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從不同方向又來了三撥人,手中明亮的片刀,鋼管,走起路來一步三晃的,尤其是那領(lǐng)頭的三個人,更是搖的跟個二五八萬似的。你說你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就不能淡定點?還這副鳥樣,活該你混不出個好出身。一百來號人,加起來也就四百來號??茨遣耸袌龅囊粋€個菜農(nóng)躲他們跟躲瘟神似的,就真的不是什么好鳥。
“二哥,怎么了,有人敢找咱們的場子,活膩了吧!”一個長得跟類人猿似的家伙叫囂。
“是啊,老二。誰不知道咱們菜霸的厲害!”另一個長得一看就知道腦袋被驢踢了的家伙說?!笆前。?。”剩下的一個就像是怕把他拉下似的,趕緊補充一句。
東方道給賴子三一個眼se,賴子三點了點頭,拿起電話:“老大在菜市場,多叫些人過來。”說完便掛斷了。
東方道輕輕搖了搖頭。恥辱,絕對的恥辱,混社會的恥辱。
“你們誰是領(lǐng)頭的,出來!”那個排行老二的家伙,脖子上帶著條大粗鏈子,東方道怎么看怎么都像家里那藏獒的鏈子。這家伙不是去把藏獒的鏈子偷來了吧?不屑的看著這玩意兒,一顆大光頭上還紋著朵花兒,真有種想把這顆球頭砸爛的沖動。
“喲,這小丫頭長的好標致啊,來,妹子,讓哥好好瞅瞅。哎喲,還怒了。我喜歡。哈哈哈!”那**老大想過來調(diào)戲姜雪,被姜雪一巴掌拍開,這反倒是刺激了他的獸yu,哈哈大笑起來。看那jing蟲上腦的樣子,估計早已想著等會ooxx了。
“砰!”一聲,那老大的笑聲戛然而止,一條腿已經(jīng)血肉模糊,不支的跪在地上,滿臉的不信與驚訝。原本哄笑的那些小雜種們也停止了,一個個目瞪口呆。
“cao你老母的,**的再笑,笑??!**不笑,老娘現(xiàn)在就崩了你!”姜雪何時受過這種挑釁,被一只小蝦米在這兒指指點點的。原本到哪里都是公主,怎么可能會忍受這些。雖然跟了東方道有所收斂,但也改變不了那彪悍的本xing。掏出沙漠之鷹,一槍轟碎了那**的膝蓋骨,槍口頂在腦門上。原本她是拿著迷你手槍的,但是看到東方道用的沙漠之鷹后便從老爸那里淘來一把。這一槍打的,東方道那伙兄弟們都露出了佩服的神se。那種花瓶他們不喜歡。要知道沙漠之鷹的后坐力很大的一般不懂槍的人甚至很容易脫臼。但看到姜雪那一樣子,顯然沒有問題。
“??!”周圍聽到槍聲有些混亂,有跑的,有躲起來報jing的,有癱在地上動也不動的。
“兄弟,你們到底是什么人?”那老大也算硬氣,頭上已經(jīng)布滿了冷汗,但還要咬牙說出這么一句。
東方道理都沒理他。東方道坐在了不知道火炮良從哪里弄來的一把椅子上,悠然的抽起了煙,不屑的看著那**,笑而不語。
宮雪嬌此時已經(jīng)驚呆了。原本只是以為東方道不過是學校里的一個小混混,卻沒想到會這么厲害。只從那份氣質(zhì),那份從容上看,與那自己一直畏之如虎的菜霸老大高下立判。
“二哥,你看那像不像飛車黨的……”老三那家伙跑到老二身后,指著賴子三嘀嘀咕咕說著。二人越看越心驚,越看越像。賴子三這么個人物在那人跟前還得站著,那今天這是惹得……
正在這時,轟隆隆的摩托車聲音從外邊傳來,不一會兒將近千人蜂擁而入。皮衣,皮手套,那囂張的發(fā)型,那張狂的墨鏡,無一不顯示著他們的身份。
飛車黨。
這時那四百人已經(jīng)傻掉了。原本已經(jīng)成為案板上魚肉的人一下子變成了屠夫,而自己則成了被殺的小雞仔。
“打?!睎|方道輕輕的道。對自己這方來說,只不過是一聲輕輕的號令,而對于對方來說,無疑是最后的喪鐘。
千多人蜂擁而上,刀棒很不客氣的掄向了菜霸的人。一時間慘叫聲不絕于耳。各種哀嚎聲,求饒聲,此起彼伏。一時間,菜市場變成了屠宰場。這次傻掉的人有宮雪嬌和龐彪。他們誰都沒有想到一個雖然氣質(zhì)不錯但卻一身普通的地攤裝的男孩竟然會這么有勢力。
“大,大哥……”龐彪壓抑不住自己內(nèi)心的沖動。是的,他很激動。他沒想到自己一時興起去打二中竟然會給自己帶來這么大的機遇。他也知道這是飛車黨。他還以為東方道是哪個飛車黨大佬的親屬。要是讓他知道飛車黨只不過是東方道手下一個不入流的堂口的話,不知會有何感想。
“東方道,你……”宮雪嬌想說什么卻被東方道伸手制止。
“以后我會告訴你的?!闭f完便繼續(xù)看著場內(nèi)。他現(xiàn)在想是否應該清洗一下市里不入流的幫會,這幫家伙實在太**了一點兒。只有打疼了他們,或者直接滅了也可以免除一切麻煩。但最后還是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想法。畢竟木秀于林風必摧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