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館的生意不算太好,畢竟在這繁華的帝都中,有幾人會靜下心來喝茶。
宋牧買下茶館也并不指望賺什么大錢,說白了就是全憑自己的心意,也算是圓了曾經(jīng)的一個諾言吧。
如今,茶館有了,孩子有了,你在哪?
春風過境,一切都是那么的寧靜。
就在這時,一個老者突然推開了茶館的門,緩緩地走了進來。
“喝什么?”
宋牧問了一聲。
“老板換人了?”
那老者看樣子應該是這里的??停吹剿文敛唤汇秵柕?。
“我買了下來,您以后可以常來。”
宋牧笑了笑,語氣很輕柔。
“龍井。”
那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
“軒軒,幫爸爸把龍井拿來?!?br/>
宋牧對軒軒道了一句,一旁正在和鐘秀兒逗小白的軒軒立馬乖巧的點了點頭,從椅子上跳了下來去取龍井。
“好可愛的女娃子?!?br/>
那老者看到軒軒不禁會心一笑。
宋牧也是驕傲的笑了笑,對一旁的軒軒道:“軒軒,爺爺在夸你呢。”
“謝謝爺爺?!?br/>
軒軒立馬對那老者道了一句,順便把自己取來的龍井遞給了宋牧。
泡好了茶,那老者坐在一旁靜靜的喝了起來,不禁渾身一震,隨即看著宋牧道:“你是武皇榜上的人?”
宋牧一愣,也不隱瞞,隨即道:“你怎么知道?!?br/>
“這茶里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真氣,喝下去絕對強身健體?!?br/>
那老者笑了笑道。
宋牧微微一怔,倒是沒想到自己隨手渡在茶里的真氣竟然被老者給品了出來。
“天組名單上沒有你的名字,你應該是剛來帝都的吧,有空去登記一下,做事也方便許多?!?br/>
那老者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宋牧道。
“天組?沒聽說過?!?br/>
宋牧怔了怔,為自己泡了一杯茶,坐在了老者的對面問道。
“天組就是國家專門設立管制你們這些武皇榜上人的組織,里面有的高手,可不比你們?nèi)??!?br/>
老者泯了一口茶,緩緩地替宋牧講了起來。
在華夏,天組便是專門約束武皇榜上人的組織,里面的高手也有很多,為的就是防止武皇榜上的人在世俗界為所欲為。
而每個武皇榜的人如果來到世俗界都要在天組的名單上登記,否則一旦被天組的人發(fā)現(xiàn),被關(guān)起來都是小事,當場擊殺都是常有的。
宋牧點了點頭,雖然這天組奈何不了自己,但是入鄉(xiāng)隨俗,自己也要去走走形式登記一下。
“那我改天就去吧?!?br/>
宋牧緩緩道。
“你泡的茶很好,改天我還會來,這令牌你拿著,遇到天組的人找你,就把它拿出來就好,再見面別忘還給我?!?br/>
那老者從懷里摸出了一個金色的令牌,令牌上刻著一個大大的“天”字,隨即放在了桌子上,順便把茶錢也一并放下。
宋牧將令牌收了起來,而就在這時,一個少女突然跑了進來。
“老板,你這有沒有什么能藏人的地方?。 ?br/>
那少女看樣子很急,頭上的汗水淋漓,不停的喘著粗氣,應該是剛剛跑完。
宋牧指了指柜臺,那少女隨即道:“老板,一會不管誰來都不要說看到我,好不好?”
宋牧點了點頭,那少女立馬就跑到了柜臺里面躲了起來。
小軒軒拿著毛巾來到柜臺,看著那少女道:“姐姐,給你毛巾擦擦汗?!?br/>
那少女接過毛巾,隨即道:“謝謝小妹妹?!?br/>
而就在這時,一群少年走了進來,都穿著校服應該是一個學校的學生,不過頭發(fā)倒是染的五顏六色的。
“我明明看到那娘們跑了進來的,特么怎么突然消失了!”
一個染著黃毛的少年冷聲道。
“你們喝茶么?”
宋牧緩緩道。
“你看沒看到一個女人跑了進來,穿著一身白色的校服。”
那黃毛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看著宋牧冷聲質(zhì)問道。
“你們喝茶么?”
宋牧又問了一句。
“喝你麻痹茶,肯定是你把那女人給藏了起來,哥幾個趕緊給我找!”
那黃毛頓時大怒,朝旁邊幾個人道。
“不喝茶,那就出去吧。”
宋牧淡淡的道了一句,這些少年的年齡和鐘秀兒差不多大,自己比他們大了那么多,也不能貿(mào)然動手,要不然以后臉還往哪里放。
“你算什么東西!”
那少年又看著宋牧罵了一句。
“不許你罵粑粑!”
小軒軒看著那少年突然道。
“小兔崽子滾一邊去!”
那少年看著軒軒呵斥一句,隨即只見眼前一閃,自己直接倒飛出去。
“砰!”
那少年直接飛到了大街上,背上也已經(jīng)被打碎的玻璃門扎的鮮血淋漓。
“嘴干凈點?!?br/>
宋牧淡淡的道,隨即看著茶館里面的那幾個少年道:“是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
那幾個少年哪里還敢留在茶館里,直接就跑了出來,他們充其量就是壞學生而已,連混混都算不上。
平常打打架喝喝酒拜個把子就以為自己在道上混了,其實連屁都不是,只是社會上的渣子,拿著父母錢花天酒地不務正業(yè),到頭來,害的是自己,坑的是至親。
“你……你給我等著!”
那黃毛咬著牙忍著疼痛冷聲道,隨即便緊忙跑開了。
“出來吧,他們走了?!?br/>
宋牧坐在一旁淡淡的道了一句。
那少女立馬走了出來,看著宋牧道:“謝謝你了,這門我賠?!?br/>
“不用,到時候會有人賠的?!?br/>
宋牧淡淡的道了一句。
那少女愣了愣,看樣子是沒有聽懂宋牧的話。
“你是怎么惹到他們的?”
宋牧不禁問了一句。
“那個黃毛欺負小孩子,我看不過去,就把他打了,然后他就找了一幫人說完收拾我?!?br/>
那少女說了一句。
“一會再走吧,他們應該還在等著你?!?br/>
宋牧淡淡的道了一句,而正如他所料,胡同里那一群少年也一直等待著,壓根就沒離開。
“我就不信唐芷晴能特么在那茶館里躲一輩子!”
那黃毛咬著牙道。
“武哥,你都傷成這樣了,還是趕緊上醫(yī)院吧?!?br/>
一旁的一個少年勸道。
“不行,你現(xiàn)在趕緊給我大哥打電話讓他過來給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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