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墨從楚榆背后探出一個頭,不知為何看到這樣的場景,他心里有些刺痛,他抬頭看著這個牢牢把他護在身后的女人,眼里閃過一絲迷茫。
他好像從來沒有了解過她,一直不曾知道她是怎么樣的人?
“怎么傻啦?”
楚榆像是感覺到了晝墨注視,她低頭,粲然一笑好似剛剛站在死人堆里殺人的不是她般。
一大一小的人兒就這樣對視,少焉,晝墨緩緩開口,“你算計什么?”
楚榆聽到對方的話,起先是一愣,隨后捂著嘴角笑意加深,甚至笑出了聲,“你覺得我在算計什么?你一個小不點有什么好看的,我沒有功夫玩養(yǎng)成?!?br/>
楚榆說完立刻收起了笑隨后看著周圍的妖魂越來越多,圈中的三人恐懼的表情也越發(fā)的中,直到幾聲慘叫傳出,她才緩緩道,“他們現(xiàn)在被撕碎了魂魄,而這跟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br/>
“是他們自己造惡太多,該有次報?!?br/>
“用妖血控制自己體內(nèi)的妖性,而且一用就是一百多年,你覺得上天會放過他們嗎?”
楚榆微微低了一下頭,無悲無喜的眸子就這樣看著晝墨,兩人視線再一次交匯。
我殺了那么多人,為什么就沒有報應(yīng)呢?
楚榆笑容逐漸消失,她抬頭繼續(xù)把視線放在了前面,在殺了那三人之后,群妖漸漸消失在了原地。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為什么想死都這么難呢?
不知道她活膩了嗎?
到底什么時候有人可以幫她實現(xiàn)這個愿望啊?
晝墨看著楚榆的表情有些不對勁,雖然不清楚對方想起了什么,但是一定是不好的事情,他淡然出聲,“我們接下來去哪里?”
“回長清。”
“……”
楚榆的話讓晝墨陷入了沉默,眸子一瞇,他現(xiàn)在越發(fā)不懂眼前之人的想法了,以她的實力應(yīng)該不難看出他并不是原主人,可是為什么不說呢?
還是說……她根本沒有看出來?
他越想額角里的汗水越多,所以該不該跟她回去。
這會不會是這個黑心肝的女人的詭計。
畢竟她的手筆他可是清楚的。
明明算好了一切,到頭來可以把自己摘的一干二凈,甚至還能博得一個好名聲。
“那蘇扶游呢?”
晝墨抬頭看著楚榆,他想來有蘇扶游那個蠢貨在旁邊,應(yīng)該可以很好的打一個掩護。
“道友,我在這里,你們可讓我一頓好找?。 ?br/>
說曹操曹操到,楚榆還沒有說話,蘇扶游穿著那身亙古不變的破舊的道袍,就朝兩人飛奔過來,其畫面不忍直視。
“……”
楚榆嘆了口氣,有些心累的搖了搖頭。
怎么把他給忘了!
楚榆看著離他她越來越近的蘇扶游,掐指算了算,片刻露出一個笑容,隨后也沒有管后面抱著大劍的晝墨,自顧自的朝前走去。
晝墨看著棄他不顧的楚榆,眼里閃過怨恨。
果然要對徒弟好,都是騙人的。
這個黑心肝的女人壞的一批。
念叨歸念叨,晝墨還是認命的抱著劍,跟在她的身后,低頭,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