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你不是要買嗎?趕緊的呀,我剛電腦上開了局游戲,還沒玩完呢!
景陌寒盯了藍伊一會,掏出錢包,剛?cè)〕龊诳ǎ{伊就迫不及待的一把搶走了。
放到嘴上狠狠吻了一下,笑瞇了眼,“我最愛的就是這東西!
說著,她丟下楓葉吊墜,一陣風(fēng)似的跑了出去。
景陌寒不禁失笑,他都是她的人了,一張黑卡,她如果想要,他給她就是了,何須還要拿東西換?
藍伊回到臥室,拿出自己的錢包,里面一堆花花綠綠的卡,其中有兩張黑卡,她滿足的一笑。
來到筆記本面前,給藍鈺發(fā)消息,“有空嗎?來帝景苑,姐送你一個生日禮物。”
藍鈺沒想到他的生日姐還記得,驚喜的回復(fù):“晚上五禁說要給我搞派對,姐也來吧?”
“ok,地點給我。”
藍鈺把地點發(fā)給了藍伊。
聊完藍伊繼續(xù)玩游戲,正玩得激烈的時候,游戲畫面突然自動退了出去,屏幕上“刷刷刷”冒出了一大片的代碼。
藍伊愣了愣,怎么回事?
屏幕又忽然閃爍了兩下,出現(xiàn)了豎著旗桿的天臺背景。
緊接著,一身黑裘衣的紫凌出現(xiàn)在了鏡頭前。
視頻??
藍伊抓著筆記本,臉色戒備起來,“紫凌,你要做什么?”
“我的好徒弟,你醒來了?”
“哼!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嘖,對師父的態(tài)度還是這么不友善,今天是最后期限了,我來提醒你一聲!
“什么最后期限?”
“哎呀,忘記了,你這記憶力是混亂的。那我提醒你一聲,一季度一次的考核,你得拿出成績來,不然我怎么判斷你這個季度有沒有偷懶,不好好學(xué)習(xí)?”
“考核內(nèi)容是什么?”
“帝景苑的最高機密,查到了嗎?”
“你說什么?帝景苑的最好機密?你做夢!”
“還有8個小時,我有得時間等!
紫凌話音落下,屏幕“噌”的恢復(fù)了游戲頁面,仿佛剛剛的一切都沒發(fā)生過一樣。
藍伊臉色很不好看,不知道哪來的熟悉感覺,她兩手放在鍵盤上噼里啪啦了一會,找到了豎有相同旗桿的地方。
帝都人民醫(yī)院!
她毫不猶豫的合起筆記本沖出別墅,上了車,把筆記本往副駕駛座上一摔,就沖出了帝景苑。
守門的保鏢想攔沒攔住,太太的車速太快了,只能迅速稟報給管家。
……
藍伊來到醫(yī)院,到了頂樓,只看見了一些吃完的泡面桶,環(huán)顧了一周,也沒找到紫凌。
她來到豎有旗桿的地方,摸了摸旗桿下面的磚墻,這里的灰塵都被蹭干凈了,可見紫凌在這住了一些日子。
奇怪,他怎么會住在這?
她知道紫凌喜歡睡在樓頂,喜歡像主宰一樣俯視萬物,可這里明明是醫(yī)院,是他最討厭的地方之一。
以前在國外,紫凌從不去醫(yī)院,問他為什么,他沒說,但渾身氣息是那么的孤寂悲涼。
所以她知道,紫凌對醫(yī)院的印象并不好。
可這次,他竟然在這上面待這么久!
藍伊盤腿坐下,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便掏出手機,給紫凌打電話。
意料之中,電話不接。
現(xiàn)在離凌晨還有7個小時……
藍伊正想著應(yīng)對的方法,頂樓的門被人推開,她回頭一看,是景陌寒。
“我有沒有說過,不準(zhǔn)爬這么高!”
景陌寒的語氣,很是緊張和嚴(yán)厲。
藍伊沒料到景陌寒找到她就是一通訓(xùn)斥,她心里不知為何有些委屈,沖他道:“我還不是為了你!不然也不會跑這里找他!”
景陌寒眸色微閃,走到藍伊身邊坐下,“誰?”
“紫凌!”藍伊把筆記本放到他腿上,“把你帝景苑的機密文件調(diào)出來給我看看。”
景陌寒眉頭猛然間蹙了一下,“紫凌要看帝景苑的機密文件?”
藍伊知道景陌寒聰明,沒想到她把兩件事岔開說,他還能猜到,她有些悶悶的點點頭,“嗯,為了不當(dāng)這個罪人,我算是告訴你了,你這邊看著辦吧。”
景陌寒看著腿上的筆記本,伸手打開了。
正要操作的時候,藍伊按住了他的手,不敢相信地問:“你真打算調(diào)嗎?就不怕紫凌知道后把這些機密賣給你的敵人?”
“只要你想要,我都會給你!
景陌寒說的是“你”,而不是紫凌,藍伊回想著剛剛說的話,看著景陌寒的目光愈發(fā)不解起來。
他干嘛要為了她,不惜要賠上整個景氏?
帝景苑的機密文件,肯定關(guān)乎著景氏集團的最大利益,若是調(diào)出來給紫凌看了,保不準(zhǔn)紫凌會做出什么呢!
在她不解深思的時候,景陌寒已經(jīng)調(diào)了出來。
把筆記本放到藍伊懷里,“其實帝景苑是我的私有財產(chǎn),機密文件,只有這些。”
藍伊收回目光,看向筆記本屏幕,看完后,差點笑出聲。
“幾處房產(chǎn)?幾處地產(chǎn),以及入賬的接口?是些尋常機密文件!
“嗯,帝景苑沒有你想象中那么神秘,景氏的機密文件,也不會在帝景苑!
藍伊頓時松口氣,將這些機密文件打包去了紫凌那里。
這件事完美搞定后,藍伊得知葉歡顏就在這棟樓里住院,便要去看她。
來到病房,看見葉歡顏帶著氧氣罩,面色蒼白,藍伊心中涌來一股火氣,該死的林嫣,她會讓她生不如死!
……
傍晚,帝都中心的一個小酒吧里,正在舉辦藍鈺的生日派對。
來的人挺多,有藍鈺的同學(xué),五禁,以及五禁最近剛簽約的替補新人。
藍伊和景陌寒也按時到了。
只不過景陌寒一走進酒吧,方才還熱鬧的場景安靜了不少,都有些不敢把聲音搞太太,生怕驚動這位危險的男人。
有人拽過藍鈺,壓低聲音問:“那個男人是誰?看著很可怕的樣子!
藍鈺:“我姐夫,有我姐在,應(yīng)該不會有啥事,你們繼續(xù)玩!
藍鈺的同學(xué)還是有些不敢玩太大,一看見男人與生俱來的尊貴和上位者氣息,他們總有種不小心誤闖到他領(lǐng)域的既視感。即使干坐著,都有些局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