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梓欣拿著放在車后座的文件,細(xì)細(xì)研讀起來,可是情緒的緊張,使得她不能更好的沉下心去。越看越看不下去,不由得心里一陣煩躁,曲起食指狠狠的敲了一下文件。
看著她嘟著嘴和文件生著悶氣的樣子,宮凌勛失笑一聲,大手覆蓋住她的小手,細(xì)細(xì)摩挲著,細(xì)膩的觸感讓他有些失神。觸及她冰涼的指尖,宮凌勛淡淡道,眼底藏著揶揄:“你是不是緊張了?”
木梓欣回瞪過去,沒有答話,只是一眼,便又將目光投向了文件,看似平靜的樣子,可是手心里的細(xì)汗卻不留情面的出賣了她的情緒。
手上溫暖干燥的大手越來越不老實,輕輕摩挲著,曖昧又撩人,木梓欣受不了的想把手收回,卻被他強勢的摁住,她嘆了口氣,無奈的說:“宮總,我還要看文件。這個業(yè)務(wù)我沒有跟過,還不熟。”
宮凌勛俯過身去,空下的一只手輕輕撩撥了一下她的頭發(fā),“你跟我熟就可以了。”
男人周身散發(fā)的薄涼的氣息包裹著她,木梓欣整個人都淹沒在他的氣息里。她的后背被他抵著整個靠在了椅背上,她躲無可躲,退無可退,紅著臉,輕聲說:“我跟宮總再熟,也不關(guān)這個業(yè)務(wù)的事情啊?!?br/>
宮凌勛的唇角勾出些許的弧度,指尖在她嬌嫩的臉上輕輕劃著,嗓音帶著一絲蠱惑,“木梓欣,既然和我熟了,為什么不讓我教你該怎么做?”
木梓欣咽了咽口水,他微涼的指尖劃在她的臉上,這樣的觸碰,真是危險。她躲了躲,嗓音抑制不住的有些顫抖,“那……宮總教教我好不好?”
宮凌勛瞇起了眼睛,握住她的手的力道不由得大了些許,“我是要報酬的?!?br/>
木梓欣先是一愣,接著笑了,她的嗓音很平靜:“那宮總的一節(jié)課多少錢?”
看到那女人眼底的揶揄,宮凌勛的眼神暗了下來,修長白皙的食指滑到她的紅唇上,輕輕摩挲了一下,喑啞了嗓音:“先交了定金再說也不遲?!?br/>
“什么定金?”木梓欣話落,男人的唇就壓下,然后極其迅速的攻城略地,來勢洶洶。
木梓欣覺得自己的唇瓣都要被這個男人吞進(jìn)他的肚子里去,頭皮發(fā)麻,全身發(fā)軟,到最后抵在他胸膛上的小手逐漸改為攥住他的衣服,不知不覺的開始回吻她。
她現(xiàn)在,是越來越抗拒不了他。
直到她無法呼吸,宮凌勛才不饜足的放開她的唇,喘著粗氣。溫潤的鼻息噴在她的臉上,原本嫣紅的臉,現(xiàn)在更加發(fā)燙起來。木梓欣狠狠的推開還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打量了一眼神色如常開著車的司機,恨恨的咬了咬牙。
宮凌勛心情愉悅的半壓著她,為她講解著這個文件的要點,清冽的嗓音響在她的耳邊,她有些微微的失神。還未說幾句,車子便停在一座辦公樓前,司機頭也不回的恭敬的說:“宮總,林氏集團(tuán)到了?!?br/>
開玩笑,自己如果扭頭看到宮總和夫人曖昧的一幕,自己到底還要不要接著干這份工作了。
木梓欣紅著臉將半壓著她的男人推向一邊,整理了整理略顯凌亂的衣衫,便急匆匆的推門下車。
宮凌勛被推了一下,心里有所不滿,可看到她站在車外躲閃的眼神及微微紅腫的唇,那些不滿也就煙消云散。他淡淡的“嗯”了一聲,打開車門,大跨步向林氏集團(tuán)走去。
木梓欣緊跟在他的身后,看著他目不斜視翩翩君子的模樣,偷偷摸了摸自己被咬的發(fā)麻的嘴唇,想到剛剛不到幾句話的講解,覺得自己真是虧大發(fā)了,怎么著也應(yīng)該多說幾句啊。
到達(dá)會議室門外,木梓欣驚訝的看著一臉白菜樣的同行的男助理,看宮凌勛沒有注意,不由的湊上前去,小聲的問了一句,“你這是一晚上沒睡?”
男助理聳拉著臉,急忙向后退了一步,能混到現(xiàn)在這個地位多少也是個人精,總裁不會無緣無故的這么對待他,除非是有原因。至于原因,他不由得想起了在機場總裁那涼悠悠的眼神,不動聲色的又向后退了一步,打了個哈哈,壓低了嗓音,生怕被身前的總裁發(fā)現(xiàn):“沒什么,也就是整理了一下會議資料?!?br/>
統(tǒng)共就三十幾張的會議資料,作為一個資深的總裁助理,處理了一夜?木梓欣狐疑的看向他,還未問話,前面的宮凌勛便回過身來,開口發(fā)問:“方助理,你是不是對非洲的項目挺有興趣的?”
同行的男助理立馬向旁邊走了幾步,確定與木梓欣隔了一個安全的距離,才可憐巴巴的說:“宮總,我昨晚奔波了一夜,我真的對非洲的項目沒有絲毫的興趣啊?!?br/>
宮凌勛瞇了瞇眼,用鼻子淡淡的“嗯”了一聲,看向木梓欣,語氣冷冷的,“一會兒會議開始,你就在這里等著?!?br/>
木梓欣看著他冰冷的臉,覺得不可思議,可是眼前男人身上的冷意太可怕,只能小心翼翼的問:“宮總,昨天你不是說讓我出席會議的嗎?”
宮凌勛在心里冷哼一聲,剛剛別以為他沒有看見就沒有聽見,兩個人竊竊私語,等他回頭就看到一幅親密無間的模樣。自己加班的時候怎么沒有見她這么關(guān)切過?
一會兒會議他們兩個要坐在一起,然后再像剛剛那樣交談?想都不要想!
“不需要帶兩個秘書?!?br/>
貌似合情合理的話響在木梓欣的耳邊,可是,她還是不能接受,掙扎道:“宮總,可以的。你看,一個秘書,一個助理?!睂m凌勛掃了她一眼,聲音又冷又硬,她就這么想和方助理坐在一起:“我說,不需要。”
說著,涼悠悠的看向方助理。
方助理再一次接受到總裁涼悠悠的眼神,簡直想哭有沒有,他擺了擺手,推辭道:“宮總,我昨天奔波了一晚,現(xiàn)在極度缺少睡眠,效率太低,還是讓木梓欣跟去會議比較好。”
他實在是冤枉啊,自己在機場就紳士的關(guān)心了一句,就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