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什么?!”
愛麗絲的這一手無疑把夏飛給震驚到了。
如果說,愛麗絲作為人工智能這一載體的出現(xiàn),還在他可接受范圍之內(nèi)的話。
那么剛剛這一幕,絕對能瞬間便刷爆掉夏飛的世界觀。
“里面應該就是灰谷庇護所的大本營?!?br/>
“至于畫面嘛,則是通過加裝在車輛上的隱藏攝像頭所傳送回來的?!?br/>
張小凡并沒有在這方面多做解釋,而是用饒有興致的目光把畫面中所呈現(xiàn)的景象仔細端詳了一遍。
厚重結(jié)實的鐵門,負責搬運物資與器械的忙碌工作者。
另外,還有好幾十個身著黑衣,時刻注意著周遭環(huán)境的安保人員,也全都集中在了這里。
“地方倒還挺大?!?br/>
張小凡搖了搖頭。
如果說,他的庇護所會給人一種充斥著科幻色彩的軍事基地。
那么,灰谷庇護所的構(gòu)造和規(guī)模則更具現(xiàn)代化,讓人覺得這才應該是末世時代中應該有點產(chǎn)物。
恩,就是規(guī)模稍微太了些。
該說不愧是萬惡的資本主義社會嗎……
“這里應該是灰谷庇護所的大門,里面估計還要更寬闊一些才對。”
這時,一直沉默著沒說話的夏飛開了口。
而聽到這番話,張小凡不由一愣,反問道:“怎么,難道這個地方你以前來過?”
“那倒沒有?!?br/>
夏飛尷尬的擺了擺手,解釋道:“只是很早之前我有收到過灰谷庇護所的宣傳單,而那上面剛好就有一些里面的照片,我就是從照片上了解到的?!?br/>
原來是這樣。
張小凡點了點頭。
他倒是忘記在末世快來臨的過程中,不少民間庇護所為了宣傳也的確做過這種類似打小廣告的事情。
只是沒想到,連那三個大家族居然也忠于此道。
“喲,勇哥,您還真幫公子把車給弄回來了啊……”
“這外型可真特么霸氣!”
張小凡正還在神游天外著,一道從畫面里傳出的驚嘆聲就將他二人的目光再次吸引了過去。
視線中,一位體型微胖的中年人滿臉驚色。
就連周邊路過的其他人都因為這句話駐足停留下來,才發(fā)現(xiàn)基地里不知何時竟已多出了輛造型霸氣,顏色漆黑如墨的悍馬戰(zhàn)車!
“廢話少說,我現(xiàn)在要先去樓上找公子一趟?!?br/>
“這車你們最好給我看緊一些,要是敢出現(xiàn)半點差池就趁早給我卷鋪蓋走人吧!”
留下這番很不客氣的話,程勇推開車門便迅速朝里面小跑過去,顯然是打算找秦景勝報喜了。
“切,牛什么牛,都是打工人憑啥對我們就很不客氣?狗(管)理!”
程勇前腳剛走,一個染著黃毛的青年這才敢露出滿臉不爽的樣子,走到中年人身邊恨恨道。
“小點聲,生怕人家沒聽到是吧?”
中年人把他一瞪。
他叫王平海,是最早一批來到灰谷庇護所的成員之一。
之所以會用如此嚴厲的口吻把青年給訓斥一頓,主要是因為對方正是自己的親侄。
是他不久前剛通過關(guān)系打點,才好不容易給放進來的。
“舅舅,您這么怕他做什么?”
“您來這的時間也不算晚了,而且秦公子那邊不也挺看重您的嗎?所以我侄兒認為咱們平時應該更剛一些,免得讓某些人以為我們好欺負呢?!?br/>
黃毛青年的性格明顯比較直。
中年人看他這樣,不禁搖了搖頭,皺眉教育道:“以后你別有事沒事就總想著與人剛正面,這樣下去你以后肯定是會吃虧的。再說了,那姓程的現(xiàn)在可是公子眼里的紅人,而且經(jīng)過這次的事情以后,公子以后怕是要對他更加器重了,所以你千萬再別把那種很不爽的眼神給露出來,否則到時候連我都保不住你,明白嗎?”
他語氣嚴厲,雖然的確是由衷希望自己的侄子能老實一些,別做那種給自己挖坑的蠢事。
可事實上呢?
王平海心中卻是比誰都清楚,在這個末日環(huán)境下要是誰沒有了價值,那幾乎就等同于半只腳踏進了深淵。
到最后會不會淪落為炮灰的命,那也不過是看人家心情而已,所以他才會嚴厲教訓自己的侄子要老實做人,千萬不要給人家抓住小辮子。
“什么事讓公子越來越器重?。俊?br/>
不過黃毛青年心思顯然沒有他舅舅多。
在聽到王平海的教育后,他更好奇的反而在立功的事情上,琢磨著自己什么時候也得跑出去立個大功之類的。
“不就是這輛車?!?br/>
中年人指了指旁邊那臺漆黑色悍馬,那臉色有無奈但更多的卻是陰郁!
畢竟,大家伙為了能在秦公子那邊獲得一些贊賞,不知道花費了多少精力與時間才終于通過一些小道消息,勉強把那位車主的居住地址給挖了出來,就等著公子派誰前去立功呢。
可沒想到,那位秦公子誰也沒選,卻偏偏把這份立功的機會送到了程勇頭上。
現(xiàn)在,基地里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因為這件事,開始在私底下埋怨秦大公子的辦事不公呢。
他自然也不例外!
“這車是還不錯,我感覺挺上檔次的?!?br/>
黃毛青年用手在車頭位置輕撫了幾下,渾然沒發(fā)現(xiàn)一個隱藏的攝像頭正好就對準了他這張臉,抬頭說道:“不過舅舅,我聽人說秦公子那兒好像除了這車之外,還喜歡一個搞科技研究的女人,而且那女人應該就在這車主的庇護所里,你說咱們要不也帶人出去一趟,畢竟網(wǎng)上不都說風險和收益都是成正比的嘛。”
聽到侄子這么說,王平海卻是有些心動了。
可他到底并非如侄子這種涉世未深的馬大哈,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全然不顧后果。
在略微沉思過后,他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搖頭道:“行了,這件事先到此為止,我們安心等那姓程的回來就是,說不定秦公子還能給咱們記一份功勞呢,你最好給我老實點!”
“切,舅舅你就是太保守了。”
“按我說啊,咱就應該出去賭一賭,反正我覺得那個叫張小凡的小子肯定也是個軟蛋,不然這人沒回來怎么車卻被程勇弄來了?這事?lián)Q我上我也行?!?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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