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迪娜驚慌的“咚咚咚”跑下樓梯,急奔到客廳,拉開抽屜一通翻找。
她在找鑰匙,結(jié)婚時秦宗梟給她買了跑車,但她根本不要,隨手一扔,好像是在客廳的抽屜里。
秦宗梟一直沒有睡,聽到聲音就出來了。
“阿迪娜,怎么了?”
她轉(zhuǎn)回臉時,已經(jīng)急哭了,“是我爺爺,他心梗去了醫(yī)院,我在找車鑰匙……”
秦宗梟二話不說,馬上下樓,“開我的車,咱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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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已是午夜1點多,
兩個人都穿著睡衣,來不及換衣服,秦宗梟抓起門邊的一件西服,披在阿迪娜身上。
冒著大雨,他跑去車庫先將車子開出來。
到門邊時,阿迪娜剛要上車,秦宗梟卻說:“你來開!”
“啊?”
“我喝酒了,你來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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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迪娜的車技生疏,她還在讀大學(xué),開車的機會不多。
此刻路況很差,夜間,大雨,又是這種焦急的精神狀態(tài),車子還沒有開出院,就撞在了大門柱上。
“砰”一聲,千萬豪車,毀于她手。
“對,對不起……”
“沒事,倒車,重新開出去?!?br/>
秦宗梟聲音如常,語氣帶著沉穩(wěn)的力量:“沒事,繼續(xù)開,看著前面路,穩(wěn)住……”
他掏出手機,連續(xù)撥打了幾個電話,聯(lián)系醫(yī)院、急救準(zhǔn)備、請醫(yī)學(xué)專家等等……
一系列操作安排,細(xì)心周到,成熟穩(wěn)重。
這一刻,多虧了他的幫忙。即使外面狂風(fēng)暴雨,也讓阿迪娜的心中安穩(wěn)多了,握著方向盤的手不再顫抖,穩(wěn)住心神,專心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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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達急救室外,奶奶在那里。
阿迪娜跑過去,抱住奶奶,“我爺爺怎么樣了?情況怎么樣?”
“在搶救,一會兒專家會診……”
此時,家屬只能坐在走廊里等待。
阿迪娜雙手合十,在心里祈禱,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她要給爸爸媽媽打電話,可是奶奶攔住了。
“別打,大半夜的打了他們干著急,等搶救完,會診后再說?!?br/>
奶奶轉(zhuǎn)頭看到了秦宗梟,“小秦來了?!?br/>
“誒,奶奶”
“好孩子,這么晚了累你跑一趟?!?br/>
“應(yīng)該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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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迪娜的爺爺是退休老干部,70歲,身體一直挺好的。突發(fā)的心梗,好在搶救及時,脫離危險。
這個周末,阿迪娜住在醫(yī)院里,每天下午秦宗梟都會過來,一直到醫(yī)院宵禁他再離開。
第2周,阿迪娜回學(xué)校準(zhǔn)備期末考試,秦宗梟依舊是每天都過來,看望爺爺。
爺爺奶奶對他很感謝、很滿意,孫女婿辦事周到,細(xì)心穩(wěn)妥,真不錯。
阿迪娜每天打電話,都要聽爺爺奶奶對秦宗梟的夸獎?。】涞盟涠寄テ鹄O子了,內(nèi)心有點……有點羞愧。
呵呵,是誰嗷嗷發(fā)火,指著鼻子說第二天要離婚!
結(jié)果當(dāng)天晚上……
現(xiàn)實版哐哐打臉,阿迪娜羞愧了,也很感激秦宗梟的不計前嫌。
他的肚量……還挺大哈,尬笑……
離婚這件事,暫時也不好意思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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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周課,然后放暑假了。
阿迪娜直接搬去奶奶家住。
奶奶說:“不用不用,家里有保姆,再說你爸媽還有兩天就回來了……”
阿迪娜:“我陪陪你們嘛~”
奶奶:“那你白天回來看看,晚上回自己家住?!?br/>
阿迪娜:“我不,我陪陪你們!”
奶奶:“你平時上學(xué)都不在家,難得放假,還過來陪我們,小心宗梟有意見?!?br/>
阿迪娜言辭鑿鑿:“他不會的,就是他讓我回來陪你們的,真的!”
(撒謊的孩子,被狼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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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爺爺出院,秦宗梟也來了,一起送到家。
“宗梟,留下吃飯吧,你愛吃什么?”
“都行”
“別客氣,自己家就實話實說,愛吃什么咱就做什么?!?br/>
“我愛吃烤包子,烤羊排,大盤雞燴菜。”
奶奶一聽就笑了,看向阿迪娜一眼,這些都是最愛吃的。
說來也怪,秦宗梟的性格,阿迪娜不喜歡他,但是阿迪娜的家人都非常喜歡他。
爺爺奶奶和秦宗梟接觸這一段日子,越來越熟悉,稱呼都從“小秦”,變成了“宗梟”,恐怕再過幾天就要變成“梟寶貝”了。
家庭地位直線上升!
飯桌上,一直讓阿迪娜給添飯夾菜。
飯后,還熱情挽留:“天黑了,不嫌棄的話就在這住吧,市區(qū)離你公司也不遠(yuǎn)?!?br/>
阿迪娜當(dāng)場石化,手中的幾個碗差點掉了。
“不行,他住不慣吧!”
說著意味深長的看向秦宗梟,微微搖頭。
秦宗梟很“心領(lǐng)神會”,說:“可以,謝謝奶奶?!?br/>
What?阿迪娜睜大了眼睛,沖他眨眨,再眨眨眼睛。
秦宗梟假裝看不見,轉(zhuǎn)頭去看窗臺上的兩盆綠蘿,仿佛從來沒見過的稀奇花卉,他突然來了興趣,左瞧右瞧,就是不看阿迪娜的眼色,也聽不見她的假咳聲。
……
奶奶家是3室1廳,
一間老兩口住,一間保姆住,還有一間阿迪娜住,現(xiàn)在多出個秦宗梟住哪?
晚上怎么睡?
好在柜子里有備用的被褥,阿迪娜鋪在地上,毯子扔上去。
她當(dāng)然是睡床了。
舒舒服服的躺下,先占領(lǐng)地盤。
可是又一想……
讓秦宗梟睡在地上,不太好。爺爺?shù)氖露嗵澦麕兔?,而且他算客人,讓他睡地上好像……有點不厚道。
于是,阿迪娜改變主意,從床上滾到了地上。
反正就一晚上,委屈委屈,她睡地上吧!
大理石地磚,這玩意又硬又涼,表示不友好。
阿迪娜把薄毯子扔上床,把厚被子拽下來,給自己多蓋點。
秦宗梟已經(jīng)洗漱完回來了,站在門口,看著她一通搗鼓。
阿迪娜尬笑,指了指床,“您請吧!”
秦宗梟說:“我睡地上?!?br/>
“不行,你是客人,我們維族人待客,哪能讓客人睡地上呢!”
阿迪娜盤腿坐在地上,叭叭的還在講呢,秦宗梟走過來,直接像端盤子一樣,把她從地上“端”到了床上。
“喂,你……你……”
秦宗梟不理會,悶聲不吭的把厚被子還給她,自己拿過那條薄毯子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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