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話音剛落,頓時場面的氣氛就被帶起來了。
但是,卻沒人敢來參戰(zhàn)。
我估計,他們是輸怕了,所以,輕易不敢參戰(zhàn)。
我問譚影清,這是搞什么呢。
譚影清告訴我,這個女人真名不知道叫什么,帶外號很有名,叫火狐貍。長的非常妖艷,那身材更是凹凸有致,簡直堪稱魔鬼身材。她是這個酒吧的賭客。
所謂賭客,就是酒吧專門找她這樣的人來活躍氣氛。
火狐貍最喜歡玩的,就是和人賭喝酒。比如臺上的那個壯漢,就是她的人。
現(xiàn)場只要誰能喝酒贏得過她的人,那么她就陪人家睡覺。如果輸?shù)脑?,就要賠付一筆錢。
不過,火狐貍干這個營生,卻還從未輸過。
至于那些跟著湊熱鬧的觀眾,除了能看一場妙趣橫生的表演,主要還能押注釣魚。他們通常都會押注火狐貍,這樣隨著火狐貍的贏,也能狠賺一筆錢。
火狐貍眼看著沒有一個人參與,目光很快落在了我們這個桌子上。
她以非常敏捷的動作跳上她的桌子,看了一眼譚影清,說,“譚小姐,好久不見了。難得你今天你有空,怎么,陪我玩玩吧?!?br/>
我正想阻攔她,卻見譚影清站了起來,同樣也跳上了桌子,不服氣的說,“比就比?;鸷?,公平起見,咱們這樣吧,今天如果我輸了,我就當眾跳脫衣舞。如果你輸了,讓在座的每一個人都摸一下,怎么樣?!?br/>
火狐貍眉頭一挑,那雙眼睛里露出一抹魅惑的神色。她輕啟染成藍色的嘴唇,笑吟吟的說,“好啊,只要你今天能贏我。別說給他們摸,就是陪你旁邊那小白臉睡覺也沒關系?!?br/>
譚影清扭頭看了我一眼,掩著嘴笑道,“張斌,你有福了。我聽說,能享受到火狐貍的男人,還沒出生呢?”
我狠狠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譚影清,你不要亂來。出了什么事情,我怎么向譚總交代呢。”
譚影清丟給我一個白眼,嘟囔了一句:“你別給我掃興?!?br/>
火狐貍挺了挺那異常高聳的胸脯,一扭身,以非常撩人的姿態(tài)半趴在桌子上,一手撐著腦袋,一手輕輕拍著她那雪白的修長大腿,眨了眨眼睛,笑道,“譚小姐,不知道你是親自上陣和還是派人上呢?”
譚影清笑笑說,“火狐貍,我就派我身邊的小白臉吧?!?br/>
“什么,讓我去?”我就見譚影清正用壞壞的眼神看著我。
頓時,我就明白過來了。
我想都沒想,斷然拒絕了。
譚影清暗暗踢了我一腳,小聲說,“死張斌,你今天必須去。要不然,我回去告訴爺爺你企圖對我圖謀不軌。”
“你,你這不是血口噴人嗎?”媽的,我真沒想到譚影清會玩這一手陰的。
這個女人此時暗暗的笑著,臉上露出無賴的神色。
我想了一下,說,“譚影清,我可以幫你。不過,我贏了,你必須跟我回去?!?br/>
“好,張斌,你只要能夠贏得了,我都聽你安排?!弊T影清故意朝我拋了一個媚眼。
我回了她一個兇狠的眼神,起身走向舞臺來。
這時,我見火狐貍正用非常鄙夷的,目光看著我。她嘴角掛著一抹不屑的笑意,輕輕說,“嘖嘖,這個小白臉看長相還不賴。不過,就這種身板,跟我的人比試,不到一分鐘就干趴下了?!?br/>
聽著她的話,我心中頓時升起一團怒火來。
媽的,竟然敢如此的輕視我。
本來,我就特討厭別人叫我小白臉。這個女人還如此的對我不屑一顧,我忍著心中的不爽,直視著她說,“火狐貍,麻煩把那個壯漢給我弄下去吧。如果要比,我要和你比。”
我的話音剛落,頓時周圍傳來了眾人的唏噓聲。
譚影清沖我叫道,“張斌,你瘋了嗎?;鸷偸鞘裁慈?,你別不自量力?!?br/>
這時,會場上更聽到有人說道,“火狐貍可是最有名的海量公主,想當年,獨挑我們省最有名的海量王子七大金剛。將他們喝的胃出血。若不是及時送醫(yī)院,差點就掛了?!?br/>
“是啊,我敢說就是放眼全國,火狐貍也是難遇對手。這個小白臉不知死活,竟然敢和她比試。看來,他真是活膩了?!?br/>
火狐貍這時緩緩從桌子上坐了起來,她緊緊注視著我,眼睛里露出一抹意外的神色。
她微微笑了一聲,說,“你想和我比試,我沒聽錯吧。”
我注意到她眼神里流露出的傲慢的神色,淡淡的說,“火狐貍,你沒聽錯,我就是要和你比試。”
“小白臉,看你還挺膽量的?!被鸷偲鹕韽淖郎咸聛?,幾步上了中間的臺面上,走到我面前。
她背著手,繞著我轉了一圈,點了一下頭,說,“這么多年了,你是第一個主動來挑戰(zhàn)我的人。不過,和我比試,就不是剛才的賭注了。”
不得不承認,這火狐貍近距離的觀看,身上那讓人為之著迷的狐媚的氣質更直接。異常惹火的魔鬼身材,隨著她扭動的一個小小動作,都展現(xiàn)出無盡的風韻。我覺得,這種妖媚無比的女人,估計就是當年迷惑商紂王的蘇妲己轉世的。
我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不知道和你比試,是什么賭注呢?”
火狐貍邪笑道,“小白臉,我們之間比試,中間出現(xiàn)任何意外,比如你突然死掉了,概不負責。其次,如果誰輸了,就要給對方做奴隸,嚴格服從對方,必須稱呼對方為主人。”
他媽的,這是什么狗屁規(guī)矩。
我淡淡的說,“好,火狐貍,就這么定了?!?br/>
“張斌,你這個混蛋。你瘋了嗎,誰讓你和她賭的?!边@時,譚影清走了過來,瞪著我,生氣的叫道。
火狐貍走過來,拍了她的肩膀一下,笑道,“譚小姐,你不用勸了??磥?,你的小白臉要給我當兔寶寶了。”說著,得意的笑著,向一邊走去。
我看了她一眼,然后對譚影清安慰說,“影清,你放心吧,我保證不會出任何事情的?!?br/>
譚影清不再說什么,神色復雜的扭身坐回去了。
這時,工作人員很快就給我們兩人各自準備了一張桌子。
上面擺放了那種桶裝的扎啤。在旁邊的地上,各自還擺放了三桶扎啤。
我暗暗吃驚,娘的,這么多的酒,一般人別說喝一桶了,就是半桶都勉為其難。畢竟,人的腸胃容量就那么大。
我很懷疑,就火狐貍那種身材,是怎么喝得下這么多酒的。
火狐貍走到桌子邊,看了一眼我,說,“小白臉,我也不和你限時了。你就可著勁喝吧。”說著,她就打開一桶扎啤的蓋子,竟然直接抱起迅速喝了起來。
短短三分鐘的時間,那一桶扎啤竟然被她喝的一干二凈。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恐怕會認為這是表演魔術的。
接著,她就打開了第二桶,然后喝了起來。
轉眼之間,兩桶啤酒已經被她喝的一干二凈。
但是,她的肚子絲毫沒有一點隆起的跡象。
奇怪,她的酒究竟喝到哪里去了呢?
我正困惑,忽然發(fā)現(xiàn)她的腳底下一灘水跡。
忽然間,我明白過來了。
好家伙,這個女人竟然懂得逼酒功。這個本事其實原來是醫(yī)術的,是通過內力幫人將酒快速從身體里以汗液的方式排泄出來。以前,我也用過。
不過,這個逼酒功對內力和體力損耗很大。
估計四桶酒之后,火狐貍就體力不濟了。
所以,她才讓人一共準備了四桶酒。
這時,我已經有了主意。
在這個間隙,火狐貍已經將四桶酒統(tǒng)統(tǒng)都喝光了。
明顯的,我看到了她眼神里掠過一抹疲憊的神色。
當然,這種細微的動作,一般人是看不到的。
火狐貍看了我一眼,得意的說,“小白臉,你怎么不喝呢。怎么,是不是害怕了呢?”
我搖搖頭,笑道,“不是啊,火狐貍,我是覺得這四桶酒未免太少。來人,再給我上四桶酒?!?br/>
“什,什么,你……”火狐貍吃驚的看著我。
此時,工作人員又各自給我們上了四桶酒。
火狐貍眼神里明顯掠過一抹不自然的神色。她已經收起了笑容,板著臉,冷冰冰的看著我,說,“小白臉,你一桶沒喝,竟然又叫來四桶。難道,你真的不要命了?!?br/>
我沒有理會她,然后快速打開酒蓋,抱著酒桶就喝了起來。
如果是從前,我斷然是沒能力贏火狐貍的,但是現(xiàn)在有了這枚戒指的幫助,一切都不在話下。我調用內力,以極快的速度將酒喝光。這個時間,大概不到五秒鐘時間。
火狐貍半張著嘴,驚訝的睜大了眼睛,滿臉難以置信的神色,看著我,徹底傻眼了。
接著,我又以同樣的速度,將其他的幾桶酒快速的喝光了。
八桶酒,我喝光只用了不到不到五十秒的時間。
火狐貍無比震驚的看著我,癡癡的叫道,“不,不可能的。怎么會這樣,你,怎么喝的下這么多。,”
她說話間,快速走過來,往我的腳下瞅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