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的第一夫人!备笛琢疑钋榭羁畹纳斐鲆恢皇郑词箾]有婚紗與西服,還是要走固定的禮儀。
傅炎烈是把這里當(dāng)做何歡顏的臨時娘家了,即將從這里帶何歡顏去趕往婚禮現(xiàn)場。
何歡顏臉紅了紅,還是伸出來手,再勇敢一點,她想她會幸福的。
傅炎烈沒有再開車,而是讓一個手下做了司機,他跟何歡顏還有些話要說。
“歡顏,我們的婚禮還在進行中,我沒有取消!备笛琢颐嗣亲诱f道。
“?就不能推遲兩天嗎?我連婚紗什么的還沒試,妝也沒化,傅炎烈你是怎么肯定你就能找回來我的?不怕到時候沒有新娘尷尬嗎?”何歡顏一聽這還得了,她現(xiàn)在快狼狽死了,現(xiàn)在要去結(jié)婚?沒看到她深深地黑眼圈嗎?
“婚紗什么的,我們一會就去換,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至于能不能找到你,這件事我從不懷疑,冥冥之中,你一定是我的新娘!备笛琢疑钋榈恼f道,一番話讓何歡顏羞得話都說不出來,原來傅炎烈也這么會撩人。
傅炎烈都這么說了,何歡顏還能說什么呢,服從安排吧。
天已經(jīng)完全亮了,婚禮現(xiàn)場已經(jīng)熱鬧了起來,陸續(xù)有賓客到訪,只是新娘新郎卻始終沒有露面。
傅父傅母很熱情的招待著賓客,跟著各種人寒暄,可是心里卻很是焦急,馬上就要到時間了,客人都差不多來齊了,傅炎烈缺席婚宴是多么奇怪。
“夫人時間差不多啦,少爺他們什么時候才能回來?”傅母已經(jīng)不知道,就是司儀的幾次催他了。
“快了快了,再等等,再等等他們一會就到。”傅母有些尷尬的說道。
聽說烈焰傅總要結(jié)婚,婚禮現(xiàn)場來了很多記者,我們都在等著直播這場盛世婚禮,新郎和新娘,遲遲不到,著實讓他們有些著急。
就在眾人的情緒快要堅持不下去的時候,傅炎烈的車子終于緩緩馳來。
事實上,他們本來是不會來的那么遲的,可是傅炎烈在跟何歡顏化好妝之后,又專程跑了一趟玉華小區(qū),畢竟他不希望何歡顏的婚禮,父母缺場。
婚禮司儀立刻反應(yīng)了過來,“快看的新人來了,讓我們以熱烈的掌聲歡迎他們步入婚禮的殿堂,他們正朝著幸福走來!
很順理成章的,眾人的視線都被轉(zhuǎn)移到了傅炎烈他們身上,主角終于登場。
在鮮花和掌聲中,何歡顏終于迎來了她的婚禮,這個曾經(jīng)她害怕過,彷徨過的儀式,現(xiàn)在確實滿滿的幸福感。
何歡顏無疑是很美的,她的美不似玫瑰,一眼驚艷,更像是芍藥,不傾城卻別有一番風(fēng)情,而今天的何歡顏更是更加美艷,身穿白紗的她,多了一份純凈的美麗。
當(dāng)何歡顏從試衣間里出來時,縱使傅炎烈已經(jīng)見過她穿婚紗的樣子,還是忍不住恍惚了一下。
郎才女貌,傅炎烈他們但是羨煞了旁人,傅炎烈大致掃了一眼賓客,發(fā)現(xiàn)了幾張很熟悉的面孔。
南宮毅,丁駿,陳思思,他們都來了,傅炎烈的眼睛瞇了一下,今天是他的婚禮,他不想找不愉快。
舒心潔沒來,連帶著傅藝玲都沒有來,傅炎烈也不在意,反正他也不歡迎她們。
“各位來賓,讓我們祝福的掌聲再熱烈些、熱烈些,讓我們的新人感受到我們的熱情。”司儀極力鼓動著現(xiàn)場的氣氛,一時間掌聲雷動。
“好了,安靜一下,我們的婚禮算是正式開始了,接下來讓我們一起來見證他們的甜蜜,祝他們白頭到老!彼緝x目視著兩個人走上主席臺,于是準(zhǔn)備進行接下來的環(huán)節(jié)。
現(xiàn)場的氣氛一直很好,來賓們都很配合,然而傅炎烈卻并不滿足于常規(guī)婚禮形式,他跟何歡顏的婚禮,必定要別出心裁,與眾不同。
司儀也只能主持常規(guī)的,也就是常規(guī)的結(jié)束以后,本該傅炎烈去招待賓客的,他卻帶著何歡顏爬上了天臺。
傅炎烈的舉動讓大家懵了,這是怎么了?結(jié)完婚要一起殉情了嗎?這個傅炎烈這是高興壞了嗎?
同樣何歡顏也是一頭霧水,不過出于對傅炎烈的信任,她也甩掉了高跟鞋跟著傅炎烈一起奔跑。
大家就明白了,傅炎烈為什么要帶著何歡顏上天臺了,當(dāng)熱氣球飛起來的時候,七架飛機同時劃過天空,一道“彩虹”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眼前,而彩虹下,表示傅炎烈和何歡顏童話般的熱氣球。
年老的人輕笑,這些年輕人真會玩,而年輕的人,則是對傅炎烈他們的婚禮表示非常羨慕,尤其是到場的女生,這簡直是童話里的情節(jié)。
傅炎烈很有心,何歡顏捂住嘴激動的看著這一切,很是感動。
“傅炎烈!焙螝g顏激動的想說些什么,卻被傅炎烈打斷了。
“你應(yīng)該叫我什么了?我的老婆大人!备笛琢覒蛑o的說道,何歡顏該習(xí)慣她的新身份了,以后她就是他的人了,眾目睽睽之下不容反悔。
“老,老公!焙螝g顏紅著臉?gòu)尚叩慕兄,這一天還是太突然了,她還是不敢相信。
“真乖,來獎勵你一下!备笛琢艺f著就要吻何歡顏,何歡顏卻想下意識躲開。
“別,老公,還有人在!焙螝g顏臉紅的都可以滴出血了,她真的是覺得自己都要被點燃了。
“放心,他們看不到的,氣球已經(jīng)飛出他們視線范圍了!备笛琢矣行┑靡獾恼f道,這一點她早就算到了。
一切安排,傅炎烈都算的正好,可是還有一個環(huán)節(jié),他還在等時機。
“乖,把手給我!备笛琢覝厝岬恼f道,鬼使神差何歡顏很順從的伸出了手。
傅炎烈用嘴叼著戒指,將何歡顏的無名指含在了嘴里,用特殊的方式給何歡顏帶上了戒指。
何歡顏的纖纖細指,讓傅炎烈越看越喜歡,何歡顏故作有些嫌棄的將手縮了回來,還刻意的在傅炎烈身上抹了抹,哦不,也許是摸了摸。
觸碰到傅炎烈堅挺的胸膛,何歡顏突然覺得從手傳來的一股熱流。
傅炎烈直接抓住了何歡顏的手,“你應(yīng)該摸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