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已經(jīng)成型的男孩!
拼命的想要控制住的眼淚到底還是沒能控制住,僵硬的躺在病床上,陳辭還是無聲的留下了眼淚。
“你也別太傷心了,車禍傷的那么嚴重能夠醒過來已經(jīng)是個奇跡了,現(xiàn)在需要的是好好休養(yǎng),我?guī)湍銓⒛阆壬羞^來吧,他一定會很開心的!贬t(yī)生看到陳辭說道。
“好。”壓著嗓子回答到,陳辭現(xiàn)在心里一萬個想殺了寧梓宇。
車禍?!呵呵,別人眼里是車禍,可是這分明是謀殺!
她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將寧梓宇加諸在她身上的,全都還回去!
閉著眼睛在病床上靜靜的等待著寧梓宇過來。
不一會兒就門外傳來腳步聲,只是,不是寧梓宇一個人。
陳辭睜開眼睛。
病房的門被打開,那陣熟悉的香水味又一次傳了過來。
寧梓宇曾經(jīng)衣服上的,第一眼醒來時身邊飄過的,都是這個味道。
原來是合伙的謀殺。
寧梓宇的胳膊上挽著一個高挑的女人,棕色的大波浪卷發(fā),精致的妝容,傲人的身材,尤其一身價格不菲的名牌衣服和手上愛馬仕香包都比臉蛋更加吸引人。
昏迷的短短半個月,寧梓宇身上的西裝牌子也換了一個高檔次的。
陳辭內(nèi)心冷笑,果然是一對不要臉的賤人。
病房的門在兩人進來之后就被寧梓宇關(guān)上并且鎖住。
然后他才轉(zhuǎn)過身來,拉著身邊的女人坐下,平靜的開口就說到,”你告不了我,那條路上所有的監(jiān)控探頭都已經(jīng)事先被破壞了,那天晚上也沒有任何目擊者,你沒有證據(jù)就告不了我。”
甚至沒有問一句陳辭的傷勢如何。
幸虧心里已經(jīng)對這個男人沒有了期待,看清楚了他的為人,也就沒有什么難過。
“馬路上沒有,那醫(yī)院里也沒有嗎,剛剛這個女人可是想進來拔掉我的氧氣罩讓我死呢。”陳辭心中憤恨,但是依舊面色平淡的說到。
寧梓宇抬起頭詫異的看了一眼在自己身邊的女人,女人頓時驚慌起來,站起來指著陳辭就罵道,“你少在這血口噴人,你的氧氣罩自己掉了,關(guān)我什么事!”
趾高氣昂的走到陳辭的病床前說到,“而且,就算是我拔得那又怎么樣,我告訴你,這家醫(yī)院是我哥哥的,這間病房里面的監(jiān)控對我來說就是不存在的,你一樣找不著證據(jù)!”
陳辭冷淡的看了她一眼。
走的近了,才看見陳辭的眼角處的紗布都濕了,女人頓時嗤笑道,“喲,你還哭了,你不會還舍不得梓宇吧,我告訴你,他現(xiàn)在可是我男人,你和他,你想都不要想了!
“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小姐嗎!辈辉诶頃@個胸大無腦的女人,陳辭將目光轉(zhuǎn)向了坐在一邊寧梓宇。
|寧梓宇有些尷尬的咳了幾聲,“韓麗云,地緣集團的負責(zé)人的大小姐,也是……”
“也是他現(xiàn)在的女朋友!”韓麗云得意的接上了一句話。
“所以那天晚上,是你開的車撞得我?”陳辭盯著眼前這個女人,慢慢的說到。
寧梓宇擺了擺手,說道,“陳辭,既然你現(xiàn)在也沒事,我也有些后悔那天晚上的沖動,那咱們就干脆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我原本是想要你那套在市中心的房子,但是現(xiàn)在我也不要了,只要你不在追究過去的這些事,咱們就和平離婚,一筆勾銷怎么樣!
陳辭雖然心中已經(jīng)有所準備,知道寧梓宇是個人渣,但是沒想到他不要臉到連這種話都能說出來,因為害怕自己會追究他的刑事責(zé)任,所以連一開始卑鄙的小心思都趕緊舍棄了,總之就是想要自己脫身個干凈!
可是這是赤裸裸的謀殺!婚內(nèi)出軌還不算,還動了想要殺自己的心,一尸兩命,如果不是自己命大奇跡般的醒過來,現(xiàn)在還不知道會怎么樣。
陳辭頓時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簡直無恥而又可怕。
“那孩子呢,死掉的孩子就這么算了嗎?!”陳辭惡狠狠的問道,她再也保持不了平淡的心態(tài)了。
“啪”
一個巴掌狠狠的甩在了躺在病床上無法動彈的陳辭臉上,陳辭被打得臉一偏。
她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會對著根本已經(jīng)無法動彈的自己動手。
韓麗云恥笑的看著陳辭憤恨的目光,不屑的說到,“你少拿孩子來跟梓宇討債,誰知道你肚子里面是不是梓宇的種,孩子死在你自己肚子里,關(guān)梓宇什么事!
這種帶著極端侮辱性的言辭讓陳辭的心里激起了滔天的怒火,她瞪大了眼睛狠狠的看著韓麗云。
這種眼神很是滲人,韓麗云被盯著看的渾身不爽,,反手又是一個巴掌打了過去,譏笑道,“少拿這種眼光看我,怪就怪在你跟我搶男人,算你倒霉,既然你沒死,那你就受著點,你也別報什么希望,這間病房里面我說過了,監(jiān)控對我來說就是不存在,等會我就會下去銷毀,本來我以為你會變成植物人,想著就當做慈善,讓你住醫(yī)院,但是現(xiàn)在既然你已經(jīng)醒了,那你就滾回家去吧。”
全程寧梓宇一句話也沒有說,一動不動的坐在一邊的沙發(fā)上,冷眼觀看著兩個女人,整個病房里只是不停的回蕩著陳辭挨打的聲響。
陳辭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侮辱,心中的怒火再也壓抑不住,即便身體沉重難以動彈,但還是聚集全身的力氣,拼盡全力起身一巴掌打在了韓麗云的頭上,自己也因為用力過猛一下從床上重重的掉了下來。
頭被陳辭捶了一下,連發(fā)型也亂了,還被用力的拽下來了幾根頭發(fā),扯得頭皮生疼,從來沒有收到過這種對待的韓麗云氣紅了眼,看著掉在地上的陳辭,氣急敗壞的就著腳上的尖頭高跟鞋狠狠的向她的小腹踢過去。
一腳不解氣,又一腳加一腳的踢了過去,不經(jīng)意間重重的一腳提到了陳辭的頭上,陳辭只感覺自己腦子尖銳的一疼,然后腦袋就變得很沉重,頭腦里面嗡嗡作響,眼前金星直冒的,周圍變得黑暗了,重傷未愈的她又一次在重擊之下暈了過去。
寧梓宇嚇得趕緊拉住暴怒的韓麗云,等韓麗云冷靜下來,看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額頭和大腿根已經(jīng)滲出血跡的陳辭也嚇得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