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茜就怕喬子喻一時沖動,萬一發(fā)生什么意外她可怎么向公司高層交代?
喬子喻并沒有發(fā)現(xiàn)南茜的臉色有變,轉(zhuǎn)而低頭問曉裊:“這個男人你認識他嗎?他是誰?要不要我叫保安處理?”
曉裊死死地盯住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尹梓尚,鼻尖發(fā)酸,心中苦澀難抑,那股被壓抑在心底的心痛伴隨他的出現(xiàn)突然從心房中奔涌出來,流入四肢百骸。
她深深吸一口氣,才勉強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低聲對喬子喻說:“我認識他,不要叫保安。你先走吧,我可能還要跟他聊一會兒?!彼暮韲颠煅?,沒說一個字仿佛都用盡全身力氣才能控制自己不發(fā)出抽泣的聲音。
“真的沒事嗎?”喬子喻仍有些擔(dān)心。
南茜卻勸他:“他們還有事情要說,我們先走吧。”她拉住喬子喻的手臂,真希望這不受管束的‘小祖宗’別再多管閑事。
“我在醫(yī)院外面等你,你快點跟他說完事情,我們一起回去?!眴套佑鲗匝U說完,又看了眼一直死死拽住曉裊手臂的那個男人。
喬子喻可以清楚感受到來源于眼前這個男人的無形壓迫感,他的周身仿佛散發(fā)著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令人在他面前不禁感到古怪的卑微與弱勢感覺。
喬子喻甩了甩腦袋,想把腦海里這種奇怪的想法甩掉。
南茜已經(jīng)拉住他的手,強行要帶他離開這里。轉(zhuǎn)身的剎那,他掃了眼曉裊。真奇怪,看似迷糊又單純的曉裊,為什么會認識這種氣場可怕的男人?
他們走后,走廊上只剩下曉裊和尹梓尚兩人,仿佛對峙般立在原地。他的身形高大,影子完全將嬌小的曉裊籠罩住。
曉裊的手臂被尹梓尚握得有點疼,她掙扎了一下,沒有從他手中掙脫,只好抬頭盯住他,面無表情說:“你弄痛我了,放手?!?br/>
尹梓尚仍然氣鼓鼓,一言不發(fā)地,惡狠狠地瞪住曉裊。
見他并沒有打算放手,曉裊又掙扎了幾下,也沒能掙脫開,嘆了口氣,抬頭反問道:“你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來找你。”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卻故意冷冰冰,令人心寒。
“你找我做什么?”曉裊咬緊牙根,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許哭,一定不能在他面前落淚,“我們不是已經(jīng)分手了。”
“分不分手,由我說了算。我現(xiàn)在說,我后悔了,我收回那句話?!彼f這些話時,眼神更加惡狠狠地看著她,強烈的目光仿佛要射入曉裊的眼瞳深處去。
“分手對你而言難道是一場游戲嗎?你說分手,就決然地離我而去;你現(xiàn)在又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說反悔了不想分手,你認為那種話說收回,我就能當(dāng)做之前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嗎?”
“那你要我怎么樣?”他冰封似嚴峻幽深的眼神中出現(xiàn)一絲裂縫,涌出一股懊悔又無奈的流光,“笨鳥,你說你要我怎么辦?你真的想跟我分手嗎?就算我道歉,你也要狠心跟我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