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炸頭聽到瑤瑤姐這蘿莉音,骨頭頓時酥了一多半,忍不住仰天一陣淫笑,又伸手往她的翹臀上拍去:“哦?不知瑤瑤姐想到的是什么俗話呢?”
瑤瑤姐身子猛地站直,靈巧的躲過爆炸頭的咸豬手,隨即用一個甜到加號爆棚的笑容回答道:“有句俗話叫‘反派死于話多’不知道你聽過沒有?!?br/>
“哦……嗯?”
爆炸頭滿心以為自己的計謀就要得逞,心里美的根本就沒仔細(xì)聽瑤瑤姐在說什么,只是覺得這話聽起來趕緊怪怪的,好像跟她那甜美的笑容根本不搭。
而下一秒,當(dāng)他瞪大了眼睛捂著傷處倒在地上時,總算是完全確認(rèn)了自己的想法。
震天的慘叫聲驚擾了烤魚架子旁的大部分人,有幾個彪形大漢站起身,其中一個胳膊上布滿紋身的大漢皺眉指著爆炸頭吼道:“麻皮的!鬼叫個屁??!要死死遠(yuǎn)點,別擾了大爺?shù)难排d!”
“火哥……救……”
爆炸頭疼的眼冒金星,臉已經(jīng)皺成了燒賣,但生存的本能還是讓他朝那個紋身大漢發(fā)出了求救訊號。
瑤瑤姐秀眉一挑,朝那紋身大漢甜笑一下,用剛好能蓋過爆炸頭的聲音喊道:“火哥你放心,我這就讓他閉嘴!”
爆炸頭一聽這話,心里就是一涼,深深的恐懼支配著迅速翻身趴著往前逃跑。
但他快,瑤瑤姐更快。
只見她一腳踹翻了爆炸頭,迅速在他的胸口踹了一腳。
隨后趁爆炸頭悶哼一聲捂住胸口的空當(dāng),再次對著那致命部位狠狠踹了下去,邊踹還邊狠狠的道:“麻蛋的!給你臉你還真往上爬!連老子你都敢摸?
你小子不是在老子面前吹你的風(fēng)流艷史嗎?老子這就讓你以后只能吹!”
那爆炸頭從小養(yǎng)尊處優(yōu),平時仗著自己有幾個錢,養(yǎng)著一堆的保鏢。
這些年只要看上哪個女孩,都是一聲令下便臉紅帶嚇的弄到手,出了事也是他爹他媽雙重施壓靠錢權(quán)擺平的,所以平時那方面功夫沒少學(xué),倒是防身的本事一點不會。
之前為了到這“極樂之地”的時候,他知道自己保鏢帶不進(jìn)來,就有些心虛。但上次進(jìn)來時候認(rèn)識了那位某幫派混混頭子“火哥”,便花了大價錢請他罩著自己一點。
可他萬萬想不到的是,這“極樂魚”可是比他的鈔票更加有誘惑力。再加上他們距離河岸有一段距離,那“火哥”壓根就沒看清爆炸頭的臉,便又急火火的等著眼前的美味去了。
可憐這爆炸頭臉皮隨厚,卻完全不頂用,瑤瑤姐幾下下去就連嚎叫的聲音都沒了,直接眼睛一翻昏死了過去。
“麻蛋!這么幾下就死過去了?真完蛋!”
看著口吐白沫雙眼上翻的爆炸頭,瑤瑤姐狠狠的朝地上呸了一口,總算是泄了些憤。但冷靜下來之后,看了看遠(yuǎn)處那個大塊頭,心里又有些不安。
想將爆炸頭拖到林子里去“毀尸滅跡”吧,他畢竟是個男人,剛才那一腳不過是爆炸頭心里有鬼自己躲的時候剛好翻了過來的。
可這會人已如死豬般的爆炸頭簡直沉出了天際,哪里是她一個人能搬得動的。只掙扎了幾下,她就徹底放棄了。
抹了抹頭上的汗珠,瑤瑤姐忍不住又踢了爆炸頭一腳憤憤的道:“算了!還是先讓那個笨蛋恢復(fù)正常再說。只要我們跑的夠快,我就不信這偌大的‘極樂之地’這死豬還能找得到我!再大不了,我就去找小薇!哼!”
下定決心之后,瑤瑤姐便不再管地上的爆炸頭,快速朝著張帆陽跑去。
此時的張帆陽嘴里的口水都已經(jīng)把衣服打濕了一大片,兩眼直勾勾的無論瑤瑤姐怎么晃怎么喊都只有眼前的魚。
急的瑤瑤姐連扇了他幾個耳光,那清脆的聲音終于引來了旁邊一個光頭的眼鏡男不滿:“哎哎哎,我說那小丫頭,你別費那個勁,影響大家了行嗎?
他這個樣子是已經(jīng)被挑起了最深層對食物的渴望,只有‘極樂魚’才能緩解他內(nèi)心深處的空虛。
再說,他就算這關(guān)過了,就這個熊色的,后面三關(guān)也是不能有好。到時候你就知道,還就這一個是最簡單的,一個張嘴吃吃吃就能解決,其他的……呵呵呵……”
瑤瑤姐聞言,滿臉不服氣的道:“呸,什么狗屁理論,這四個空間我哪個都玩過,我怎么沒像你……他一樣!”
“你?都玩過?還沒任何反應(yīng)?”
光頭眼鏡男聞言,終于將視線從魚身上挪開了一秒,在瑤瑤姐身上掃一眼之后,又迅速將目光調(diào)了回去,“那你就是典型的吃穿不愁但內(nèi)心空虛的主!這種人來前四空間都是浪費,就應(yīng)該直接去最后那個小黑屋得了。”
“你是說第五空間?”瑤瑤姐停下“虐打”張帆陽的手,回頭看了光頭眼鏡男一眼,“這些你是怎么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想小薇是這空間領(lǐng)導(dǎo)層的女朋友,都沒問出過這么清晰詳盡的結(jié)果,怎么這光頭卻……
光頭眼鏡男冷笑一聲:“切,這玩意還用誰告訴?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啊。
前四個空間是肉體上的極致享受,那比肉體享受更高級的就是心唄,因為咱們現(xiàn)代人最空虛的不就是心么?!?br/>
“切!”瑤瑤姐不屑的白了光頭眼鏡男一眼道,“說的好像挺像那么回事的,原來是情報基本靠猜啊?!?br/>
光頭眼鏡男聞言,斜了瑤瑤姐一眼道:“別以為壞人就全是你這種街頭混混不良少女,老子好歹也是從斯坦福大學(xué)畢業(yè)的博士生,只不過跟公司里那些個人勾心斗角斗出了精髓,來這里就是散個心的。”
瑤瑤姐聞言,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道:怪不得弄個光頭還帶著眼鏡,原來是經(jīng)歷了大型宮斗現(xiàn)場的絕版腹黑!這家伙看起來就是壞事沒少做,要不怎么能到這來?不行,像這悶騷暗壞的人才最可怕,自己這種思想單純的不良少女在他面前都不夠塞牙縫的,還是別打嘴炮,老實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