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姑娘推薦的人
【宿主,景王他不知道,奶娘已經(jīng)瘋了?!?br/>
田韻韻:主神大人真給力!
她絕口不提系統(tǒng),控制系統(tǒng)主腦的主神大人也不提起系統(tǒng)。
虛擬空間內(nèi),幻化成白狼的系統(tǒng)瑟瑟發(fā)抖,腦袋擱在前爪上將身體癱成了一個大餅。
白狼旁邊站著一個健壯的男人,他如同健美教練一樣,渾身都是肌肉,只穿著一條長褲,露出古銅色的皮膚,棕色的長發(fā)披著腦后。
田韻韻感應(yīng)不到系統(tǒng)的存在,以為系統(tǒng)被銷毀了,在心里默默地點了根蠟。
白狼卻能看明白她的想法,皺著眉頭出現(xiàn)了抬頭紋。
田韻韻覺得她對背叛她的奶娘應(yīng)該要恨之入骨,怎么都要去見一見,確認(rèn)奶娘真瘋了。
裴淑儀也要和父母還有些退下來的鏢師一起去見景王。
田韻韻花了幾天時間說服田夫子讓她去見奶娘,田夫子答應(yīng)了,不過要帶上錢一隊眾人。
錢一隊三十人全都是男子,老老少少各占一半,穿著一身灰撲撲的衣裳,人手一根竹竿。
裴淑儀驚訝得瞪大了眼睛,偷偷問田韻韻,“你爹請了這么多乞丐保護(hù)你?多少銀子?會不會被騙了,花那個錢干嘛?我們這么多高手還不能保護(hù)你了?”
田韻韻:“……不可以以貌取人?!?br/>
這些人當(dāng)中有些會打聽消息,勘察,偽裝的能手,有些確實年紀(jì)大了,還有些是原本錢一隊的后人,但是他們的能力沒有丟。
裴淑儀半信半疑,偷偷看了那些叔伯一眼,差不多五十了,田姑娘不也沒有嫌棄他們年紀(jì)大嗎?
三日后,一行人到了小村莊附近。
原本小村莊的位置被填高了種上了糧食,在半山腰處新建了房子,變成駐扎的士兵的住處。
小村莊眾人遷去了對面半山腰處,房子全都蓋了起來,還新蓋了牛舍雞舍。
變化大得幾個人差點沒有認(rèn)出來。
遠(yuǎn)處,唐柒白站在高處看著一行人走來,他轉(zhuǎn)身朝眾人走過來。
老鏢師有些緊張,“他就是景王殿下,這么年輕?”
裴父:“大哥不用緊張,景王殿下和傳聞中一樣平易近人。”
一行人很快在半山腰和唐柒白碰到。
唐柒白穿著一身甲胄,抬手指著士兵駐扎的地方,“諸位,請過去休息片刻?!?br/>
一開口,老鏢師就對他有了個好印象。
走在前面的幾人和唐柒白邊走邊說著話。
將對方的底都探完了,雙方都很滿意。
景王提出那些鏢師負(fù)責(zé)押運(yùn)貨物,由涼都到斗縣再到金都,押鏢費(fèi)用就按照之前鏢局給的。
幾個老鏢師一聽全都高興得合不攏嘴。
唐柒白忽然注意到隊伍后邊的田韻韻,看了她一眼。
田韻韻心下了然,八成是問她,那些老老少少是不是她推薦的人?
那三十個人就跟在他們不遠(yuǎn)處,一路上始終不遠(yuǎn)不近跟著,全都聽白發(fā)老者的指揮,自給自足,沒向其他人要一口水喝。
五個老鏢師也在偷偷觀察錢一隊的人,始終摸不清對方的底細(xì)。
趁著眾人逛駐軍住處的時候,田韻韻偷偷去找唐柒白了。
唐柒白正在馬棚給他的馬喂草,聽到腳步聲,回頭來,“知道我要找你?”
田韻韻:“殿下,是問那三十個人的事?他們是我爹找來保護(hù)我的,他們的能力不是戰(zhàn)力,而是腦子。”
唐柒白挑了下眉,“打個比方說?”
田韻韻想了想:“一路上,所有人都聽年紀(jì)最大的老爺子的,我們幾個人騎馬他們走路,沒有被拉下,也沒有一個人叫苦。”
唐柒白將草扔進(jìn)石槽里,走到一旁,凈了手,笑著說道:“你之前并不認(rèn)識他們?”
田韻韻語速飛快說道:“早認(rèn)識他們,我就不會遇到危險被人追殺了?!?br/>
那些人早就把危險排除在外,黑衣人早被他們處理了。
唐柒白看她認(rèn)真的樣子,覺得她說的都是真的。
之前從未想過能找到寶藏,是她陰差陽錯的幫他找到幾十萬金子還有武器。
唐柒白:“我信你?!?br/>
田韻韻:“多謝殿下信任。我想先去斗縣,然后再把人給你。”
唐柒白忽然笑出了聲,在她眼中,士兵還沒有她帶的這些人可靠,看來是真的看中那三十個人才舉薦給他的。
田韻韻心想:到時候,她的人好替她辦事,讓士兵去辦,不都被唐柒白知道了。
最好把在背后指使奶娘的人找出來,免得又出什么幺蛾子。
系統(tǒng)大大干脆告訴她是誰好了?非得一個個任務(wù)去做。
【宿主,趕緊完成任務(wù)開下一個任務(wù)。】
田韻韻:“知道了?!?br/>
比系統(tǒng)還要周扒皮。
【系統(tǒng)單方面與宿主切斷了聯(lián)系。】
田韻韻:“……”
主神大人脾氣好大!
田韻韻帶著三十個人連夜趕路去斗縣。
沒有和裴淑儀他們同行,一路上,三十個人追在馬后邊奔跑。
田韻韻風(fēng)塵仆仆趕到斗縣的時候,士兵認(rèn)出來她,急忙讓其他人放行,朝他們身后看去,“景王殿下呢?”
除了幾十個像是災(zāi)民的人,哪有其他人的身影。
士兵以為他們是田韻韻救下來的災(zāi)民,留下一個登記姓名其他都放進(jìn)去了。
田韻韻在縣衙門口下了馬,攔住一個官差問出關(guān)押奶娘的地方,原來就在縣衙后面的大牢中。
她找出唐柒白給她的一塊玉牌對守著門口的人出示了下。
她跟著獄卒走進(jìn)去,那三十個人則守在外邊。
獄卒領(lǐng)著田韻韻往里面走。
兩邊的牢房中都是空的,唯獨(dú)只有最里面一間,關(guān)著一個披頭散發(fā)的女人。
她貼著墻壁,雙手在墻上抓撓,指甲都翻了,像是感覺不到痛一樣,嘴里不停在嘀咕著什么。
獄卒將火把放在墻上,就轉(zhuǎn)身做他自己的事了。
火把將奶娘的背影照得鬼氣森森。
田韻韻忽然開口:“奶娘?”
女人抓墻壁的手突然停了下來,她慢慢的轉(zhuǎn)過頭來,爛糟糟的頭發(fā)遮住了她的臉。
她手腳并用的朝著田韻韻爬過去,雙手抓著門搖晃,“姑娘,你讓他們放我出來?!?br/>
田韻韻無聲笑了,“憑什么?”
女人眼睛瞪得老大,表情有些猙獰,不過被頭發(fā)遮住了,“因為你最聽我的?!?br/>
田韻韻笑出了聲,“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取你狗命的閻羅王?!?br/>
女人尖叫一聲拼命往后挪,用一雙血肉模糊的手扒開頭發(fā),“你說謊,你分明是我家姑娘,快放我出去,我要救我兒子,在晚了就來不及,他就要被砍頭了?!?br/>
田韻韻腦中靈光一閃蹲下來,盯著她,“你兒子是土匪嗎?”
奶娘用力的點頭,傻笑:“他是大當(dāng)家,土匪的頭頭?!?br/>
原身對她多么信任,她串通丫鬟偷走原身的首飾錢財,還要害她的性命。
覺得當(dāng)土匪很光榮是嗎?
田韻韻嗤笑一聲,“可惜了只能到地底下去當(dāng)頭頭了。”她站起身,往外邊走。
獄卒聽到動靜拿著把掃帚走了出來,“姑娘,看完了嗎?”
田韻韻點點頭,“看完了,多謝!”
他獄卒放下掃帚轉(zhuǎn)身去拿火把,里面的光線暗了下來,奶娘嚇得哇哇大叫。
可任憑她怎么叫,都沒有人再進(jìn)去,大牢門口掛上一把鎖。
第二天一早,奶娘暴斃的消息傳到了唐柒白耳中,仵作驗尸之后,說奶娘是被嚇?biāo)赖摹?br/>
唐柒白拿手帕擦了下臉:“便宜她了?!?br/>
“繼續(xù)去查和奶娘接觸過的人,還有她的兒子。”
唐鏡彎腰低頭:“殿下,奶娘的兒子就是土匪大當(dāng)家臉上有刀疤的那個?!?br/>
他們沒有問出來的,田姑娘只見了一次就套出話來了。
讓他有些懷疑,這么多年刑訊的經(jīng)驗沒有一個姑娘家強(qiáng)。
唐柒白則是陷入沉思,對田韻韻越發(fā)的好奇,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竟然能做出許多讓人難以置信的事。
他能感受到她的善意,有許多事都是為他做的,平時,田姑娘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
唐柒白心想,他能給她的就是盡力護(hù)她周全,還能為她尋一門好親事。
她已經(jīng)到了嫁娶的年紀(jì),如果她有喜歡的人,不介意出面幫她一把。
可以收她為義女。
唐柒白:“田姑娘回去了嗎?”
唐鏡:“是,應(yīng)該快到金都了。裴姑娘爹娘還有鏢師都在等著殿下?!?br/>
唐柒白站起身笑著說道:“好,正好一路回去?!?br/>
他讓人買了一些布匹運(yùn)回涼都。
……
田韻韻要是知道景王的想法,會哭笑不得。
拋開景王和狗皇帝的恩怨,景王保家衛(wèi)國,驍勇善戰(zhàn)驅(qū)逐外敵善待百姓,剿滅土匪,懷有一顆忠義之心。
他這樣的人不該被狗皇帝壓制,相反那狗皇帝做了什么?
給寵愛的貴妃修建宮殿,花的是軍餉掏空國庫,壓榨百姓。
景王一直是田韻韻心中,最適合的皇帝人選。
在知道景王的氣運(yùn)是被狗皇帝用什么陰損的辦法奪取了之后,更加肯定她該幫誰?
田韻韻一個人回了金都,把錢一隊留給了景王。
田夫子雖然不理解,但是他又暗中找來錢二隊,讓錢二隊保護(hù)田韻韻。
這日,田夫子特意交待田韻韻兩日后一起去寺廟上香,為她娘祈福。
田韻韻回想起來,寺廟?高僧會不會看到她又勸她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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