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大家都擠過來,七嘴八舌的。
“秦班,寒哥,你們倆也太牛逼了吧,偷偷瞞著我們早戀就算了,居然還被老高抓了個正著。”
“秦班和寒哥這么膩歪,你們居然都沒發(fā)現(xiàn)他們在談戀愛?”
“我那不是以為這是班干部之間的情誼嗎?”
“不過,寒哥你們是怎么被老高發(fā)現(xiàn)的?”烏魚不解地問道。
葉寒程老神在在地說道:“怪我和你們秦班感情太好?!?br/>
秦漁眠:“……”
如果不是對方非要幫她捏腿,怎么可能會被老高當場抓獲?
但事情已經發(fā)生,現(xiàn)在多說無益。
楊茂好奇地問:“哎,寒哥,你和秦班之間有沒有什么愛稱?平時都是怎么稱呼對方的?”
“有啊。”葉寒程語氣自然地開口,“我叫她老婆?!?br/>
眾人:“吁~~”
郝佳佳亮晶晶著一雙眼睛:“那秦班呢?你叫寒哥什么?老公嗎?”
秦漁眠搖了搖頭,淡定地翻開面前的書:“我沒這么肉麻?!?br/>
大家還以為能聽到她叫葉寒程一聲老公,沒想到他們秦班這么害羞。
“行了,作業(yè)寫完了嗎?趕緊散了?!比~寒程揮手趕人。
礙于寒哥的威嚴,大家只能唏噓著一哄而散。
葉寒程側身趴在桌子上,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家老婆。
秦漁眠察覺到少年的視線,側眸朝著他看去:“怎么了?”
葉寒程委屈巴巴地問:“老婆,你為什么不肯叫我老公啊?”
秦漁眠:“……”
她嗓音淡淡地開口:“我們沒結婚。”
葉寒程坐直身子:“我現(xiàn)在就可以求婚?!?br/>
“求了婚也只是未婚夫妻?!鼻貪O眠不緊不慢地提醒少年,“而且我二十歲就到法定結婚年齡,但是你……”
男性的法定結婚年齡是二十二歲。
也就是葉寒程要再等兩年才能娶她。
葉寒程顯然聽出了女孩話中的未盡之意,不禁郁悶得又趴回桌子上。
果然還是虧了。
在日復一日的學習中,高考倒計時的天數(shù)從九十一天一天地開始減少。
這讓整個高三年級的氣氛都異常緊張壓抑。
一周兩次小測驗,兩周一次大測驗,很快就迎來了一模。
雖然兩人在談戀愛,但多數(shù)時間是葉寒程黏著秦漁眠,而且感情順利,也就沒影響什么成績。
葉寒程打定主意要考清北,因此沒像剛來的時候那么浪。
邱高迢倒是想繼續(xù)浪,但喬小菡是語文課代表,每天都很認真負責地檢查同學們的作業(yè)。
邱高迢想像以前那樣冷著張臉把人唬走,但喬小菡膽子小,邱高迢語氣稍微重一點,她就紅了眼眶。
姜月似乎發(fā)現(xiàn)喬小菡能夠治他,干脆將兩人調在了一起。
于是,邱高迢和喬小菡就成了同桌。
不知道姜月跟喬小菡說了什么,她每天都在監(jiān)督邱高迢寫作業(yè),如果邱高迢在上課的時間睡覺或是打游戲,喬小菡就會用筆輕輕地戳戳他,提醒他上課應該認真聽講。
邱高迢煩不勝煩,然后就來跟發(fā)小抱怨了。
“你說她是不是有病???”邱高迢將腿搭在旁邊沒人坐的椅子上,手上拿著把扇子,“連我上幾次廁所都要管,老班是把她調過來折磨我的吧?”
葉寒程踢了一下他的椅子,嫌棄道:“把你的臭腳拿下去,我老婆一會兒還要坐?!?br/>
邱高迢:“……”
“你就這么離不開她?”在一個教室里都要挨著。
邱高迢就沒見過這么膩歪的。
葉寒程輕哼:“是她離不開我,我老婆就是個黏人精。”
秦漁眠走過來:“什么黏人精?”
邱高迢:“哦,程子說你……唔……”
葉寒程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倉皇看向秦漁眠道:“大高的意思是,你能不能跟喬小菡說一聲,讓她別再煩大高了。”
秦漁眠狐疑地看了眼兩人,正要坐下,葉寒程拉住她,拿邱高迢的校服把椅子擦了一遍才讓秦漁眠坐下。
然后隨手把校服扔給邱高迢。
邱高迢:“……”
秦漁眠問:“喬小菡做了什么?”
竟然會讓邱高迢這個花花公子覺得煩。
邱高迢把先前跟葉寒程說的話又重述了一遍。
秦漁眠聽了以后,沉默了幾秒,隨后搖了搖頭:“這是姜老師給喬小菡的任務。”
邱高迢:“她的任務就是煩死我嗎?”
“是監(jiān)督你學習。”秦漁眠說,“上次一模,你一個人拉垮了整個班級,連寒哥多考十多分都救不回來?!?br/>
邱高迢:“……”
被秦漁眠這么挑明,邱高迢難得有些不好意思。
“我老婆說的對?!比~寒程緊跟著道,“你那分數(shù),我看著都覺得丟人。”
邱高迢:“……”
見色忘友。
邱高迢說:“以前咱倆半斤八兩。”
“那是以前。”葉寒程微抬了抬下巴,“現(xiàn)在我可是年級第三?!?br/>
“戀愛真的會影響成績嗎?”邱高迢蹙眉思考。
“作為一個過來人,我可以負責任地告訴你?!比~寒程表情認真,“會的。”
他撐著下巴,像是有些出神:“如果上輩子我能早點遇到我老婆,清北就是我的母校了?!?br/>
邱高迢:“??”
邱高迢:“程子,你說什么呢?什么上輩子?”
葉寒程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自己把心里話給說了出來。
“沒什么,我瞎說的。”他慌忙朝著秦漁眠看了一眼,然而秦漁眠面上沒什么表情,見他看過來,還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他老婆應該是沒聽見吧?
葉寒程悄悄松了一口氣。
在他垂下眸子的時候,秦漁眠微皺了皺眉。
兩人離得這般近,她不可能沒聽見少年說了什么。
少年口中的老婆自然是指她。
但是上輩子是怎么回事?
真的只是隨口一說?
進入四月以后,天氣漸漸暖和起來了。
學校里突然刮起了一股編手繩的風,郝佳佳也從繁忙的課業(yè)當中抽出時間來編了一根手繩。
“你編這個做什么?”秦漁眠看見后問了一句。
“送人啊?!焙录鸭颜f,“我要送給我喜歡的人?!?br/>
秦漁眠略感詫異:“你有喜歡的人了?”
郝佳佳:“不就是我家小綿羊嗎?”
秦漁眠:“……”
默了片刻,她開口問:“你還有多余的線嗎?”
郝佳佳點了點頭,從桌子里拿出好幾縷紅藍黑的線:“秦班你隨便挑?!?br/>
秦漁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