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那用一束大紅色綢帶扎在腦后的黑發(fā),宛如幽靜的月夜里從山澗中傾瀉下來的一壁瀑布,激蕩著墨堃澎湃的心情。
那件紅色連衣裙,緊束著腰帶,顯得那么輕盈,那么矯健,簡直就像天邊飄來一朵紅云,此刻的墨堃簡直覺得整個世界都永遠沉浸在明媚的春光之中,而沒有過剛有的低迷,失落!
娥眉淡掃粉輕施,朱唇一點惹人癡。
盡管她一身風塵之色,顯然坐了很久的飛機,而且她的神情也十分的疲憊,但是一雙帶點淺綠色的眸子,依然清涼的象沙漠里的甘泉一樣,清澈明亮的如同一泓碧水,令人見而心生憐惜。
“總裁,就是她嗎?”袁慶澤按捺住自己內(nèi)心的狂熱,用期待的目光看著墨堃,其實他的內(nèi)心是矛盾的,也是復雜的,既希望是這個女人,又不希望是這個女人,矛盾重重。
“嗯,馬上查一查她的具體資料,這總應該不難了吧!”墨堃從失神之中回過神來,看了看一旁的保安隊隊長,“你們的工作很仔細,袁慶澤,回頭給他們一些獎勵吧,勉勵他們平時的辛苦吧!”
墨堃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慶幸自己當初的收購,原來還有如此效率。
而他是比較內(nèi)斂之人,只有用這種方式表達著內(nèi)心的愉悅和對于這家航空公司的感激。
“是,總裁?!痹瑧c當然滿口答應著,雖然很質(zhì)疑這保安隊隊長好像沒有一點點的貢獻吧,反而是自己在忙左忙右的,怎么會功勞都讓別人得了,不過,看見老板舒心的笑容,他當然不會去提掃興的要求,只要能守著目前的飯碗就行了。
天知道他每天的誠惶誠恐有多艱難,如果以后的老板都像今天這樣和沐春風,比什么樣的獎勵都重要得多,卻難辦得多。
“走吧,飛機應該還沒有起飛吧,我們還來得及嗎?”墨堃不按常理的思維讓袁慶澤怔了一下,不知道應該怎樣回答。
過了片刻,袁慶澤才無奈的笑了笑:“對不起,我以為你不準備去了,所以········當然,沒有晚點,沒有晚點,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走?”
墨堃側(cè)目看了看他,然后邁著大長腿往門外走去。
袁慶澤趕緊小跑著跟上,一邊走一邊還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總裁,你不準備馬上去找她?”
“不急,只要有了她的消息,還怕跑了不成,更何況剛剛才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她們應該挺累的,讓她休息一下吧,等我從德國回來就差不多了?!?br/>
“謝謝總裁,謝謝總裁?!痹瑧c澤忙不著慌的點頭哈腰著,什么時候總裁會這么好說話,還體貼別人的感受了?
墨堃再一次停下了腳步看著他,有些不相信的問道:“你為什么謝我,難道是我跟你打工?”
“當然不是!”
“那你怎么謝我?”
“我!·······”袁慶澤不知道應該怎么說,難道說謝謝總裁你這難得的體諒?還是謝謝你難得的替人著想?
墨堃輕輕一笑,微微上揚的嘴角說明他其實明白袁慶澤的意思,只不過是故意如此只是為了宣泄自己的喜悅?
白襯衫的領口微微敞開,襯衫袖口卷到手臂中間,露出小麥色的皮膚,眼睛深邃有神,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