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風(fēng)大變的葉凌也沒心思去找陳超麻煩了,直接回了宿舍。
倒不是他不記仇要以德報怨,一是這天都黑了,他也找不到陳超在哪里。
二是這一天實在是太刺激了,葉凌覺得自己有必要躺到床上冷靜一下。
“葉子,你回……咦!你這是咋了?”葉凌剛剛打開宿舍門,旁邊一個足足高了葉凌一個頭的青年就注意到他的頭發(fā)了。
畢竟這個學(xué)校雖然染頭發(fā)的不少,不過他們宿舍里的這幾個還是比較陽光的,以前從沒染過頭。
“哦,沒啥,今天突然心有所感,就去染了?!比~凌隨意敷衍了句。
這大個子叫李剛,名字屌的不行,不過為人卻不錯,非常講義氣,是個運動狂,還是校籃球隊的主力。
“感你妹!”李剛笑罵了句,也沒多問。
“對了,葉子,你看見我的面巾沒,昨天還放在這的,怎么就沒了。宿舍里怕不是進賊了吧?媽的,一個面巾都偷?”李剛一邊翻箱倒柜一邊抱怨。
“呃……”正準備爬上床鋪的葉凌一僵。
他剛才還納悶,每天這個時候都要去騎行的李剛今天怎么沒去,原來是因為這個啊。
至于面巾……他不說葉凌都忘了自己褲兜里還有塊面巾來著。
“額,我之前似乎在洗手間里看見了,那里你找了么?”葉凌靈機一動,指著后面的洗手間問到。
“洗手間?我記得沒放在那里啊!”李剛撓了撓后腦勺,有些狐疑的問到。
不過還是走了進去。
呼!
葉凌直接從梯子上跳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抽開李剛床下一個不起眼的小抽屜,接著把兜里的面巾塞了進去。
然后關(guān)上抽屜,翻身上床躺好。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只用了兩三秒,身體素質(zhì)爆表的葉凌臉不紅氣不喘。
格斗精通這個技能讓他對自己身體的控制達到一個恐怖的地步,否則就算是他身體素質(zhì)強,也沒辦法在如此短的時間內(nèi)完成這么多動作,外加一點聲音都沒有。
“這里沒有啊,葉子你不會在耍我吧?”李剛的聲音從洗手間傳出來,緊接著他人也走了出來,狐疑的打量著葉凌。
“那不能夠,我下午明明還看見了,你看看那些抽屜里有沒有唄!”葉凌頭搖的和撥浪鼓似得,然后又指著李剛旁邊的抽屜問到。
“抽屜,我早就翻過了。”李剛無奈的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都翻了?”葉凌心中一突。
“都……咦?這個我之前沒放過東西的小抽屜似乎沒看過?!崩顒偰抗庖粧?,正準備都找過了的,不過卻看見了那個角落里沒關(guān)緊的小抽屜。
“臥槽,還真在這!”隨手一抽,李剛就看見了里面的面巾,有些驚喜的叫了聲。
一塊面巾或許不值什么錢,不過就這么沒了總歸是讓人不爽,現(xiàn)在找到了李剛還是比較開心的。
呼!
葉凌見他沒懷疑什么,也是松了口氣,隨即掏出時間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了。
學(xué)院宿舍除了周末外,每天晚上十一點都會斷電關(guān)門,宿舍里另外兩個家伙還沒回來估計又是出去浪了。
葉凌回想著這一天的經(jīng)歷,又是被人揍,又是得到了個古怪的裁決系統(tǒng),然后還莫名其妙跑去跳樓……
想著想著,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
清晨!
“?。 币宦暩叻重惖膽K叫驀然打破了宿舍里的寧靜。
“?。空α??咋了?!”原本躺的好好的李剛被驚醒,突的一下爬起來,然后不停打量著四周。
“沒,沒什么,做噩夢了。”懵逼狀態(tài)的葉凌揉了揉臉,目光呆滯的說道。
剛才睡得好好的,突然夢見自己跳樓的場景,快要掉到地上的時候他就被嚇醒了。
“呼!才五點,大男人能被噩夢嚇成這樣,你真是沒誰了?!崩顒偪纯磿r間,又搖頭晃腦的倒在了床上。
早上七點半還有早課,葉凌他們一般是七點左右才起床,現(xiàn)在的確是有點早。
不過葉凌卻已經(jīng)一點睡意也沒有了,在床上翻來覆去半天,然后還是忍不住爬了起來。
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然后隨意洗漱了下,葉凌就出了宿舍。
外面天才蒙蒙亮,不過已經(jīng)有些學(xué)生已經(jīng)起床了,路上不時能看到洋溢著青春活力的身影。當然,滿臉蒼白,頂著黑眼圈往宿舍走的也不少。
走出宿舍的葉凌感覺自己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般,索性直接走向了運動場。
此時才六點不到,運動場里卻也有不少人了。
以前李剛就常和葉凌他們說,健身和學(xué)習(xí)是對自己最廉價的投資,一般情況下,已經(jīng)懶癌晚期的葉凌自然是對這種言論不屑一顧的。
學(xué)習(xí)?能來這種野雞大學(xué)能有幾個學(xué)習(xí)好的。
運動?是游戲不好玩還是懶覺不好睡?大太陽底下在籃球場轉(zhuǎn)來轉(zhuǎn)去,不累嗎?
不過他今天精力過剩,倒也有了運動一下的念頭。
“嗯?陳超?”此時葉凌站在運動場的觀眾臺上,正準備沿著樓梯下去的腳步一僵,眼睛看著不遠處的停車場。
停車場距離他這里四五百米左右,原本視力就不錯的葉凌再加上基因藥劑的強化,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了剛剛從一輛奧迪a3上鉆下來,腳步虛浮,臉色有些泛白的陳超。
同時還有兩個身材高大的男生從后座走了下來。
“大清早,三個大男人……不會是搞基去了吧?”葉凌表情古怪,不過腳下卻沒有猶豫,直撲停車場而去。
雖然對方有三個人,不過……他已經(jīng)不是曾經(jīng)那個他了??!
想想昨天那面墻上的裂紋,葉凌就覺得,以后自己干脆就叫:
真·超人·葉凌
區(qū)區(qū)三個凡人,能干的過他?
此時停車場那邊人幾乎沒什么人,正是報仇雪恨的好機會。如此天賜良機,錯過了簡直天理難容。
單手在觀眾臺邊緣的護欄一撐,葉凌直接從四米多高的觀眾臺上一躍而下,落地時還不忘擺出一個極其裝逼的pose。
不過周圍的人并不多,顯然沒人注意到他。
雖然裝逼失敗,不過好在葉凌并沒有忘記正事,撒開腳丫子就往停車場跑去。
……
陳超現(xiàn)在狀態(tài)很不好。
昨天他找了一群人去干架,雖然只是單方面的毆打,不過人家去了,他自然要請人吃飯意思一下。
結(jié)果昨晚喝高了,后來不知道誰在他們吃飯的酒店開了個房,就把他放了進去。
然后半夜醒來床邊居然還躺著個女人,陳超睡眼朦朧再加上酒醉未醒,如何能受得了?
一夜炮火連天,已經(jīng)禁欲有一段時間的陳超一晚上硬是來了四次。
直到最后任憑那女的怎么弄他都起不來,才沉沉睡去。
結(jié)果還沒睡幾個小時,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門說jc掃黃來了,硬是把他給吵醒了,一晚沒睡好的陳超忍不住開口罵娘。
然后宿醉之后的頭疼再加上腰間不時傳來的陣痛,卻讓他再也睡不著了,只好天沒亮就拖著另外兩個同樣喝醉的狐朋狗友離開了酒店。
至于那女的?他上也上了,只好捏著鼻子乖乖付錢,加上另外兩個人的,一晚上就花了他三千。
雖然他是富二代,不過每個月零花錢也只有兩萬而已,一下花了三千,也夠他肉疼的了。
浪了一夜的陳超以這種狀態(tài)也不敢回家,所以打算跑到學(xué)校宿舍去避避風(fēng)頭,睡飽了再回去。
至于上課?
那是什么?他讀到大二總共上的課都不超過十節(jié),不過對于交了大額“建校費”進學(xué)院的陳超,學(xué)院還是相當“寬容”的。
所以他來這個學(xué)院說白了就是混混日子而已,自然是懶得去上課的。
拖著疲憊的身軀,陳超還沒走兩步就感覺渾身乏力,兩腿發(fā)軟,只好扶著身邊的兩個人,慢慢吞吞走向停車場的小門。
“喲!這大早上的,你這怕不是腎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