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竟然親自去給那個女人找工作了,她到底有什么好?
當初和蕭煜城串通好逃離h市,少爺找了幾個月都沒有消息。
現在,回來了竟然還要勞煩少爺親自出馬給她找工作,難不成少爺打算把她的以后全包了?
安雅正拿著文件站在門口,看到他臉色十分陰沉。
她拿著文件,倒有些不知道該不該進去了。
這幾個月,總裁的心情總是低氣壓,而顧問跟在總裁身邊氣壓也不低于總裁。
她每天都在這倆人身邊工作,她已經快要受不住他們倆人每天如出一轍的低氣壓了。
顧問抬眸看見安雅站在門外,眼眸低沉,像是在思考什么一樣。
“進來?!?br/>
聞聲,安雅驚了一下,猛的抬頭看了眼顧問。
在意識到他話的意思后,抬腳走了進去。
把手上的文件都放在他的桌上后,不等他說話,轉身便要離開。
顧問掃看了眼桌上的文件,見安雅轉身。
他急忙開口,攔住了要出去的她。
“安雅,我問你一個問題。”
聞言,她轉過身來,眸子對上了他的眸子。
見他毫不閃躲的看著她,她自己卻猶豫了。
趕緊垂下眸子,不解的詢問道。
“什么問題,你問?!?br/>
“一個女人親口說不愛你了,但是卻欣然接受對她的好,這算什么?”
當初葉初心親口和他說的不愛少爺了,可是現在竟然接受少爺為她安排的工作。
這是在欲擒故縱,為了引起少爺的注意嗎?
還是為了讓少爺退婚,和她在一起。
“也許她未必想接受,只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br/>
安雅不想去深想,她不知道顧問口中的她是誰,但也不好奇。
顧問的世界,她闖了三年,卻依舊是毫無意義。
“如果她知道呢?”
顧問眉頭緊蹙,難道葉初心真的不知道那份工作是少爺安排好的?
“那就說明她還愛著那個人,有時候女人親口說出來的話不可當真。也許她是不得已的情況下才說出違心的話,一個女人愛上了一個男人,哪有那么容易就能說不愛就不愛了的。”
就像是她,說好的不愛顧問,可她還是愛著。
如果真的能不愛,她想這是對她來說最好的結果了。
“為什么不能,她說了不愛,就完全消失。現在突然回來,是為了引起注意嗎?”
顧問不同意安雅的話,變心有什么不可能的。
尤其是葉初心那樣的人,從小就在孤兒院生活,肯定更加的渴望愛。
得不到少爺的愛,她完全可以去愛別人,借此得到自己想要的愛。
“她消失才是愛那個男人,她以為自己走了就可以忘記,但她忘不了,所以回來了。就算不能在一起,但可以在同一片天空下生活,她也滿足了。”
安雅完全就是說出了自己的心聲,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竟這么愛一個人。
“她沒這么高尚,我看她就是一個心機深沉的女人。”
顧問想到當初顧千初自暴自棄的樣子,就是一陣怒火。
如果少爺從未遇見過葉初心,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顧少。
可現在,遇見葉初心后,自斷一指不說。
還為找尋葉初心,耗費了幾個月的時間。
現在她突然跑回來了,他又上趕著的給她找工作。
這一切,都是因為葉初心!
“你的問題毫無意義,你大可不必問我?!?br/>
安雅冷眼看著顧問,難道在他眼里女人就這么不堪嗎?
“為什么?”
顧問半瞇著眼看著安雅,見到她的冷眼,還有些不習慣。
“在你的眼里,你已經給她定型了。問了有什么用,浪費各自的時間。顧助理,我還有事,先出去了?!?br/>
安雅不等顧問說話,拿起桌上的文件轉身便離開了。
顧問看著門外安雅的身影,難道他真的做錯了?
可是葉初心當初親口承認的不愛少爺了,還串通蕭煜城逃離h市。
到現在,她竟然還安然接受少爺給她安排的工作。
這不是心機深沉,是什么?
顯然,顧問忘了安雅說的,她不知情。
一味的認定了葉初心就是他心里所想的那種人。
看來他有必要去見見她了。
——
正在辦公的葉初心,噴嚏一陣連著一陣。
她不舒服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這不像是感冒。
難道有人在念叨她?
“葉經理,你不舒服嗎?要不要去看看醫(yī)生?”
看到站在門口的女孩,她松開揉著鼻子的手溫柔的笑了笑。
“我沒事,你先去忙吧?!?br/>
“葉經理,你要是有什么地方不舒服就告訴我,我先去忙了?!?br/>
聽到她的關候,葉初心點了點頭,回到h市這么長時間,她很少聽到別人的關候了。
見她離開,她靠在椅子上打算閉眼休息一會。
剛剛閉眼,沒多長時間就睡過去了。
看這樣子,像是許久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之前站在她門口的人轉身看見她已經睡過去,她從茶水間找到一條毯子,悄悄的給她蓋在了身上。
許是身上蓋了層毯子,身上暖和多了,她也漸漸的睡熟過去。
本以為夢里的她會很輕松,不會有那么多煩惱。
以前的她也總是噩夢連連,從和顧千初在一起后,做噩夢的時間越來越少。
但這次,也不知道是最近的壓力太大還是她思慮太多。
她的額頭上已經浸滿了汗,表情也是十分的難受。
外面有些吵鬧,但她卻絲毫沒有要醒的模樣。
“小唯!”
突然葉初心從椅子上彈坐起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腳。
隨后,閉上眼睛右手撫著自己的心口,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許久之后,她才睜開眼睛,看見自己身上的毯子。
不自覺的笑了,但下一秒她的笑容凝在了臉上。
“你怎么會來這里?”
看顧問這樣子,他已經站了很長時間了。
她竟然到現在才注意到,她也不想去問他怎么進來的了。
顧問這個身份,想去什么地方是他去不了的。
“看這樣子,葉小姐做噩夢了?”
他的嘴角噙著一抹笑,看著葉初心的眼神里也全是譏諷?!斑@和你無關,有什么事就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