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走出店門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漸晚,似乎時間過的很快,剎那間便是另一種身份,另一種關(guān)系了。
“冷嗎?”歐少宇詢問道。
黃苓薇搖搖頭,“不冷!不冷,我穿的挺暖和的?!?br/>
“春節(jié)快樂!”
黃苓薇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像是被戳中了笑點,哈哈的笑個不停,“現(xiàn)在說什么春節(jié)快樂,還早著呢,似乎還有一個多月吧!”
黃苓薇不知道,就是她這樣壞情緒來得快去的也快的性格,深深的吸引著歐少宇,在歐少宇眼里,最可貴的地方也是如此。
“那就算我提早祝福!”歐少宇淺淺笑著,塞給黃苓薇一個盒子。
“這是什么?”
“回去再看吧!”歐少宇按住了黃苓薇正欲開啟的手,表情嚴肅。
“……好吧……”
似乎,這個冬天,才剛剛開始……
夜晚,黃苓薇洗漱完半倚在床上,想起歐少宇下午遞給她的那個盒子,這才拿出來,緩緩打開。
盒子里裝著是一個紫薇花樣的水晶吊墜,上面鑲滿了鉆,即使在微弱的燈光下,還是閃耀這璀璨的光,異常奪目。
旁邊還有一張疊成心型樣子的粉色信紙,拿出來打開一看,是一封信,信紙上還飄散著淡淡的薄荷香。黃苓薇小心翼翼的拆開,一行行筆力鋒建的字。
似乎這原本就是一個可笑的事,說來也奇怪,這么久的心事,沒一會就寫盡了,或許是陰錯陽差,或許是命中注定,但無論是前者還是后者,對于我來說,都是一種可以確定的幸福?!?br/>
黃苓薇看得懵懵懂懂,似乎與自己之前的猜測一樣,或者說是在看完之后才更確定,黃苓薇說不上來什么感覺,似乎是在講一個故事,用另一個身份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上去看這個故事,歐少宇的文筆很好,看似簡單的辭藻背后隱藏的含義很深,黃苓薇寧愿自己沒看懂,也不愿意在看懂之后讓歐少宇覺得為難。
因為至始至終,她黃苓薇的心思沒有變過。一個人的心,容量很大,大到可以容納百川,但是又很小,小到只能住下一個人。
“能問你幾句話嗎!”兩個人正溫馨的走著,面前一道身影突然出現(xiàn),攔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原來是舒文。
黃苓薇一愣,“怎么……怎么了?”
白毅軒瞥了舒文一眼,似乎在哪見過,但是又說不上來?!澳阏l??!”語氣相當不好,一副很不好惹的樣子。
舒文來不及解釋,他只想問問黃苓薇知不知道歐少宇的去向,這是他遍尋無果最后能想到的唯一希望?!吧儆睿儆钭吡?!你……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黃苓薇還是沒太理解舒文所說的‘走了’是什么意思。,“走?什么叫走了?”
“你不知道?”舒文似乎像是聽到了什么破滅性的消息。
“你誰啊!”白毅軒一把將黃苓薇拽到自己身后,面對面質(zhì)問。
舒文整個人像是頂梁骨走了真魂,腳下輕飄飄的,整個人一下子進入游離狀態(tài)。
“呵呵……”舒文笑著轉(zhuǎn)身準備離開了。
“怎么回事?。俊秉S苓薇思索著,似乎感覺不對勁,雖然說出來的聲音不是很大,但是舒文白毅軒還是聽的清清楚楚,回頭瞪著黃苓薇,表情恐怖。
“我……沒沒沒……我……”黃苓薇不知道自己在解釋什么。
舒文游走了幾步,似乎想到什么,復(fù)又轉(zhuǎn)身看向黃苓薇,“他走了,不知道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那天他不是給你了一個信封嗎?你如果有什么消息的話,一定記得告訴我一聲?!笔嫖穆曇艉軋远?,黃苓薇也看到了舒文眼神中的焦急和微微的濕潤。不由得回了一聲,“好!”
舒文轉(zhuǎn)身離開了,黃苓薇眼光轉(zhuǎn)回來,白毅軒的表情猙獰的要命。
“那是我一個……”
白毅軒冷看了幾秒,轉(zhuǎn)身離開了。
黃苓薇詫異,“喂,怎么了這是?”
白毅軒只顧向前走,絲毫沒有停留之意。
黃苓薇氣悶,三步并兩步?jīng)_上前,一把揪住白毅軒的胳膊,“你干嘛!他叫舒文,是歐少宇的隨從,我和歐少宇是朋友……”
白毅軒本來已經(jīng)很生氣了,一聽到歐少宇這三個字,頓時火冒三丈,雖然他們之間的糾葛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但是那次歐少宇對黃苓薇的心意,白毅軒可是看得透透的,本來以為黃苓薇并不在意,現(xiàn)在黃苓薇的表現(xiàn)看來,還不是自己想的那樣,這讓白毅軒一下子打翻了醋壇子,大少爺哪里受過這樣的憋屈氣。
白毅軒一把掙脫開黃苓薇的手,眼里怒火熊熊燃燒著,徑直向前走去。
“怎么了啊你”黃苓薇憤憤的沖著白毅軒的背影喊。
白毅軒現(xiàn)在什么也聽不進去,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充耳不聞的向前走去。
“這是鬧哪出???”黃苓薇完全被白毅軒這無厘頭的“生氣”搞糊涂了。
黃苓薇真的不知道說什么,被白毅軒這一陣風一陣雨憋的又氣又笑,不過現(xiàn)在倒是舒文剛剛所說的事情,讓黃苓薇聞到了一股怪異的味道。
“走了??”
黃苓薇急匆匆的跑回寢室,拿出上次舒文交給她的那個信封,本來還打算下次見面的時候還給歐少宇的。
“瘋了???”張蕭順嘴問了一聲。
信封緩緩打開,黃苓薇將信封一股腦全部倒在床上,信封里滑出一張銀行卡和一張紙條。
“什么都別問,哪兒也別找,這是當‘哥’的給小妹的一點見面禮,務(wù)必收好,密碼是你的生日?!?br/>
言簡意賅的一行字,黃苓薇說不上來心里什么滋味,但是能確定的一點是,舒文所說的事,現(xiàn)在看來確鑿無疑了。歐少宇真的走了,沒有目的,不知去向,沒留遺憾的離開了。
……
“其實在拆開歐少宇的那份信的時候,我已經(jīng)明白了他的意思,又或者說,自一開始,我就知道他對我的意思,只是沒有說出口罷了,但是你依舊不相信我,哪怕我只是簡單的提到他的名字,難道在你心里,咱們之前的感情就那么薄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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