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韓世軍的話,韓睿軒勾了勾唇,露出一抹冷笑,而后從他身上收回自己的視線,對著韓嘯國點頭道:“爺爺,您放心,我一定會將七七安然帶回來?!?br/>
聞言,韓嘯國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看著他道:“睿軒,李欣芮這邊,孩子到底是誰的我可以不去追究,但是七七那邊,你一定要將她安全帶回來?!?br/>
知道韓嘯國這是還不相信自己,韓睿軒也不多做解釋。
有時候,事實勝于雄辯。
韓嘯國說完這話后就起身離開了,他離開之后客廳里就只剩下了韓睿軒和韓世軍兩人。
看了韓世軍一眼,韓睿軒抬手將手中的檢測報告當著他的面撕了。
他的動作不快,撕的時候視線也一直放在韓世軍身上。
然而韓世軍只是坐在那里,視線冷冷的看著他。
等到將檢測報告完全撕成了一個個小紙片,韓睿軒才將它扔到了旁邊的垃圾桶里。
做完這一切之后,他對著韓世軍微微勾唇,然后開口道:“我知道你想做什么,不過李欣芮已經(jīng)是一個廢人了,你和她的交易也只能到此結(jié)束了?!?br/>
說完這話,不再理會韓世軍,他轉(zhuǎn)身,直直向外走去。
韓世軍坐在那里,看著韓睿軒離開的背影,他掌心緊攥在一起。
他不知道韓睿軒是真的知道了他和李欣芮的交易,還是只是故意這么說來試探他,不過不管是哪一種,他對沈七七都勢在必得。
就算是她已經(jīng)懷上了韓睿軒的孩子,她也必須是他的。
想到這里,他眸中劃過一抹冷意。
國外,某國。
某旅舍里,這是沈七七的旅舍,經(jīng)過之前的擴大和重新裝修,旅舍現(xiàn)在已經(jīng)煥然一新。
再加上最近是旅游旺季,所以旅舍基本每天都是滿客。
旅舍后面的一間房子里,沈七七躺在陽臺沙發(fā)上,感受著午后的陽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她身上她懶洋洋的翻了個身子。
從旁邊小桌子上拿過看了好久才看了一點的書,只看了一點點便覺得眼前的字全部攪和在了一起,到最后,只剩下模糊的一團。
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就那么沉沉的睡了過去。
她是被餓醒的,醒來后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眼睛,感覺到肚子里的孩子又開始鬧騰,她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肚皮,笑道:“乖,這就帶你們?nèi)コ燥垺!?br/>
仿佛聽懂了她的話一樣,肚子里的孩子停止了動作。
她伸手,一手扶在椅子旁邊,另一只手扶著自己的腰緩緩起身,然后向外走去。
出了房間,走了沒幾步路就看到了姚朝。
姚朝本來正在旁邊打游戲,看見沈七七,他趕緊上前,“姑奶奶,你怎么出來了?”
聽見他的話,沈七七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然后對著他一臉無辜的道:“我餓了?!?br/>
低嘆一聲,姚朝無奈的開口,“你等著,我這就去讓他們給你做飯?!?br/>
聞言,沈七七勾了勾唇,笑對著他開口,“去吧!去吧!我就在這等你。”
姚朝離開之后她就在姚朝之前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等待的過程有些無聊,她干脆雙手托腮,就那么趴在桌子上然后望著姚朝離開的方向。
好一會兒,門口有人走進來,不過那人并不是姚朝,而是韓睿軒。
看見韓睿軒,沈七七擰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抹不滿。
偏偏韓睿軒仿佛沒有看到一樣,直直走到她面前,沖著她勾唇,而后在她不滿的視線中抬起手。
沈七七這才注意到原來他的手中還提著一個保溫盒。
她開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不是說軍人是不能隨便出國的嗎?
韓睿軒又怎么會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勾了勾唇,開口道:“媳婦都快跑了,我自然得追出來了?!?br/>
聽見他的話,沈七七冷哼一聲,開口道:“誰是你媳婦,麻煩你搞清楚,我和你沒有任何關(guān)系?!?br/>
對于她的話,韓睿軒并不介意,將手中的保溫盒放到她面前的桌子上,然后當著她的面打開盒蓋。
沈七七這會兒本就很餓,又聞到了熟悉的飯菜香味,整個人口水流忍不住的流。
強忍著撲上去的沖動,沈七七開口,“你干什么?拿著你的東西走。”
仿佛沒聽到她的話一樣,韓睿軒抬手,將保溫盒里面的飯菜全部拿了出來,一邊拿一邊開口道:“這是糖醋里脊,這是大盤雞,這是……”
他一連端出了五個菜,還全部都是沈七七喜歡吃的,沈七七雖然勉強依舊佯裝鎮(zhèn)定,但是喉嚨卻是不自主的滾動。
韓睿軒見狀,忍不住勾了勾唇,忍笑開口道:“這些菜這邊都是吃不到的,你不想嘗一嘗嗎?”
雖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不過聽見他的話,沈七七還是很有骨氣的開口,“不吃,我現(xiàn)在聞見肉惡心。”
這話說的就很違心了,她之前孕吐反應確實強烈,但是自從孩子五個多月之后,孕吐反應基本就消失,完全是吃嘛嘛香。
隨之而來的是她的體重,呱呱呱的飆升,一度飆升到連她自己都害怕的地步。
好在去醫(yī)院檢查后醫(yī)生說這是正?,F(xiàn)象她才松了一口氣。
而現(xiàn)在,身后桌子上就放著她想念依舊的美食,但是她卻只能聞而不能吃,這本來就是一種煎熬,最煎熬的是韓睿軒還在那里不停的說說說。
“這個大盤雞的雞肉可是我找了好久才找到的烏雞肉做的,那烏雞可是純糧食喂的,雞肉聞起來都很香?!?br/>
說著,韓睿軒還深吸一口氣,然后一臉滿足的開口,“好聞?!?br/>
沈七七忍不住,轉(zhuǎn)頭,怒視著韓睿軒,開口道:“你很閑嗎?如果只是想感嘆這個麻煩你找別的地方去感嘆,我這里還要做生意。”
聽著她充滿了怒意的話語,韓睿軒并不生氣,而是沖著她無辜的眨了眨眸子,“不是說客人就是上帝嗎?我也住在這里,你怎么能這么對我呢?!?br/>
聞言,沈七七挑眉,“你也住這里?”
問這話的時候她的語氣里充滿了不相信。
韓睿軒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