還清楚地記得,呂大剛才向此人開槍時的怪異現(xiàn)象……
我的身軀比鋼板還要硬…話罷,風陽的眼神突然出現(xiàn)了渙散,身軀也變得僵硬起來。
子彈在風陽眉心處激起了絢麗的火花,但是卻沒有穿透過去。
這是自我催眠之術,在這一刻,風陽竟把自己催眠了。
不可能,不可能…那人大聲吼叫起來,神se狀若瘋狂。持著手中那把黑sejing致手槍一陣亂she,子彈盡數(shù)落在了風陽的身上,可見此人的槍法絕對一流。
砰砰砰砰
每一聲槍響都帶動著其他小卒的心神,那十四個之前被催眠的人也在這聲響下恢復過來,盲目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可是,再次把他們震撼到的是……
我的身體是一團無se無味的氣體…
有句話說:言隨法行,在風陽身上體現(xiàn)出的正是這樣。除了幾枚子彈she在風陽身上彈落后,剩下的全部從他的身體上穿了過去,并且沒有留下絲毫傷痕,似乎在這一刻,他的身軀真如空氣一樣。
擋住他!
幾乎在那人話還沒有說出時,其余二十多人全都一窩蜂地從工廠殘破的大門處逃竄,這短短十來分鐘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徹底攻破了他們的心理防線。
救命啊
有鬼…鬼…
不要殺我,我上有六十老母,下有妻妾成群…
求生是人的本能,在死亡的yin影下,一切命令、后果都顯得微不足道。
同時,那人扔掉手中已經(jīng)沒有子彈的手槍,拔腿就向外跑。
風陽瞳仁中殺機一閃,不過卻沒有動手。這些人其實都很可憐,或許用不了多久,甚至就在下一刻,他們將從這個世界上抹除。生化軍所到之處,幸免者寥寥無幾……
我替你殺了他吧
然而,那人卻就在要踏出工廠大門時,被一把閃著寒光的短刃從腦門至下身一分為二!鮮血流淌,在微弱的燈光下,如同一灘黑泥。
聲音伴隨著一個高大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大門的上方,他的身后是漆黑的夜空,披著的黑袍被冷風吹的獵獵作響,看起來孤寂冷傲。短刃在殺掉目標后幾個回旋回到了黑袍人手中,在他的手上跳動了幾下,隱入到了寬大的袖中。
此人看了眼已經(jīng)跑遠的其他人,并沒有前去追殺,因為他出手一次就得有價值連城的報酬,今夜免費殺一個人已是最大的例外。
弗意德…沒想到還是被你們找到了風陽身心瞬間出現(xiàn)了疲倦,三年,也沒有擺脫這美國三千獵魔隊中排名第三的腹牙獵魔隊。
呵呵,不愧是首位特級催眠師,每次都被你逃脫,不過這次…弗意德頓了一下,語氣懇切道:真誠地希望你加入我們腹牙獵魔隊
隨后,弗意德身體一個騰躍,來到了風陽身邊,在他身后緩緩露出了其他三個身形,圖特、阿拉斯、艾德喬。
美國鼎鼎大名的腹牙獵魔隊成員全部站在風陽眼前,縱使風陽有著詭異的技能,想必也難以逃脫了。
圖特是一個長得異常美麗的女xing,即使是風陽以異國的眼光去欣賞,也不得不感嘆她的那份嬌艷。
先生,這樣盯著異xing是不友好的哦圖特柔聲說道。
那我要怎么樣盯著你才算友好呢?
額…圖特頓時語塞,窘迫不已。臉se一時都變得和她平常使用的火刃一樣紅的發(fā)燙。
一旁阿拉斯整理了一下身上那鼓鼓地便裝,隨手拿出一個小巧的望遠鏡,說道:先生可以用這個去看…
額,這倒不失是一個好方法
弗意德看著阿拉斯和風陽火熱地聊起天,等了好半天才插進去道:風先生可否先表明一下自己的態(tài)度意向
聽到此話后,風陽的臉se突然冷了下來,沉默了半響才緩緩開口道:那我今ri便加入腹牙吧…
弗意德神se閃過一絲喜se,然后嚴肅道:既然如此,希望你不要違背腹牙獵魔隊的宗旨,亦或者背叛腹牙獵魔隊。不然到時候起訴到獵魔隊聯(lián)盟時就不是我們的無情了
接下來我們的任務是什么?風陽顯然不想浪費時間,他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于是對著這位弗意德隊長敷衍地點了點頭問道。
去非洲…
那好吧,可容我一夜的時間,明ri一大早,便在此處集合。
可以,不過這個地方很不安全,不要逗留太久
風陽看了眼他們四人,轉身離去……
至始至終,艾德喬沒有說過一句話。她也是一位女xing,如果拿妖媚與圖特比較,那她應該要比圖特還要美那么幾分。
不過,這個女人太危險了。她不說話不代表她不喜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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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廠外面寬闊地公路上孤單的停留有一輛淡黃se的出租車,里面空蕩蕩地沒有一個人,看來那被催眠的出租車師傅已經(jīng)醒過來了……
風陽駕駛著出租車在這條熟悉的道路上行駛,他的眼睛忽而明亮、忽而深邃。誰也不知道此刻他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
須臾,已經(jīng)遠遠地離開了市區(qū)。
郊區(qū)地空氣要比市區(qū)好很多,從車窗處吹來的涼風讓風陽沉醉的閉上了眼睛,好久沒有這樣放松過了,或許加入獵魔隊不是一件壞事,即使自己不喜歡受到拘束……
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后,在風陽的眼前出現(xiàn)了一座座連綿不絕的高山,每一座都有千米左右,在深夜中,看起來巍峨恐怖。
公路越來越窄,風陽開著出租車在那曲曲折折的道路中迂回了好久,眼前越發(fā)黑暗,并且公路在這兒也成為了一條僅容兩馬并行的小道。
風陽不得不停下車,聽著那遠遠就傳來的激流聲,暗想終于來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