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搭理他，一心專注地低頭看著。

    這尺寸，實在是太嚇人了。我越看越驚心，越看越糾結，終于鼓起勇氣哆嗦著道：“你只跟他一個做……那他……不會被做死嗎？”

    不會被做死，也會被做個半死吧。我涼涼地想著，移開了視線。

    杜子仁一臉的悲壯：“怎么會呢？你忘了珊瑚鬼是絕色淫-娃，向來只有我被他榨干和他欲求不滿的份兒，做死倒不一定，精盡人亡尚有可能?！?br/>
    我聽著聽著，突然覺得好像有哪里不對。雖說他的那根確實很強，可再大也不至于會把這松軟的褲子撐起來吧。我遲鈍半天，看到他臉上那不自然的潮紅，總算醒悟了過來：“你，你是不是硬了？”

    果然，他厚顏無恥道：“是啊！這都被你發(fā)現(xiàn)了。”

    ……

    “呵呵?！蔽倚Γ骸昂呛恰！?br/>
    他很奇怪地瞥我一眼，湊上來問：“笑什么？”

    “別過來！”我趕緊往后跳去，揮手朝他喊著：“離我遠點兒，老子怕你了！”

    他娘的，老子這次是真的害怕了。這家伙以前鐵定是匹種馬，鐵定是！

    杜子仁順從地離我遠了些，目光卻是一刻未離?！氨?，你為什么總是不肯相信我？”他略有幽怨地瞪視著我：“只要你不同意，我是不會強迫你的?！?br/>
    你是不會強迫我，可你的兄弟要強迫我怎么辦？“好吧！一言九鼎?！蔽腋嬲]自己要淡定，尷尬地指著他的胯下道：“那這怎么解決？”

    他也低頭瞟了一眼，坦然道：“不管它，一會兒就下去了。”

    我將信將疑：“真的？”他無比誠懇：“真的?！蔽倚渥右凰Γ骸澳堑人氯チ四阍龠^來?！?br/>
    于是杜子仁乖乖地蹲到一邊冷靜去了。

    我把松開的衣襟又緊了緊，看向他的目光依舊保持著警惕。好半天，他臉上的潮紅才褪了些，看著眼前流淌的河水喃喃道：“……你知道么？”

    “什么？”我打了個噴嚏，揉著鼻子道。杜子仁的像是回憶起了什么甜蜜的過往，語調很是歡快：“你方才的反應，就跟我們前世初識的時候一樣?！?br/>
    前世？我沒功夫去糾正他的錯誤，遠遠地斜睨他一眼，繼續(xù)望天。他繼續(xù)甜蜜地說著：“當時我要上你，你卻不愿意，驚慌失措的模樣像只可愛的小兔子?！?br/>
    陛下，您別把霸王硬上弓說得這么若無其事好嗎？還有小兔子，都什么令人惡寒的破比喻！

    不過，這些話我都憋到肚子里，最讓我驚訝的是——

    “珊瑚鬼不是一開始就愿意和你做的？”我詫異地轉身正視著他。聽聞珊瑚鬼以前的那些風流韻事，我總以為他是個長相周正點的男鬼就想要，更別說杜子仁這樣百年難遇的極品了，肯定是他自己先粘上去的才是。

    “不是。”杜子仁連忙否認：“第一次他反抗很激烈，沒做成。”

    我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心里對珊瑚鬼的看法頓時改觀了不少?？磥硭坪鯖]有我想象的那么沒譜，至少還有點原則，對待流氓也知道反抗。思及此，我又問道：“那他后來怎么愿意跟你做了？”

    “愛的感化。”杜子仁這么總結道。

    好一個愛的感化，把人都感化去了蔣子文的床上。我嘴角一撇，頗有些不以為然。

    “我啊！我以前是很看不起他的?！彼麩o神地盯著水面的波紋，開始講述自己和珊瑚鬼的過去：“當時人人贊譽他為冥界第一美人，我卻對此嗤之以鼻，初遇時也只覺得他性子惡劣，庸俗至極?！?br/>
    “……后來當我愛上他時，才發(fā)現(xiàn)他那可愛的一面，簡直比我后宮那三千紅顏還要珍貴?！?br/>
    “是嗎？”我訕笑著作出洗耳恭聽的樣子，掩藏了臉上的那點不屑。杜子仁面帶感慨，接下來說的話無疑是他當初和珊瑚鬼多么幸福，珊瑚鬼多么喜歡亂跑讓他四處找，都是幽都那些話癆們爛大街的戲本了。

    “直到他和蔣子文的奸情被我撞破，我才知道自己在他眼中不過是只光鮮螻蟻，不值一提?！闭f到這兒，他的臉龐浮上了些許青灰的顏色，卻很快被眼中的光亮驅散?！翱珊髞?，在他離開冥界的時候，我又從那張字條上得知，他愛我，他很愛很愛我?！?br/>
    我無精打采地聽著，順口問道：“像你愛他一樣？”他點頭：“指不定比那還要多。”

    我無言以對。又是深愛又是螻蟻，前言不搭后語，真不知道他到底想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