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文從未有過關(guān)門這么快速的時候,他甚至覺得,如果不是這里的房門結(jié)實,他這一下就能把門給摔得碎掉。
但他不得不這樣做,因為屋子里的情況已經(jīng)有些……失控。
只見兩個身材本就爆表的女人,正互相摟著坐在地上,靠著沙發(fā),舉著高腳杯大口大口地喝著酒,一邊喝著,一邊喊著含混不清,根本聽不出什么意思的話,安杰亞娜更是母語都出來了,說的什么更是讓人一頭霧水。
更為夸張的是,兩個罩杯加起來足以統(tǒng)治英文字母表的大胸女,竟然喝得那白花花的前胸一片濕潤,不知道多少紅酒灑在了上面,在燈光下,那里亮閃閃一片,隨著呼吸,更是耀的人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這兩個人不是一直在斗舞嗎?怎么突然就好了起來,摟著開始喝酒?
而且……還是這么豪放地喝酒。
看到易文進來,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林天君突然就哈哈大笑了起來。
“嘿,安杰,你看到這個小子了嗎?長得很帥對不對?我和你說哦,他還很強大,就是那種,呃,那種好多人都不打不過他的強大,健壯,對,very健壯那種。”
林天君用端著酒杯的手指著易文,對身邊的東歐美女說。
“很強壯?”安杰亞娜舔了舔嘴唇,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你看的表情,你,你都想到哪里去了!”林天君有些埋怨,語氣就象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不過,嘿嘿,你想的也沒錯,這家伙體質(zhì)那么好,估計在那方面會很強,和一頭驢子那樣?!?br/>
易文頓時就一臉黑線,阻攔也不是,不阻攔也不是,只能站在那里不知道干什么。
“哎呀,不對啊?!绷痔炀蝗簧窠?jīng)質(zhì)地喊了一聲,然后有些粗暴地用她的手扭過了安杰亞娜的俏臉,“你剛才和我說,你和我一樣沒有過男人啊,那怎么會露出那樣的笑容?”
安杰亞娜嘻嘻笑著:“是沒有過啊,但這并不妨礙我從其他渠道知道強壯男人的好處吧?!?br/>
說完,東歐美女又看著易文道:“強壯而帥氣多金的東方男子,知道嗎,在我們那里,這簡直就是我們心中的理想配偶哦?!?br/>
“哈哈?!绷痔炀中Γ骸鞍步?,你臉配偶這個詞都會說,漢語真不錯哦?!?br/>
“那是,我可是經(jīng)過好久專門訓練的?!卑步軄喣妊鲱^又喝下去一杯酒,對身邊的林天君喊道:“林姐,我再給你倒一杯,我們干杯!”
“好!”
兩個女中豪杰把屋子里能找到的最后一瓶酒打開,每個人又倒了滿滿一杯。
“知道嗎,今天我還把惹生氣了,要不怎么能跟到這里來呢,這里是什么地方?壓根就不是女人來的。”
林天君又喝了一杯酒之后,話音都有些不清楚,不過神智還在,覺得說這話不好,馬上和安杰亞娜解釋道:“我沒有說你如何的意思,別介意哦,這是你的工作,我也知道你這工作自由度很大,也沒人能夠強迫你們?!?br/>
看到安杰亞娜一笑,毫不在意,林天君上去就親了這位東歐美女一下,看得易文差點沒把剛喝了一口的水噴出來。
安杰亞娜嘻嘻一笑,轉(zhuǎn)頭也親了林天君一口,并且是親在那胸衣根本就包裹不住的雪白****上。
于是易文這口水,還是噴了出來。
“呀,壞蛋,親我那里,不過,感覺好像挺怪的?!弊硌勖噪x的林天君俏臉紅撲撲,說話豪放程度讓易文咋舌。
安杰亞娜哈哈地笑著:“被人親感覺更好哦,這里就有一個,你要不要試試?”
“他?”
林天君斜睨著易文,不屑道:“別看他是格花心大蘿卜,女人一只手數(shù)不過來,但都是人家追的他,要不是他很強壯,我甚至懷疑都是女人強推他!”
“哦,對了,安杰,你知道強推的意思嗎?”
“知道,知道,就比如現(xiàn)在,易很強壯,如果他想要得到我,我是無力反抗的,那樣就是被他強推了?!?br/>
“?。靠梢赃@么解釋嗎?”林天君甩了甩有些暈暈的頭:“好像,好像不能這么解釋吧,你這么說好像是格罪名,而不是強推啊?!?br/>
“是這樣嗎?我理解的不對嗎?”
東歐美女一頭霧水,頗有些想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的勁頭。
“好像是不對哦,如果你也是愿意的,那就是強推?!绷痔炀抗饽郎税胩?,才解釋道:“只是你要是愿意的,如果你在上面,好像這個涉及到體位啊,我不是太懂,安杰,你懂嗎?”
“我?這個,我需要想想?!?br/>
易文聽到這里,覺得不阻止這兩個人女人是絕對不行了,再讓她們胡言亂語下去,好不一定說出什么驚世駭俗的話呢。
于是他趕緊出去咬了兩杯蜂蜜水,據(jù)說這東西解救,費勁千辛萬苦讓兩個女人喝了下去,為此,他付出了喝掉兩杯紅酒,并且被逼問是不是處男等蛋疼的問題。
等到兩個女人喝下了蜂蜜水,易文就開始給她們穿衣服,兩個醉鬼根本就不老師,他穿衣一點人家就脫一點,最后易文干脆放棄了,直接在這里買來了兩件大衣,把兩個女人裹在了里面。
當然,這個過程中的美妙,易文就不說了,兩個女人都是豐滿型,這一番動作難免挨挨碰碰,到時讓易文無意之中占了許多便宜。
并且,東歐美女雖然剛剛暴露了她沒有男人的*話題,但是爽朗的性格還是讓她非常放得開,借著酒意在易文的臉上吧嗒吧嗒親了好幾下,看得一邊的林天君眼熱不已。
安杰亞娜是這里的演職人員,她的住處就在這里,所以易文沒費多少勁就把她送了回去,在離開的時候,卻被這位東歐美女猝不及防之下抱住了。
“嘿,易,你知道嗎,今天是我來之這里之后,最高興的一天?!?br/>
被一位近乎什么都沒穿的美女摟在了床上,易文一時間有些手足無措。
“我們這里的規(guī)矩你知道的,其實,老板讓我們盡量不要傾心于任何人的,這樣我們就可以賺到更多的錢,等到合同結(jié)束之后,就能帶著一生無憂的金錢離開。”
“我已經(jīng)很久沒回家鄉(xiāng)了,我希望可以帶著這些錢回去,在鄉(xiāng)間買一棟大房子,養(yǎng)幾只牛羊,還有一條狗,每天種種田,釀釀酒?!?br/>
“可你讓我心動了,我覺得,或許在這里找到一個我愛的人,美美地生活也不錯,或許這里的空氣家鄉(xiāng)好,生活節(jié)奏也太快了一些,但是只要有愛情,什么都不是問題對嗎?“
“易,你會讓我愛上你嗎?”
面對一個異國美女這么突然的表白,易文說實話是有些發(fā)蒙的,畢竟,兩個人今天才是第一次見面,易文又是農(nóng)村出身,觀念沒有那么新潮。本能地對這樣閃電一般的關(guān)系有抵觸。
并且今天安杰亞娜喝多了,處于一種亢奮狀態(tài),這個時候說的話,水分一定有些多。
而她對于家鄉(xiāng)生活的向往,更是讓易文知道,這是個背井離鄉(xiāng)來異國實現(xiàn)夢想的女孩子,他現(xiàn)在可以只要把身體壓下去,就能得到這個還未經(jīng)歷人事的姑娘,但良知和底線告訴他,這么做,等到明天安杰亞娜清醒過來,可能一個姑娘的夢想就徹底毀掉了。
“你今天喝得有些多,好好睡一覺吧,明天醒來,你的夢想就可以繼續(xù)了?!?br/>
說完,易文在安杰亞娜身體上的一個穴位上一按,本就已經(jīng)神智模糊的東歐美女就開始發(fā)困,片刻之后就沉沉睡去。
輕輕掙脫女人雙臂的纏繞,易文看著安杰亞娜美麗的臉龐,心中自嘲了一句今天也做了一次禽獸不如的事情,然后就悄悄地退了出去。
安杰亞娜好送,林天君就沒那么好送了,這醉的厲害,估計每天起來就會發(fā)現(xiàn)自己斷片的女人太棘手了。難道要給她送回南山別墅?
先不說自己能不能進去,就算能進去讓林家的人一看你把一個大姑娘灌到人事不省的程度,人家能放過你?
沒有辦法,易文只能先給韓少打了電話,說自己先走了,以后的事情電話聯(lián)系。
掛斷了電話,易文半抱著嘴里不知道在嘟囔什么的醉酒女人就出了大樓,找到了林天君的車,把女人放到車后座,易文坐到了駕駛位上就開始頭疼。
去哪呢?
最后想了半天,易文發(fā)現(xiàn),好像只有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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刷了卡,易文抱著林天君就上了電梯,當然,這期間自然引來了諸多復(fù)雜的目光,還有保安的詢問和隱隱的警告。
他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知道這些人在想什么,但這種情況,這種‘不白之冤’只能默默承受了。
劃開房門,易文把林天君放到了床上,隨后把那些她本來穿著的衣服放到了床邊,看著沉睡中的女人,竟然發(fā)現(xiàn)她的眼角,有幾道淚痕。
易文心就是一動,是什么原因讓這個女人在醉酒的狀態(tài)下,還在哭泣?
想到之前她和安杰亞娜所說,她也沒有過男人,易文才意識到,這個女人曾經(jīng)說她結(jié)過婚卻在婚禮當天丈夫去執(zhí)行任務(wù),看來,是連洞房都沒入過。
加之今天在林家的所見所聞,貌似這個女人在家里也并不受親戚的歡迎。
還有病床上生死難料的爺爺……
易文暗嘆了一聲,看來,無論是誰,身份如何,都有著自己的苦,只是這種苦不盡相同罷了。
在隔壁又開了一個房間之后,易文先寫了個躁,然后就開始研究起關(guān)于馬匹繁育的問題。
他和韓少說話,得到那批小馬駒,目的就是讓這些小馬駒迅速的長大,并且開始繁殖。
在基本條件上,無論是空間水晶外面一日里面一年的特性,還是銀色粉末和藍瑩果,都能過在理論上得到成功。
但那畢竟只是理論和易文的現(xiàn)象,具體要如何,并沒有把握。
可是易文現(xiàn)在如今已經(jīng)和韓少打了包票,只能成功不能失敗,所以他覺得,學習一些馬匹的繁育知識,對自己是有幫助的。
易文的身體本就可以長時間不休息而精力充沛,所以這一看就是一夜,天亮的時候才把找到的資料看了個七七八八。
可能易文現(xiàn)在還無法成為專業(yè)的獸醫(yī)或者動物學專業(yè),但至少在馬匹的哥哥方面,他用驚人的記憶力還是搞清楚了很多問題。
對于接下來將要進行的繁育工作,信心也多了幾分。
活動了一下身體,易文打算沖個澡就去訂兩份早餐,估計隔壁那女人宿醉之后需要補充營養(yǎng)。
可澡剛洗了一半,易文就聽見了急促的敲門聲,他裹了條圍巾就出來了,打開門一看,是林天君那張滿是怒容的臉。
紅粉艷女一把就把易文推進了房間,然后逛地一聲就關(guān)上了門。
“你對我做了什么?”
林天君咬牙切齒地問。
易文無奈攤了攤手:“我做沒做什么你自己難道感覺不出來?別侮辱我的智商行嗎?”
林天君可不是普通女人,易文相信這樣的女人如果連身體的裱花都感覺不出來,那還當什么行動組的組長?抓什么危險分子。
但是,易文小瞧了女人在這方面的天賦,并且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沒對我做什么為什么我的衣服在床邊?我為什么會感覺胸口粘粘的?我的內(nèi)衣為什么不舒服了?”
易文就楞了,你說的這些問題你自己都不知道了嗎?、
于是耐著性子,易文就給林天君解釋了一下昨天她喝醉酒之后干出的種種‘好事’,并且頗有些添油加醋,弄得林天君雖然還冷著表情,但是那張臉上則變得紅撲撲的。
“反正昨天我醉了,你說什么都行,你就能保證在我不省人事的時候,你沒有趁機占我便宜?雖然沒有突破最后一道,但估計其他揉揉捏捏的事情沒啥做吧?我的內(nèi)衣那么不舒服,是因為你給脫掉了然后又穿上的緣故對不對!而我胸口黏黏的感覺,更能說明你變態(tài)的本質(zhì)!”
“你別血口噴人!”易文的眉毛就挑了挑,“你不是說我是花心大羅卜嗎?我那么多女人,個個漂亮,我還用在你身上揉揉捏捏?你說話要講證據(jù),別胡說。還有,什么叫我變態(tài)的本質(zhì)?少污蔑我!”
林天君更來勁了,那大眼睛瞪視著易文,一副你別抵賴我全部都清楚的樣子道:“你們男人不都這樣,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還能嫌身邊漂亮女人多?你們不是在做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都選擇前者嗎?你就那么高尚面對我這樣一個大美女而絲毫不動心?”
“還有,你說你不是變態(tài),那你怎么解釋我胸口上的黏糊糊?肯定你不敢真正把我怎么樣,所以就只能把你惡心的玩意射到了我的胸口上!然后用紙巾擦掉,這樣干了之后才會黏糊糊的!”
易文聽得目瞪口呆,這種無比敬佩這女人天馬行空的胡思亂想,從一點粘粘的感覺就能聯(lián)想到這些事情?那只是一點紅酒干了之后留下的感覺好不好!
被人說成變態(tài),易文這還是第一次,脾氣就有些上來了。
冷笑了一聲之后也不解釋,直接就回浴室繼續(xù)洗澡,任憑林天君在身后亂叫。
洗好澡,披著浴巾出來,看到林天君正坐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看著他,還是那副你就承認你是變態(tài)的表情。
“不怕我這個變態(tài)把你剝光了猥褻一頓?”
易文打電話叫了早餐,然后對林天君道。
“嚇唬我?我才不怕,你要真有那膽量,你昨天晚上就真刀真槍地把我上了,還用等現(xiàn)在?你就是沒膽鬼罷了,只敢趁著被人睡覺做些齷蹉的事情罷了。對了,你的那些擦拭你那骯臟液體的紙巾藏好了嗎?小心被我找到作為證據(jù)?!?br/>
我擦,你還沒玩了是不是?
本來已經(jīng)有些平靜的怒火,再次在易文身上升騰了起來。
昨天在林天君家里本就收了一頓子委屈,甚至還經(jīng)歷了林天君的不信任,易文心中火氣就打。昨天看著林天君瘋之后好心照顧她,沒想到竟然被污蔑成了一個大變態(tài)!
誰能受得了這么一個對著醉酒女人擼一管到人家胸上的變態(tài)形象?易文這種本就有些木訥保守的農(nóng)村娃子更不能接受了。
易文于是一指房門,冷聲道:“滾出去。”
林天君臉色就是一白,她雙手也不抱胸了,二郎腿也不翹了,有些怯怯地看著易文,發(fā)現(xiàn)這個男人好像真的生氣了,頓時就不知所措起來。
這種氣氛只持續(xù)了幾秒鐘,林天君就受不了了,站起來低著頭來到了易文身邊,想要抓住易文的手臂,卻被躲開,紅粉艷女頓時就哭了。
“你,你不要這樣,我知道你什么都沒做,只是,只是我這個人就是這種性格,本來心中是這種想法,卻總要用相反的方式來表達,我是想和你道歉的,為昨天在我家的事情,也是想和你道謝的,為你對我的照顧,可是我這個人就是,就是這樣,在這方面笨得要死,你被生氣了好不好?我,我任你處置好不行嗎?”
這一次輪到易文驚了,看著林天君,心說這委屈小媳婦模樣的女人,真的是紅粉艷女林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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