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花入糕點,味道格外芬芳。
很快出鍋,先給了狗蛋一碟,這才將剩下的裝起來,打算拎給唐禹川。
狗蛋很少吃到糕點,差點噎住,一張小臉當(dāng)即一片紅意。
“娘,好吃!”
“慢點吃,少不了你的。”皺著眉頭將一碗水遞過去,言若夢給他順了順背。
狗蛋嘿嘿一笑,看起來格外憨。
糕點裝盤放食盒,看上去陡然高大上許多。
一眼看到食盒,唐禹川狀似目光還流連在書本上,身子卻慢慢探過去。
打開一看發(fā)現(xiàn)是糕點,頓時眉頭一皺,“竟然是這種甜膩的東西!”
“不吃我端走了!”言若夢當(dāng)即一個白眼。
唐禹川心中一梗,沒有接話,手卻快速伸過去,幾乎一口一個。
嘴上不滿,身體卻誠實。
言若夢看的嘴角微抽。
之前就發(fā)現(xiàn)這人看著一副君子相,口味卻一點都不淡,不僅喜歡重油重辣之物,還很嗜甜。
不過或許是覺得不光彩,所以一直做出不喜歡的假象。
終于吃完,拿帕子擦手,一派慢條斯理之態(tài),連神情似乎也慵懶起來,“說罷,又做了什么虧心事?”
篤定的語氣,從頭直接限制了言若夢說謊的可能。
言若夢一臉無辜:“就是來給你送吃的而已。”
唐禹川冷笑一聲,敲了敲桌子,“上一次你這么主動,是來求救!
言若夢當(dāng)即道:“所以我來感謝你!
唐禹川冷眼瞧她,半響,忽然開口:“你還沒死心?”
言若夢繼續(xù)一臉無辜,因為太過削瘦,眼睛顯得尤其大,卻是又黑又亮的,乍看還有些呆萌。
什么鬼,唐禹川忍不住扶額,在心里狠狠嫌棄一下自己。
見她打定主意不說的樣子,也拿她沒辦法,又不好說自己看上的不是那點錢……
摁了摁額頭,唐禹川幽幽嘆了口氣。
不能完全信任,就是如此麻煩。
“五百兩還是太少了!碧朴泶ńK于開口,試圖委婉道,“我想做的是宰羊,而不是薅羊毛……”
言若夢:“無妨,只要你娶了她,整個言家都盡由你取之!
唐禹川皺眉,這說法他已經(jīng)是第二次聽到,感覺還是如此刺耳。
“我記得你之前不是這種態(tài)度!
那不是因為之前沒有錢嘛?言若夢一副開明的樣子:“我想開了!
怕是自覺翅膀硬了,心中冷笑一聲,唐禹川深深看她一眼,忽然深情款款道,“可我已經(jīng)有你了!
言若夢頓時一陣驚悚,即便知道他不是有意,還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伸手試圖將雞皮疙瘩撫下去,言若夢盡量保持平靜:“無妨,我支持你們!
深情面容頓時演不下去,唐禹川面色微淡,哂笑道:“娥皇女英歷來為男人稱贊,沒想到你也有這種嗜好。”
言若夢暗示:“只要銀子給夠,我都好說的,且不會有人知道我們的關(guān)系!
“……”
見他無動于衷,言若夢繼續(xù)游說:“你放心,雖然我這具身體主人很王寶釧,但我絕對沒有那么傻的。”
“樹挪死人挪活,識時務(wù)者為俊杰,我肯定是最識時務(wù)的。”
“……”唐禹川表情十分一言難盡。
見他仍舊沒有反應(yīng),言若夢逐漸不耐煩了,一拍桌子:“你聽懂我說話沒有?”
“聽懂了!碧朴泶ǖ溃澳阆霂覂鹤幼。”
“你只是付出了一顆精/子而已。”
“那是我的血脈!
“少來!”言若夢不屑,“我看你就是想白撿好處,又不是沒開過飛機,那么多孩子丟了也不見你撿回來,偏來搶我這一個,真是不要臉!”
“……”
唐禹川用了好半會才明白她說的是什么,當(dāng)即氣的咬牙,臉卻不受控制的紅了起來,“言若夢,你在胡說些什么!”
言若夢輕哼一聲,抱肩而立,“怎么,我有說錯嗎?”
“你……”唐禹川臉紅脖子粗,指著言若夢,半響說不出話。
怎么能說出這種話。
“你是個女子!”唐禹川沉聲道。
“少來,都是長在紅旗下的人,別亂加這種破枷鎖往我身上套!”言若夢翻了個白眼,堅決抵制各種形式的pua,一拍桌子,“快點打錢,我火速撮合你們成功。”
“你休想!”唐禹川簡直要氣笑了,態(tài)度冷硬。
“你真摳門。”言若夢頓時吸了吸鼻子,皺眉看他,嫌棄到不行。
半響,轉(zhuǎn)身走開:“好吧!
出了房門,臉上神情驟然一變,言若夢加快腳步,快速跑回去,拎著收拾好的包袱,抓著一臉懵逼的狗蛋就跑。
“走走走趕緊走,等他反應(yīng)過來我們就跑不了了!”
狗蛋一臉懵逼,但向來很聽她的話,沒有絲毫猶豫就順從的跑起來,甚至沒有多問一聲。
出院門,月亮門,大門。
一路的順利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人是戛然而止,言若夢臉上笑容頓失。
唐禹川眼神幽深:“我的廚娘,你想帶我的兒子去哪里?”
“……”竟然這個時候也不忘記占便宜,言若夢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就出去走走。”
“何必帶行李!碧朴泶ㄉ焓,“金銀太重,我?guī)湍懔!?br/>
言若夢快速躲過,一臉警惕,他想得美!
皺眉,還是沒忍住問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反應(yīng)過來了!”
本以為他會生氣一陣才能反應(yīng)過來呢。
唐禹川淡淡道:“本來毫無所覺,是你提醒了我!
莫名其妙送糕點,又說那樣一通話,倒像是告別。
本來還在想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見她果真出來,才發(fā)覺自己沒猜錯。
涼涼看她一眼,唐禹川:“你可不是王寶釧,王寶釧能在寒窯苦等薛平貴十八年,你當(dāng)場就能給我翻臉!
言若夢:“……”
言若夢摁了摁眉心,一臉無奈:“沒有辦法,總不能真要我看著你們兩個成親,琴瑟和鳴吧?”
“好歹是前情人,即便為了這具身體負(fù)責(zé),我也不能讓這雙眼睛多看一秒!比f一被辣到眼睛了怎么辦。
唐禹川表情冷淡,“我與言若菁,自始至終只有你在撮合。”
他明確表明自己無意。
“誰說的!”言若夢大聲道,“明明那一家子都在撮合!!”
“……”
唐禹川閉了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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