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后,陳舒淇并不在里面,陳皓白剛想打電話問她在哪,而這時裝修公司的張老板竟打來電話,說是店里出了問題,讓他趕緊過去。
陳皓白聞言,和莉迪亞說了一聲便急匆匆的出了門。
二十多分鐘后他來到店里,卻發(fā)現(xiàn)外面已經(jīng)圍了不少人,同時口門竟還停著一輛警車。
“趕緊收拾東西離開,不然連你們一起抓了!”還沒進去,一道聲音便傳入陳皓白的耳中,他目光一凝直徑走了進去。
剛進去,便見到三個身穿警服的男子拉著一條狗在不斷搜查著什么,而站在一旁叉腰的胖警察,此時手里還提著一袋白色的粉末。
陳皓白見狀皺起眉頭。
“你們這是做什么?!”
胖警察聞言轉頭看著他,一臉嚴肅道:“你是誰,不該問的別問?!?br/>
不過還沒有等陳皓白回話,旁邊的裝修工人便急忙道:“陳先生,你快想想辦法吧?!?br/>
“呵,原來你就是店主啊。”
這名胖警察反應也是很快,立刻便猜到了陳皓白的身份,隨后他臉一板冷聲道:“有人舉報,說你們這里涉嫌非法交易,跟我們走一趟吧?!?br/>
“非法交易?”陳皓白聞言,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這是從你們店里湊出來的,你還想狡辯?!”他眼睛一瞪,露出嚇唬犯人的一套。
“我才接手這個店面不到一個星期?!?br/>
不過顯然對方不愿和他多說,直接揮了揮手大聲道:“給我把他帶走!”
隨后陳皓白便看到兩名警員向他走來。其中一個竟還從腰間拿出了手銬。
他目光一冷,“不用麻煩,我自己能走?!?br/>
說完也沒等對方說話,陳皓白便朝門口的警車走去。
剛出來,門外那些圍觀的路人便用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著他,有些竟還用手機拍照。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個毒販子唉?!?br/>
“我早就懷疑了,他才多大?身上怎么可能有這么多錢?!?br/>
說話的是隔壁理發(fā)店的女店長,只見她此時雙手抱臂,冷眼看著陳皓白。
“哎,小小年紀,真不知道父母是怎么教的?!?br/>
“……”
聽著這些話,陳皓白面色陰沉,要是讓他查出來誰陷害他,絕不輕饒。
跟他有仇的也就那么幾個,余杰以及薛景騰或者鵬鴻偉。
薛景騰和余杰中午時候才見過,而且薛景騰還當面跟他道過歉,不過也不排除他們之前就安排好。
但不管是他們其中的哪一個,這一次陳皓白都會一查到底。
坐上車,開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便來到了市局,這是他第二次來這,第一次來還是為莉迪亞的事情。
穿過大廳,他被帶到一個房間里。
“打工?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打了,進去里面,哦呦,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這里的...”
剛進去,陳皓白便聽見這句話,原本還陰沉的臉頓時緩解和不少,他轉過頭只見一個頭發(fā)蓬松,邋遢的男子被拷在鐵椅子上。
而他說的話正是前段時間網(wǎng)上,一個被稱之為偷電瓶一族領袖的原話。
“你他媽給我老實點?。 ?br/>
顯然這民警也聽過這話,只見他臉一黑,大罵著,隨后又看到陳皓白朝這里看來,當即喝道:“你看什么?!”
不過陳皓白沒有搭理他,跟著那個胖警察走到里面去。
他被單獨帶進一個審問室,里面十分簡陋,只有一張桌子和三張椅子,連個攝像頭都沒有。
“名字。”
給陳皓白做筆錄的不是胖警察,而是另一個不認識的年輕警員。
“陳皓白。”
“性別?!?br/>
“你看不出來?”
“給我老實點,知道你犯了什么罪么?”
“不知道?!?br/>
隨后只聽“嘭”的一聲,這名年輕警員狠狠地一拍桌子,大聲喝道:“這里不是你家,少跟我再這打馬虎眼?!?br/>
“我們已經(jīng)拿到證據(jù),你現(xiàn)在如實招來,根據(jù)情況我們會從輕處理,但如果你不配合,呵呵,到時候就不是在里面蹲一兩年的事兒了?!?br/>
雖然對方這么說,但陳皓白依舊搖了搖頭。
“你,很好!”
看著陳皓白一副無所謂的模樣,這警員放下手中的筆,接著冷聲道:“你給我站起來!”
“憑什么?”
“呵呵,就憑你是罪犯!”
說著他竟從座位上一把拽住陳皓白的手臂,接著就想向上提。
陳皓白見狀,直接甩掉他的手,冷笑道:“怎么,還想逼供?”
說著他便從口袋掏出手機和一疊名片,這些都是在許老壽宴上,他似乎記得這里面有個是公安省廳的。
而警員聽到陳皓白的話,冷哼一聲,隨后竟看見對方掏了出手機,剛要阻止便見他又拿出一疊名片。
他眼睛一瞥,只見上面全都是一些什么集團董事長以及局長,甚至他還看見省廳的大人物,像什么省公安副局之類。
他面露不屑的看著陳皓白,他深信這些名片都是假的。
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歲的男孩,怎么可能認識這些人?還省廳,能在假一點么?更何況誰沒事整天將這些名片帶在身上。
所以看著陳皓白,他冷眼道:“怎么?還想求救?我明確的告訴你,你現(xiàn)在打電話給誰都沒用?!?br/>
陳皓白聞言面卻無表情的看著他,沒有說話。
電話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喂,是孔副局么?”
見陳皓白真的打通電話,年輕警員一愣,隨又被他的話逗笑,還副局?他怎么不說高官呢?
一把搶過陳皓白的手機,這警員便對著電話冷聲道:“你是陳皓白的共犯吧,陳皓白他都招了,而且你的電話來源我們已經(jīng)查到,所以我勸你今天之前趕緊過來自首,不然你就不用來了!”
電話那頭,孔令陸聞言十分無語,怎么他就成了陳皓白的共犯了?
而且讓他堂堂一個省公安副局去自首?要不是他的私人電話號碼很少人知道,他都以為這是騷擾電話。
“你…”
不過孔令陸剛想說話,電話里卻傳來了一陣忙音。
他面色逐漸沉下來,直接拿起辦公桌上的黑色座機,撥通了二號鍵:“小豪,你幫我查一下,剛才給我打電話的那個號碼來源,查到了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