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螄拼命的點頭,只要華言肯開口,這件事就有轉(zhuǎn)機(jī),否則,以華言的手段,估計他至少也得斷兩條手。
“這么說是他違背了你這個老大的命令,擅自做主咯?”
螺螄再次拼命的點頭,這會兒也顧不上什么義氣不義氣了,只要能保住自己,長毛是死是活跟他真的沒什么關(guān)系。而且,這事兒就是長發(fā)男引起的,你說你沒事兒提出綁架許眉干什么呢?這會兒螺螄對長發(fā)男,可謂是恨之入骨,覺得自己純粹是被長發(fā)男拖下水的。
“那么,按照你們的規(guī)矩,應(yīng)該如何處置長毛?清理門戶這種事情不用我教你吧?”
螺螄一愣,隨即把頭點的宛如小雞奔米:“不用不用,我知道該怎么做。華言哥,你吩咐一聲,我保證他后半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過?!?br/>
華言聽了,似乎有些不滿意的搖了搖頭。
螺螄心里一涼,心道華言不會要求他殺人吧?
“那華言哥的意思是?”螺螄出言試探。
“我要是說出來了,就不用你動手了,我自己處理就好?!比A言淡淡的說著,拿起啤酒又喝了一口。
猶豫再三,始終還是自己最重要,螺螄終于下了狠心?;炝诉@么多年,雖然從沒有干過殺人的事兒,可是事到臨頭,他也顧不上那些了。死長毛總比他自己半身不遂的強(qiáng)。
“華言哥,我明白了,不過長毛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這需要時間……”
“三天?!比A言惜字如金,口氣里充斥著冷漠,似乎根本就沒把殺人這回事放在心上。
螺螄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顫顫巍巍,猶豫再三,終于還是答應(yīng)下來。
“好,就三天!”
“自己把所有產(chǎn)業(yè)跟董天華結(jié)清一下吧,不要再出現(xiàn)在濱海了。”
聽到這話,螺螄縱然再如何畏懼華言,也終于忍不住了:“華言,你不要欺人太甚。長毛的確破壞了規(guī)矩,你說要讓我干掉他,我沒話可說,可是……”
“兄弟會現(xiàn)在,我是老大!”華言輕輕松松的一句話,讓螺螄徹底呆住了。
之前雖然就有所懷疑,但是從各種情況來看,華言似乎真的無意染指這些偏門生意,可是現(xiàn)在,華言卻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訴他,兄弟會他才是老大!
“華言哥你不是……?”
“我改變主意了,我現(xiàn)在打算弄個幫派玩玩,怎么,還需要向你匯報一下?”
“可是……可是這些產(chǎn)業(yè)我做了這么多年,你讓我這么放棄……”
“你放心,會照價給你,你應(yīng)該也能落下一筆數(shù)目不低的現(xiàn)金了,離開濱海,無論你是做點兒小生意,還是放在銀行吃利息,都夠你一輩子逍遙自在。螺螄,我告訴你,這是我給了你一個全身而退的機(jī)會,混這條路,善終的很少。你自己考慮……”
螺螄呆住了,內(nèi)心掙扎半天,他訥訥的說道:“真的會照價給我?”
“海龍幫的事情大家都看在眼里?!?br/>
螺螄一想,這倒也是,海龍幫那幫人是帶著錢走的,道上都說兄弟會之所以會如此,完全是因為華言一句話的緣故。而當(dāng)時華言還不是兄弟會的老大,一句話就可以讓兄弟會的所有人為其馬首是瞻,而現(xiàn)在……
不走,就算華言暫時不找他麻煩,恐怕遲早也會針對他。像是華言這種人,不做而已,一做就一定做到絕對,想維持從前那種三權(quán)分立或者平分秋色的局面是不可能了。而一旦開打,就憑華言進(jìn)了分局又如此之快從容離開,聽說還是市局的不知道哪個領(lǐng)導(dǎo)特別關(guān)照的,他螺螄有什么資本可以拿出來跟華言抗衡的?
可是走,螺螄也有些舍不得,就算是照價給,那些酒吧、桑拿其實能值多少錢?指望的是這些母雞會下蛋。當(dāng)然,如果手下的所有產(chǎn)業(yè)都按照大致的價值把錢給他,他不必像海龍幫那樣跟人分賬,自己拿了就隱姓埋名到其他城市做富家翁去了。那樣的話,少說也是八位數(shù)的一筆錢,四十來歲,換個方式重頭來過倒是也不錯。
思前想后,螺螄知道自己要是不答應(yīng)華言,今天怕是連這扇門都出不了,雖然他心里另有打算,可是也只能先行答應(yīng)華言了。
“好吧!不過華言哥你得保證那些人不會趁機(jī)壓我的價!”螺螄咬牙切齒。
華言點頭:“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闭f罷,站起身來,看似人畜無害的朝著大門走去。
不等華言開門,門就自己打開了,門外站著一個二十來歲的女孩子,穿著極其暴露,手里拎著一只lv的包包,濃妝艷抹,看到華言頓時愣住了。
“不錯,挺年輕的?!比A言搖了搖頭,回頭對螺螄說。
螺螄只得干笑,華言又對那個女孩笑道:“先走了,你們早點休息?!?br/>
女孩怔怔的看著華言,大概是震驚于華言的英俊,口中不自覺的挽留:“再坐會兒唄?!?br/>
華言沒理她,直接出了門,女孩子情不自禁的扭臉跟隨華言的背影,直到華言消失在電梯里,她才終于回過神來。
“看夠了就趕緊給老子滾進(jìn)來!”螺螄哪能看不出來這個女孩是發(fā)了花癡?原本就對華言一肚子怨言,現(xiàn)在更是感覺自己頭上已經(jīng)綠了。
帶著點兒戀戀不舍,女孩子進(jìn)了門,頗有些不甘心的問到:“這是你手下?”
“手你馬勒戈壁!去他媽什么地方,讓你回來要這么長時間?”
女孩也不介意,把包往沙發(fā)上一扔:“總不能說走就走,該打的招呼還是要打的,挨個兒打一圈招呼,可不就現(xiàn)在了。好了啦,老公,別生氣了……”說話間,女孩依偎過去,舌尖已經(jīng)很淫蕩的舔在了螺螄的耳朵上。
以前這招幾乎百試百靈,可是現(xiàn)在螺螄哪有這種心情,自己半輩子從刀口上搶回來的產(chǎn)業(yè)就要拱手送人了,頭上還閃耀著綠色的光輝,螺螄一把就將女孩甩開了。
“!喜歡舔是吧?來給老子舔!”螺螄一把將褲子解開,露出那根丑陋的玩意兒,手里抓著那個女孩的頭發(fā),將她的臉往自己的胯間塞去。
女孩子“嗚嗚”的掙扎了幾下,最終還是順從了。她本來就是被螺螄包養(yǎng)起來的,對于螺螄來說,她其實就是個泄欲工具,這樣的情況也不是第一回了。
看著自己胯下努力工作著的妙齡女子,螺螄終于感覺到了少許的滿足。
抓起手機(jī),螺螄撥通了袁謙的電話。
“袁先生,你可要救救我,華言要讓我交出所有的地盤,我……”
電話一通,螺螄就帶著哭腔開口,可是換來的卻是袁謙冷冷的打斷:“你還敢找我求救,這么簡單的事情,讓你們搞出這么大的動靜!一個兄弟會都擺不平。原本還打算給你們一個機(jī)會,可是現(xiàn)在看來,爛泥就是爛泥,怎么也扶不上墻。別說華言要讓你們滾蛋,我也不想再在濱海看到你。”
聽著電話里傳來急促的“嘟嘟”聲,螺螄的心徹底涼了。至少,華言還肯讓他拿到一大筆錢,加上他這些年的積蓄,怎么也有兩千多萬了。只是,心頭的怨恨和怒火,卻是無從發(fā)泄!
一把揪住身下女人的頭發(fā),螺螄瘋狂的主動挺動著腰身,女孩口中發(fā)出“嗚嗚”的求饒聲,顯然受不了螺螄這蠻不講理的沖擊。女孩劇烈的掙扎著,想要推開螺螄,可是螺螄哪里肯放,將她的腦袋狠狠的摁在自己的胯間,又連續(xù)沖刺了幾下,螺螄終于一泄如注。
女孩子的腦袋被螺螄按的緊緊的,這一發(fā)全都射進(jìn)了她的咽喉之中,女孩只覺得又多又濃,腥臭的味道讓本就喝了不少酒的她開始嘔了起來,只是這樣的姿勢根本吐不出來,只是渾身抽搐著。等到螺螄放開她的時候,女孩頓時哇的一口吐了出來,整個地板上滿是酒和精液的混合物,女孩子眼神迷亂,滿臉都是淚痕,嘴里也是火辣辣的,也不知道多少地方都被螺螄剛才的橫沖直撞給弄破了。
螺螄也是氣喘吁吁的坐在沙發(fā)上,伸手拿過紙巾,隨便擦拭了兩下。
站起身來,拉好了褲子,螺螄看了仍舊趴在地上的女孩一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拉開自己的包,從里邊拿出一張銀行卡,扔到女孩吐出的臟污之中:“這里頭有十萬,買幾件衣服吧!”說罷,他抬腿離開。
原本還希望袁謙能替他出個頭,畢竟這也是袁謙吩咐他和小劍做的事情,現(xiàn)在出了問題,他覺得袁謙怎么也得護(hù)著他點兒,畢竟華言干的事情可是在打他袁謙的臉。沒想到袁謙不但不聞不問,還表示出要趕盡殺絕的態(tài)度,螺螄再也不敢在濱海多逗留了,只能按照華言的吩咐去辦。
東北那邊有專門干殺手營生的家伙,這對于螺螄來說也并沒有什么難度,他打了個電話,很快就聯(lián)系好了兩個東北的殺手,談好價格之后,直接用手機(jī)就把長毛的資料以及照片發(fā)了過去,告訴對方,三天之內(nèi)必須搞定,對方則表示會乘明天最早的飛機(jī)到濱海,拿到預(yù)付款就會做事。
看了看依舊黑茫茫連一絲星光都沒有的天,螺螄仰頭感慨了一句:“變天了!”正說著,一陣風(fēng)起,天空中竟然滴下了幾滴雨,果然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