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色厚沉的衙門已經(jīng)積起了一道道灰塵,紅色的封條交叉貼在其上,短短的幾個月,原本榮耀輝煌的左相府落魄的連個平民窟都不如。路邊不少人經(jīng)過,看見還半吊子掛在上面的牌匾搖頭就是轉(zhuǎn)身如中了瘟疫般的離開了。
誰也沒有注意到,幾道黑影在偏僻的小港子里閃過,下一秒就進了被封塵已久的上官府。
“小青?!憋L如意看著落魄的院子,手掌一番話音剛落,袖中的小蛇就從里面抖落在地上,它聽懂了風如意的語言嘶叫一聲往更深處走去。
院子的深處,隱約能看見幾束燈光,忽閃忽亮。房門突然被粗暴的踹開,火坑上的正在睡覺的男子猛的被驚醒,下意識抄拿起了桌上的寶劍,就在抬頭的瞬間看見她那張臉驚訝了
“風姑娘...”他是個好強的人,不喜歡別人看見自己狼狽的一面,更不用說是自己心意的女子了。
“我都為你的傻感到悲哀。”冷漠的話從風如意的口中傳出,都這個時候了還去關(guān)注什么兒女私情。齊木聽著,身子一震,這樣的語氣是他從前沒聽過的,除了冷還是冷,那是骨子里的冷,沒有一絲情感,這真的是自己認識的風一嗎?
“主子在京城好歹也是出了名的,閣下不認識?”阿寧忍不住提醒了,這齊木作為江湖中人不可能不知道風如意,就算不知道聽也總得聽說過吧。
屋內(nèi)陷入一股詭譎的沉寂..
“你..是絕色公主。”齊木半響后才呆呆的說出了這句話。
“不傻。”風如意撫摸著手掌上的小青漫步上前,身子慵懶的靠在離火坑不遠處的草席上。阿寧替她褪下外衣,微弱的燈光打在風如意的臉上,顯得異常朦朧,忽略她處事的手段那真叫個熱美人。
怪不得她的面容齊木感覺熟悉,怪不得年紀輕輕就敢獨自一人深入寒山,這一切的謎題在這一切都有了答案。
指尖猛的劃過刀鋒,他吃痛收回了手,看著滲在上面的斑斑血跡不禁苦澀一笑,“公主想怎么樣?”多日的追殺都沒能讓這個男人放棄求生的欲望,可現(xiàn)在呢這樣的口氣顯然是將命擺在了風如意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