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白初云教的時(shí)間推算的幾十年時(shí)間,對乾坤天地真正的年輪來說,也就是幾天而已,所以這么一點(diǎn)點(diǎn)修為,對一直生活在乾坤天地幾千年的紫煙來來說,也就是芝麻綠豆點(diǎn)事。
“對了,煙兒你把附在那樹枝上的靈氣吸了,我這里用不上?!卑壮踉仆蝗幌肫鹆藗€(gè)事,所以再次叮囑。
在這個(gè)世界生存了一兩個(gè)月,她也覺得她乾坤天地里的靈氣和外面不一樣,上回當(dāng)玉佩時(shí)仲銀霜和那掌柜的神情,她知道了這個(gè)的重要性,可不能平白無故的又招了賊惦記,否則煩都會煩死人。
紫煙摸著手中紫藤樹枝上的靈氣,也沒多想,畢竟這是她主人的吩咐,也就照做了。
山莊的人再次搬來作畫的工具,白初云卻要兩人給她用手撐著紙,而不用桌子。
兩人沒說什么,也就照辦了。
圍觀群眾不知道她想干嘛,也都靜靜的看著。
白初云提筆,照著紫煙手中的樹枝,刷刷的畫了起來,只是畫大概形狀,一分鐘都要不到就完成了。
她放下筆,在簡易的畫上吹了吹讓墨跡干,撐紙的其中一人實(shí)在忍不住問:“這?就好了?”
白初云堅(jiān)定又無辜的點(diǎn)點(diǎn)頭:“對??!我的畫就是這個(gè)樣子的?!?br/>
玉章一行抽了抽嘴角,后悔當(dāng)時(shí)沒拉住白初云。
眾人覺得自己仿佛被耍了,都紛紛嚷嚷起來,就連河對岸喝茶的竹桑也忍不住笑白初云膽子大。
“別急嘛大家,我這才剛剛開始呢,大家也可以過來看看?!卑壮踉泼嗣E,看都干得差不多了,才從兩人手中接過來。
眾人不知道她在搞什么幺蛾子,都紛紛圍過來。
只見她把畫紙放到桌子上:“有哪位兄弟能借件衣服或是布么,我想把它蓋起來?!?br/>
這都是出來玩的,誰會無聊帶布出門,總不可能找那些小姐要披肩啊,眾人你看我我看你的。
一女子道:“你自己不就穿了外衣嗎,為何還要問旁人要?”
白初云哈哈笑到:“小姐有所不知,如果是自己的,就沒有什么意思了?!?br/>
擠到她身邊的崇寧脫下外衣:“初云哥,用我的吧!”
“不行!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作弊,用我的?!蹦莻€(gè)和她打賭的男子脫下外衣丟到她面前。
只見她把衣服蓋在畫上,反復(fù)的撫摸:“見證奇跡的時(shí)刻到了?!彼镜呐牧艘幌乱路螅S便找了個(gè)人把衣服拿開。
衣服拿走后,一支樹枝出現(xiàn)在畫紙上,關(guān)鍵是那紙上的畫不見了,而那樹枝的形狀竟和之前的畫一模一樣。
眾人有些驚訝起來,不過就只是單單的驚訝和疑惑,有人還直接戳穿說是障眼法,不過人家也沒說錯(cuò),她變的就是俗稱障眼法的魔術(shù)。
白初云道:“大家別急,后面還有呢?!?br/>
有人道:“不會是把這樹枝又變回紙上吧?”
她拿起樹枝:“當(dāng)然不是這么簡單啦!誰能給我壺涼掉的茶嗎謝謝!”
“這里有,這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