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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使勁插我的騷逼 陳銘擺了擺手毫不

    陳銘擺了擺手,毫不在意地說道:“蘇老,你不用擔(dān)心,我心里有數(shù)。”

    蘇柏年點了點頭道:“好吧,那就按照陳先生你的意思辦吧?!?br/>
    “本來緩和的手段就是等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再商議利益分配的事情的?!?br/>
    “可陳先生既然采取如此強(qiáng)硬的手段,那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可能會提前召開。”

    “比武大會?”陳銘一臉疑惑地問道。

    蘇柏年連忙恭敬地答道:“沒錯,陳先生,每個城市的利益分配問題,都是通過這一年一度的比武大會來解決的。”

    “我們寧州周邊五個城市,統(tǒng)屬江南省東部,每年都會聯(lián)合舉辦一場比武大會。”

    陳銘點了點頭道:“好,我明白了,你按照我的意思去辦就行,至于比武大會你不用擔(dān)心?!?br/>
    修煉天玄功的他,現(xiàn)在不敢說天下無敵,可也是少有敵手,絲毫不擔(dān)心江南省內(nèi)這小小的比武大會。

    談妥了事情,兩人再坐著喝了一小會茶,蘇柏年就告辭離開。

    “鈴鈴鈴……”

    蘇柏年剛走沒多久,陳銘的手機(jī)鈴聲突然響起。

    一看是楊雪打來的電話,他就隨手接通。

    “陳先生,我出去辦事,我的車被兩個人攔下,然后被砸了?!?br/>
    電話那頭,楊雪帶著哭腔說道。

    “什么,你的車被人砸了?你人沒事吧?!?br/>
    陳銘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憤怒。

    他實在沒想到他剛拿方家立威,竟然還有人敢在寧州動他的人。

    “陳先生,我人沒事,只是這車被砸得修都沒辦法修了?!?br/>
    楊雪無比委屈地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一定為你出這口氣的?!?br/>
    陳銘點了點頭,隨手掛斷電話。

    緊接著,他用手機(jī)給周龍撥打了一個電話。

    陳銘成為寧州聯(lián)合會的會長后,周龍的地盤勢力有所擴(kuò)張,儼然成為寧州地下眾勢力大佬之首。

    “陳先生,請問有什么吩咐。”

    “周龍,我醫(yī)館的助理楊雪的車被人砸了,你給我馬上查一下到底是誰干的,然后把他們帶到我面前。”

    “好的,陳先生,我會盡快給你消息的?!?br/>
    “嗯,我等著?!?br/>
    陳銘語氣平淡地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十來分鐘后,周龍給陳銘回了電話。

    “陳先生,砸楊助理車的人我查出來了,只是我的人去都被他們打傷了,實在是沒辦法把他們帶走?!?br/>
    “恐怕要請陳先生讓振威武館的人來支援才行。”

    電話那頭,周龍小心翼翼地匯報道。

    “哦……不用那么麻煩了,你把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位置告訴我,我親自去會會他們?!?br/>
    陳銘沉吟片刻,然后冷笑一聲道。

    周龍現(xiàn)在手下也有不少練家子,能將周龍的人都干倒,那絕對是武者高手。

    由此可見,這是過江猛龍,專門針對他的。

    “好的,陳先生,我馬上將他們的位置發(fā)到你的手機(jī)上。”

    “嗯,那就這樣。”

    陳銘隨手掛斷電話,走出別墅駕車離開豪園小區(qū)。

    寧州市中心一家餐館。

    餐館內(nèi)一片狼藉,只有一張桌上坐著一男一女。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客人。

    這一男一女,正是陸天武和陸雪燕。

    陸天武笑呵呵地說道:“雪燕,不得不說,陳銘的反應(yīng)速度倒是挺快的,那么快就查到是我們砸的車。”

    陸雪燕點了點頭道:“陳銘再怎么說也是聯(lián)合會的會長,可用的資源太多,能夠那么迅速查到我們也是情理當(dāng)中?!?br/>
    陸天武哈哈一笑,隨即滿臉倨傲地說道:“哈哈,只是他派來的人身手都太差了,我都還沒能舒活筋骨呢?!?br/>
    陸雪燕喝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我們等著吧,陳銘應(yīng)該很快就親自過來找我們啦?!?br/>
    聞言,陸天武露出玩味的笑容道:“我現(xiàn)在可是非常期待陳銘在我們亮出身份后,是怎樣一個既憤怒又無可奈何的表情?!?br/>
    “你很快就會看到?!标懷┭嗟灰恍Γ桓眲偃谖盏臉幼?。

    就在這時,一道冷笑聲響起。

    “就憑你們也配讓我無可奈何?”

    隨著聲音落下,陳銘邁進(jìn)餐館的大門。

    十來個西裝革履的男人緊隨在陳銘身后。

    陳銘背負(fù)雙手,氣定神閑地走向陸天武和陸雪燕。

    “就是你們兩個砸了我助理的車?”陳銘臉色淡然,淡淡地問道。

    陸天武重重點頭,氣焰囂張地答道:“沒錯,就是我們砸的?!?br/>
    “好,承認(rèn)就好!”陳銘輕輕點頭,隨即臉色一變,冷冷地說道:“既然承認(rèn)了,那就付出代價吧?!?br/>
    說完,陳銘就朝著陸天武虛空打了一掌、

    “砰!”

    陸天武根本就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就被打飛幾米,重重撞在墻上。

    狂吐了幾口鮮血后,陸天武就直接就昏厥過去。

    見狀,陸雪燕目瞪口呆,滿臉震驚。

    “陳銘……你……我們可是湖州陸家的人,你竟然敢對我們動手?”陸雪燕指著陳銘,滿臉難以置信地問道。

    陳銘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地點頭道:“哦,原來你們是湖州陸家的人!”

    湖州陸家和天醫(yī)門覆滅有關(guān),他這幾天修煉天玄功大有進(jìn)步正想去湖州陸家興師問罪。

    沒想到他竟然那么巧在這里提前遇到了湖州陸家的人。

    然而,陸雪燕卻誤以為陳銘被他們兩人的身份后給嚇壞了。

    陸雪燕冷笑一聲道:“陳銘,你現(xiàn)在既然知道我們是湖州陸家的人,那你說說你打傷了我堂兄,你打算給我們一個怎樣的交代?!?br/>
    交代?陳銘搖了搖頭,嗤笑一聲道:“原本你們要不是湖州陸家的人,我還考慮輕饒你們?!?br/>
    “可你們既然是湖州陸家的人,那我就要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br/>
    說完,陳銘就朝著陸雪燕虛空打出一掌。

    “噗嗤!”

    陸雪燕和陸天武一樣,倒飛幾米,重重撞到在墻上。

    只是,她并沒有當(dāng)場昏厥。

    陸雪燕掙扎爬起來,捂著胸口,一臉難以置信地說道:“陳銘,我是湖州陸家的人,你竟然敢重傷我?”

    湖州陸家在整個江南省都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武道世家。

    即便是湖州陸家的普通子弟在江南省行走,都沒有人敢不給面子的。

    更何況,她和陸天武還是內(nèi)勁境界的武者,算是湖州陸家的核心子弟。

    她實在沒想到陳銘如此大膽,敢公然重傷她和陸天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