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蘇家人也得到消息了。
這年頭,看直播和小視頻的比的多了太多了。
蘇家一大家子人,還沒幾個愛好這種的嗎?
于是蘇家群里都炸了。
“狗日的陳渣狗!他是瘋了嗎?”
“這個雜種還能殺牛?”
“媽的,神經病吧?”
“估計也就是裝裝樣子,博個噱頭,賣點東西吧?”
“哎,農莊的生意一直很好啊,分家的時候怎么分?”
蘇雨波在家里養(yǎng)傷,羞于出門見人,還在監(jiān)工家里的新裝修,看到這些消息,火冒三丈。
他直接在群里咆哮:“我爸就要回來了,已經在飛機上了!分家,陳渣狗和蘇雨晴想都不要想!爺爺,你說是不是?”
家族群里,蘇全光還居然回復了一條:嗯!想都別想!
頓時,蘇家人激動了,感覺這是鐵板釘釘了。
京都來了大救兵?。?br/>
結果一群人還有不少關注了這場直播,就看看陳渣狗怎么表演罷了。
在古道山莊里,蘇雨晴都有些郁悶了。
“爸,這個陳諾在故弄什么玄虛???不敢出來了?”
蘇秀平只能微笑,不能說什么。
蘇雨蕊在現(xiàn)場,面對外面的焦急等待的人群,也是給母親說:“這個說大話的懦夫,人還不見了,真是丟人。”
李素蘭也坐不住,便對身邊的蔣文英說:“再等一會兒這家伙不來,就讓工人殺了算了?!?br/>
蔣文英也有些無奈,點了點頭,“好的夫人。就依您的……您的……陳先生來了!”
她還有點激動了,一指那邊,頓時引領全場的目光。
只見陳諾扛了一卷布料什么的,叼著煙,還拿著殺牛刀,從那邊的工人入口出來了。
身后,還跟著個全身防護服的專業(yè)殺牛匠。
陳諾那神態(tài),那步伐,不要太從容了。
一下子,鎮(zhèn)住全場。
直播的家伙還說:“哈,看到了沒,這就是江海女神的老公,看樣子是個老屠夫了。”
全場一陣笑聲。
跟著,人群里有個人叫道:“天啊,這是總裁老公嗎?怎么穿的那么差勁?”
“哦喲,是哎,真是……”
“他不穿工作服的嗎?不敢把身上弄臟了?”
“呵呵,反正也值不了幾個錢,臟了就臟了……”
“……”
人聲鼎沸鬧騰騰,現(xiàn)場氣氛起來了。
李素蘭都感覺有點丟人。是不是應該以后……出來的時候,讓家伙穿點好一些的行頭?
很快,陳諾過來了。
一舉一動都牽動人心,這可是殺牛哎!
結果,全場很快笑崩潰了。
陳諾來到那頭被拴在殺臺上的強壯的公牛旁邊,居然給它做起了按摩。
那手法,很專業(yè)。
直播的家伙都驚呼:“內行!”
全場笑趴了。
這特么玩兒呢?
殺牛之前,先給牛做按摩?
陳諾身后隨時準備接替他的殺牛匠,也是無語?。?br/>
哪有這么殺牛的,老子來,蒙住牛眼,直接一刀拉了就歐雞波K了!
李素蘭臉都黑下來了,但還算沉得住氣。
蘇雨蕊則是叫道:“你個廢物,不會殺就早點說嘛OK?我們蘇家,缺殺牛的嗎?就知道你是然并卵!”
蘇雨晴在房間里看著監(jiān)控畫面,搖了搖頭,“這個死家伙,開什么玩笑?”
蘇秀平卻是笑了笑,繼續(xù)關注。
女婿辦事,他有信心。
陳諾對一切都充耳不聞,繼續(xù)做著他的按摩。
雙手在強壯的公牛身上,到處按著,嘴里還叼著煙,而且按完一支煙的時間,又點了一支煙。
第二支煙燃到一半,全場一陣沉默了。
因為那強壯的公牛先前還有些躁動,但漸漸的平靜了下來。此時,居然閉上了眼睛。
而且,這公牛居然趴下來了,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就連陳諾很快把手里的一張不沾膠卷布搭到牛身上,牛都沒有感覺了。
不多時,牛頭都搭了下去,它完全睡著了。
而陳諾把卷布完全展開,慢慢的輕輕的完全覆蓋的牛頭。
這早已清洗的干凈的菜公牛,已經像是洗了澡后的孩子一樣,沉睡了。
隨后,陳諾站起身來,手上的殺牛刀丟在了殺牛臺旁邊的案板上,淡淡一聲:“牛已殺了?!?br/>
“什么?!”
全場一場嘩然!
那個專業(yè)的殺牛匠滿臉驚愕,狂叫道:“這怎么可能?”
跟他一樣,沒有人愿意相信牛已經殺了。
難道就是蓋布的時候,已經動手了?
蘇雨蕊站起來,嬌聲道:“你騙人啊!牛殺了,為什么不掙扎?”
“為什么它不慘叫?”
“為什么沒有看到它流血?”
“……”
陳諾呵呵一笑,“雨蕊,你是要上大學的,又不是學殺牛的,問那么多為什么干什么?”
說罷,他看向了那個殺牛匠,淡道:“你說我殺了沒?”
“你……好像沒殺吧……”殺牛匠愣怔,看了看殺牛臺,然后頓時臉色驚變,狂叫道:“你殺了它!我的媽呀……牛血在流,在流……”
全場一片嘩然。
直播的家伙都忘記了解說,鏡頭推近一點,果然看到了牛血匯成了渠,向專業(yè)的接血孔里流去。
他瘋狂的爆發(fā)了,“老鐵們,666??!這簡直太神奇了!蘇總裁的老公是神嗎?都不知道他怎么就把牛殺掉了的?。∥覠o解了!老鐵們,這才叫專業(yè)啊……”
丈母娘:“……”
小姨子:“……”
看監(jiān)控的蘇秀平笑了。
蘇雨晴目瞪口呆,但看到牛血,還是忍不住轉過頭去,“爸!這家伙在你撿他回來之前,是殺牛的嗎?”
爸:笑了,欣慰無比……
蘇氏的家族群,啞火了,沒一個人吱聲。
蘇雨波在家里,渾身冒寒氣,太尼瑪恐怖的殺法了。
半天,蘇全光這老頭子才在群里罵了句:“媽賣批,這狗日的有點道道……”
現(xiàn)場,那個殺牛匠都興奮了,沖過來,抓住陳諾的手,“陳先生厲害?。∥覛⒘税肷呐?,真沒見過這種殺法,能教教我嗎?剩下的事情,我來做了,您什么也不用管了,我心服口服??!”
陳諾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淡道:“先學好生物學,弄清楚牛的痛覺神經和睡眠神經,然后多學點按摩手法,最重要的是心懷慈悲,讓牛走得安詳一些?!?br/>
說完,點了支煙,在全場的注視下,輕飄飄的掃了一眼目瞪口呆的丈母娘和小姨子,再對監(jiān)控探頭打了個OK的手勢,然后瀟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