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赤羽吃了赫連睿才做的糖醋鯉魚,原本就沒有什么胃口了,可是皇帝在這里,他不陪他吃飯也說不過去。
畢竟他不止是個皇帝,還是他的父親。
于是南宮赤羽便隨意地嘗了幾樣菜。
有句話說得好,“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之前還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如今剛剛吃了赫連睿才做的飯,又吃邪王府御廚做的飯,才感覺出來,赫連睿才做的有多好吃。
簡直是人間美味。
原本就沒有什么胃口的南宮赤羽,突然覺得大腿處的癢意更盛,酥酥麻麻,像是有人拿著羽毛在上面搔刮一樣。
體貼入微的赫連睿才也發(fā)現(xiàn)了這一點,于是沒有征求南宮赤羽的意見,大手直接從他的衣衫側(cè)面伸進去,不輕不重,力道適中地揉捏著他的大腿。
南宮赤羽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質(zhì)問,“你在做什么?”
赫連睿才坐在他的右邊,左手在他的腿上游移,右手卻拿著筷子,高貴優(yōu)雅地吃飯。
臉上的表情也不怎么奇怪。
還是那青山般俊逸的臉龐眉眼,還是那張揚霸氣的眼角流光。
倒是南宮赤羽自己,覺得被赫連睿才摸過的地方,像是起了一層層的火苗。
火勢越來越兇猛,大有將他整個吞噬的勢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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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赤羽面色變得潮紅,被撫摸的長腿也開始顫抖。
“赤羽,你這是怎么了?臉色看起來這么難看?”對面的皇帝也關(guān)心自己的兒子。
南宮赤羽咬了咬下唇搖頭道:“不……父皇,兒臣無礙,不過、不過是飯菜有些辣罷了……”
皇帝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你從前很愛吃辣的?!?br/>
赫連睿才離南宮赤羽進了些,低聲道:“乖乖,你有反應(yīng)了呢?!?br/>
南宮赤羽嗔怒,“你能不能……不要這樣?”
“是你說你難受,本王才幫你的。還有啊,你嘴上說著不要,雙腿卻是不自覺地夾緊本王的手……”
南宮赤羽連耳垂都紅了,晶瑩的美感讓赫連睿才想咬一口。
皇帝狐疑地看著自己對面的兩位王爺,一個眼神充滿了寵溺,另一個……眼神里充滿了享受。
……
吃完飯之后,南宮赤羽將皇帝送到門口。
正準備拂袖離去的皇帝,余光卻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他的腳步微微一滯,塵封的記憶如同滔天大浪席卷而來,心里的陣陣痛苦沖擊著胸膛,記憶中美人微醺衣半敞,笑靨如花的場景,仿佛還在面前。
“梅妃?!被实劭粗啬淠菑埧崴扑稿哪槪滩蛔〗辛艘宦?。
梅妃已逝去,幼子遺落民間,多年來沒人敢主動提及皇帝心中的這顆朱砂痣。
池墨武聽到這聲呢喃,對著皇帝單膝跪地,雙手拱拳作揖,“草民池墨武,參見皇帝!”
這桀驁的眼神,像極了當初如同臘雪冬梅,不論遇到什么事情,永遠是那高傲面孔的東離梅鴛。
見到池墨武佩戴的玉佩,皇帝忍不住上前,想碰一下又怕弄壞了它,猶豫了好久才問道:“你胸前的玉佩,可以給朕看一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