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飛已經(jīng)把事情的經(jīng)過簡單地說了一遍,雖然說的簡單,可是卻說的很清楚,.
歐陽倩的爸爸歐陽龍聽完了之后,什么話都沒說,在電話那頭沉吟了起來,金飛等著他,等著他的反應(yīng)。
過了一會兒,歐陽龍道:“如果真是你說的那樣,那么我很是奇怪,那些瘋子一樣的匪徒到底是什么人?他們又怎么會出現(xiàn)在了廈門。廈門也并不是那么繁華的地方啊!怎么會出現(xiàn)了這種恐怖的瘋子?”歐陽龍的語氣有些生氣,也有些震驚。
金飛苦笑著,他很想說實話,把那些“韓國牛刀”殺手的經(jīng)歷說一下,可是這樣一說,無疑就把自己那些狼盟的兄弟都給出賣了,盡管警察也許不會真的去剿殺自己的那些兄弟,但是卻一定會添加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這些都是金飛不想看見的。
想了想,金飛對著電話道:“叔叔的問題問的很好,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想知道內(nèi)幕只能去問那些擎察了,呵呵?!苯痫w一推六二五,把責(zé)任都推給了廈門的警察局。
“聽你剛剛說的話,你似乎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歐陽龍追問道:“你到底是什么身份,為什么會有那么厲害的身手,為什么會為了我的女兒去冒險?難道你不知道那些瘋子殺起人來可不管你是誰?你去之前難道就沒想過這些?”歐陽龍的口氣很嚴(yán)厲,雖然是隔著電話,金飛卻依然能現(xiàn)象出現(xiàn)在的歐陽龍是怎么一個嚴(yán)厲的表情。
“我在以前曾經(jīng)在部隊里干過特種兵!”金飛很試實,關(guān)于這一點也不是什么秘密,至少自己身邊的很多人都知道,只是到底是什么樣的特種兵就沒人知道了。其實,他曾經(jīng)就是一個殺人機器,沒有一絲溫情的冷血機器。
“噢?”歐陽龍顯得很吃驚,對于金飛這樣的身份很是吃驚,特種兵是國家的秘密,哪怕是在他們退伍之后,也不能隨便透漏自己曾經(jīng)的身份,這一點無疑是國家的一級機密,可是金飛這會兒卻毫不猶豫地說了出來,歐陽龍怎么能不驚訝?這等于是在泄露國家機密,是犯罪。
可是他接著就又嚴(yán)肅地問道:“我的第二個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呢?”
“第二個問題?”金飛裝傻,他當(dāng)然知道歐陽龍剛剛還問了一個問題,可是他卻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自己跟歐陽倩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呢?朋友?情人?都不是,連最普通的陌生人都不如。這女人先前可是時時在找自己的麻煩,都能算的上是仇人了。
“你跟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小倩心里藏著的那個男朋友。我最近就發(fā)現(xiàn)她不正常,問她,也不說為什么。小倩這孩子就是平時太要強,什么事都自己藏在心里,什么事都不跟我說。不過我能看地出來,她的心里一定是有人了,呵呵?!睔W陽龍說著說著忽然輕輕的笑了起來,似乎已經(jīng)忘記了自己的女兒出現(xiàn)的意外。
“呵呵呵”金飛尷尬的笑了幾聲,這個時候他不能反駁歐陽龍的話,更不能說自己跟歐陽倩其實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那樣,別說歐陽龍不會相信,就是相信了也會速度趕回來拼命質(zhì)問自己。
他扭頭看了一下已經(jīng)依偎在自己的懷里睡熟了的歐陽倩,此時的歐陽倩已經(jīng)洗了一個澡,身上穿著有些肥大的印著卡通圖案的睡衣,頭發(fā)高高的吊在了腦后,像是一個溫柔清爽的女孩兒,依偎在自己的懷里,臉色依舊很慘白,只是一雙小手還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胳膊,生怕自己跑了一般,那只受傷的右手顯得那么的扎眼。
如果歐陽龍現(xiàn)在看見自己的女兒跟金飛這個樣子,后面的這句話他就不會再問了,而其實,事實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金飛知道,歐陽倩也知道一點,歐陽龍卻一點都不知道。
現(xiàn)在的歐陽倩受了酒吧那件事情的刺激,陷入了深深的自責(zé)中,現(xiàn)在是已經(jīng)開解了不少,可是另外一方面卻把自己包裹了起來。
她的身上已經(jīng)圍上了一層厚厚的繭,自己不想出去,別人誰也弄不開!現(xiàn)在的歐陽倩不知道是因為什么,或許就是在酒吧的時候,金飛拼死救了她一次,心里已經(jīng)把金飛當(dāng)成了自己最親近的人。
有了這個想法,歐陽倩心里的愧疚和恐懼已經(jīng)消散不少,金飛看的很高興,可卻也陷入了無盡的苦惱中。
這個女人,把自己當(dāng)成了親近的人?這是現(xiàn)在,等她走出陰影之后會不會更加變本加厲的跟自己作對呢?還有,自己現(xiàn)在該怎么辦?
歐陽情坐在金飛跟歐陽倩對面的沙發(fā)上,從始至終一臉古怪地看著面前的倆人,對電話里爸爸的話沒有丁點的反應(yīng)。
過了良久,不見金飛說話,歐陽龍又是哈哈一笑,在電話那端說道:“我還有正經(jīng)事要做,就先不說了,等我回去咱爺倆再暢談,呵呵?!?br/>
“叔叔您忙!“金飛滿臉苦澀地答應(yīng)道,爺倆,啥時候跟他成了爺倆了?金飛心里別扭,可也沒有反駁什么,關(guān)于今天發(fā)生的事,他是有必要要清清楚楚的跟歐陽龍說一下。
“那好,這幾天小倩就交給你了,一定要給把我的寶貝女兒照顧好,如果我回去發(fā)現(xiàn)她瘦了,看我不收拾你!哈哈!”歐陽龍大笑著掛掉了電話。
金飛看著茶幾上的電話郁悶起來!
媽的,自己只是救了歐陽倩,這會怎么一下就變成了一個包袱了?
他郁悶,歐陽情臉色也好看不到哪里去,一臉古怪地看著金飛,臉色很難看,眼睛睜得大大的,像是要把金飛給吃了。
“你這么看著我干嗎?”金飛一抬頭,被歐陽情的表情嚇了一跳,很好笑地問道,歐陽龍最后那句話產(chǎn)生的壓抑感也消散了不少。
“我就不能這么看著你嗎?”歐陽情氣勢咄咄地反問。
“能,當(dāng)然能!還有什么你不能做的!”金飛識趣的閉嘴,他還沒有傻到去和一個生氣的小女人斗氣。
女人生起氣來都是不可理喻的,金飛接觸的女人多了,心里很清楚這一點。
他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又看看懷里睡得香甜的歐陽倩,眉頭一下就皺了起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了,自己應(yīng)該走了,可歐陽倩怎么辦?
現(xiàn)在的歐陽倩就像是一個虛弱的孩子,把金飛當(dāng)成了她唯一的支柱,如果金飛走了,她又會變得怎么樣?
金飛可不想看見歐陽傳再像是先前那樣的失魂落魄,他看著心疼。
可是,金飛也不知道能怎么辦?他當(dāng)然不能永遠(yuǎn)在這里陪著她,卻又不忍心就這么走開。
他看了看對面氣勢洶洶的歐陽情,心里納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招惹了這個小女人了?
“我就要走了,你姐姐”金飛欲言又止,不知該怎么說好,他是想要歐陽情來照顧她姐姐的,盡量勸說她,讓她迅速走出酒吧的陰影,可是心里卻是沒有底,到底歐陽情能不能辦到。
“你想跟我說什么?是不是要把我姐姐交給我,然后你好走人?”歐陽情冷冷地說,先前尚存的一絲溫柔,此時也消失殆盡,那看著金飛的眼神,就像是看著最討厭的一個人。
“我真的要走了!”金飛嘆了口氣,繼續(xù)道。
“怎么?你要走了?去哪里?”金飛的話剛剛說完,懷里的歐陽倩忽然一骨碌從他的懷里爬了起來,雙手抓著金飛的胳膊,仰著小臉問道。
“回家!”金飛微微一笑,順勢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
“好啊,那快點,咱們回家去!”歐陽倩一聽,滿臉抑制不住的欣喜,嗖的從沙發(fā)上跳了起來,站在金飛的面前興奮地說。
“???”金飛嚇了一跳,不可思議地看著歐陽倩那嬌俏的神情,感覺自己的頭一下就疼了起來。
“我剛剛睡得很難受,咱們還是快點回家吧,我想去床上睡覺,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感覺身上很累,真的很累,我不是騙你的吧?”歐陽倩可憐兮兮的說著,雙手玩弄著自己睡袍的紐扣,兩只大眼睛在金飛的臉上閃呀閃的,很無辜,像是一個受氣的孩子。
“噢!,金飛機械地答應(yīng)了一聲,腦袋迅速轉(zhuǎn)著,想著應(yīng)對的辦法,他當(dāng)然不想把歐陽倩帶回別墅,自己那好老婆看見了會怎么想?當(dāng)然,他也不能把她帶到自己的家里去,家里還有一個受傷的冷酷女殺手。
一個警察,一個殺手,如果遇見了,這將會是一個什么樣的結(jié)果?金飛連想都不敢想。
“你帶著我姐姐走吧,反正她現(xiàn)在也只認(rèn)得你!再說我爸爸也說了要你照顧她的!”歐陽情在一邊很憋氣地說道。
“我們回不回家跟你有什么關(guān)乘?憑什么要你來管?”歐陽倩像是一只保護(hù)小雞的老母雞一樣扭身瞪著自己的妹妹,顯然,也早已經(jīng)忘記了她是誰。
“哼!”歐陽情沒有說話,扭身走進(jìn)了房間,從她的背影金飛看見了她的肩膀輕微的抖動著,明顯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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