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管家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發(fā)“女子有誰這么大膽將人剃成白骨,光說將那人肉剁成碎末就已經(jīng)夠讓人害怕的了”
“項管家說的有理”水落云點點頭,贊同的說道“落云看項管家不去做捕頭實在是可惜”
“六少折剎小人了”殷管家鞠躬抱拳謙虛的說道。
“六少實在是太看的起項管家了” 項雷朗聲笑了起來。
水落云微微一笑,沒有說話,只是視線余光還在注視著項管家,別人看不到的角度,那項管家嘴角微微一勾,似是一個不屑的笑,眼睛微微瞇起,隨后又恢復(fù)正常.
“項寺,你去準備一桌酒席,項某要和太子,水大少,六少,安大人等共飲一杯” 項雷朗聲說道。
項管家抱拳作揖,隨后快速的退下了。
項雷見項管家走之后,面有為難的看著水大少?!俺侵骺墒怯惺拢俊彼笊賳柕?。
項雷撓撓頭發(fā),尷尬著說道“項某今年五十有三,膝下至今無子,項某想請大少卜一卦,項某此生注定要絕后嗎?”說道最后項雷的聲音低沉下來,整個人頹廢下來,帶著蒼涼無奈的笑著。
水大少仔細看了下項雷,隨后側(cè)頭看向水落云,水大少心里有些憂慮,剛才在縣衙那代表城主府的三支香,香煙來回擺動,尤其是第二只象征著子嗣的香煙朝西去,說明城主的子嗣有,但是沒有一個能留下來,都去西方了。這城主雖然在有些事情上猶豫不決,但是作為一個城主,他還是非常受人愛戴的,這樣一個當世豪杰居然沒有子嗣,老天未免也太不公平了。
水落云朝著水大少咧嘴一笑,然后點點頭,水大少眉眼間涌上欣喜,小六的意思是他不會絕后。水大少回頭看著頹廢的項雷,說道“城主無需著急,城主不會絕后”
項雷激動又欣喜的看著水大少“大少說的可是真的?我,我會有孩子的?”
水大少點點頭。項雷眼圈微微泛紅“我會有孩子的,會有孩子的”
“是哪位夫人所生?”項雷期待的看著水大少。
水大少嘆息一聲,一個當世英雄居然會因為子嗣的問題如此的小心翼翼,只是城主,我也幫不了你啊“城主有時間可去水府找我二弟,二弟在姻緣卜卦上高于我”
項雷有些失望,不過隨后又欣喜起來,知道不會絕后,項雷心里壓著的石頭,終于沒有了,“多謝大少,等哪天項某一定去水府拜訪”
“隨時恭候城主”水大少抱拳回道。
“夫君”一聲嬌呼,項雷身子僵了,尷尬又無奈的看著屋內(nèi)眾人“內(nèi)子失禮了”
“夫君”只見從外面跑進一個女子來,抹胸長裙,身披紅紗,頭發(fā)歪歪扭扭,直奔項雷而來,跪在項雷身邊,梨花帶雨的哭泣著“夫君,她們欺負我,今晚明明是我服侍夫君,可是她們偏偏說不是”
“麗兒,你先起來,我這招呼客人呢” 項雷有些尷尬,大手輕輕扶開女子放在腿上亂動的手。女子咬著唇又往上湊了下,兩條手臂緊緊的抓住項雷的右臂,胸不斷的蹭著項雷的身體“夫君,您說句話,今晚是不是我侍寢啊”
“賤人,你又跑夫君這來告狀”話音剛落又沖進幾個女子,各個酥,,胸半露,身披各色的紗衣,那幾個女子一來到正廳內(nèi),指著黏在項雷的身上的麗兒就開罵“賤人,有種的單挑,誰贏了今晚就服侍夫君”
“就是,哭有什么用?這么多姐妹等著呢,怎么可能輪到你一人獨占夫君”穿白紗的女子氣憤的說道。
“夫君答應(yīng)我了,你們才是賤人”麗兒氣憤的吼著,轉(zhuǎn)頭又柔弱的看著項雷“夫君,你看她們都欺負我”
“夫君正招待客人呢,你們跑這來鬧什么鬧”一個穿著華服,發(fā)髻上插了數(shù)十只金光閃閃的簪子的中年女子走進來。
“夫人” 項雷無奈的看著中年女子喚道“夫人,我這里有客人,麻煩夫人帶她們先離開吧”
城主夫人冷哼一聲,一手掐腰,一手指著屋內(nèi)的幾名女子就罵了起來“你們這些小賤人,還不滾開,夫君這招待客人,你們跑這來討論什么服侍不服侍的問題。一個個狐貍精似的,整天就知道勾引夫君,有那時間怎么不好好想想自己的肚皮怎么不鼓起來”
“夫人,您的肚皮也不爭氣”麗兒冷哼一聲。
“原來你們在這里”一個紅衣女子身后跟著幾個女子,氣沖沖的沖進來“賤人,你們又跑夫君這來了”紅衣女子銀牙咬的咯吱咯吱直響,兩手將袖子挽起,“姐妹們,我們打贏那些賤人,今晚我們一起服侍夫君”
“你罵誰賤人呢”先來的披紗女子們不樂意了,也擼胳膊挽袖子的回罵道。
“誰答應(yīng)就罵誰賤人”紅衣女子團們喊道
“姐妹們,跟她們拼了,贏了今晚一起服侍夫君”披紗女子們吼道,隨后,兩伙人扭到了一起,揪頭發(fā)的揪頭發(fā),掐人的掐人,咬人的咬人,怒罵聲,哀叫生層起彼伏。
青衣早就抱著水落云到了軒轅離玉身后,下首做的人都跑到了軒轅離玉和項雷身后,那是個比較安全的地帶。沒見過這陣仗的人嘴角抽動,現(xiàn)在這是什么情況?
水落云眉眼動了動,真狠,一個個掐人掐的夠狠,一手下去,對方的皮膚立馬紅了一片。水落云好奇的看著站在一邊的城主夫人,那些妾室都打起來了,她這個做夫人的怎么無動于衷呢。
當看見城主夫人眼里那一閃而逝的恨意時,水落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zhàn)。這夫人不是不管,而是根本就不想管。一會只見那城主夫人,緩緩的卸去頭上的金釵,將袖子挽到胳膊肘上面,“賤人們,你們今晚誰也別想占住夫君”城主夫人大吼一聲,沖進了戰(zhàn)圈。
“疼”“好疼”“誰掐我”“我咬死你”……正廳內(nèi)的女人們打成一團。
“你們別打了” 項雷急得直跺腳,他身邊的麗兒早就沖了上去。
水落云拽拽青衣的衣服,青衣點點頭,隨后看向白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