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最頂級的新生代大少鄧楓,與李尊并肩,在無數(shù)豪族子弟眼中,此人乃真正華國級別的頂級大少。
且在不少名流人士眼里,便是最不樂觀之人,也是認為這位鄧家大少,頂多二三十年之后,便可躋身華國中樞班子,成為國副乃至國正職的登頂大人物。
此人年紀不到三十,早已是見慣了大風大浪,甚至是小國政要參與的國家級別的會議,也是可見此人的身影。
這般華國級別的大少,此刻回到鄧家府邸,也是兩眼冒火,全然沒了一貫的風輕云淡!
霍家與李家此舉,堪稱當著燕京諸多豪族的面,狠狠打了他乃至鄧家一巴掌!
這種強烈的羞辱感,在見到霍家一行人欣然走出李家時,他能忍住不發(fā)飆,心境上,已經是這個年紀所能做到的極致!
整個燕京,誰不知道霍家那位公主,是他鄧楓的人,甚至不乏一對璧人的贊辭,現(xiàn)在呢,他就像是被當面狠狠扇巴掌,那種背叛感和恥辱感,越是想壓下去,就越是瘋狂的暴漲升騰!
他驅車離開時,那些認出他豪車的同輩子弟,那種耐人尋味的眼神,就像是道道刀劍,砍在他繃緊的心弦之上,每一刀,都是伴隨著巨大的恥辱感。
煙,一支又一支點著,煙霧繚繞下,大廳里一片狼藉,古董家具,已經被砸爛不知凡幾。
也只是鄧萱趕來之后,鄧楓才止住了發(fā)泄,整個人目赤欲裂,五官猙獰無比。
莫說是風輕云淡,最平常的神色,此時的鄧楓都辦不到。
“哥哥,怎么辦?畢竟是霍家老爺子親自出面,我看你還是到國外散心一段時間吧?!?br/>
鄧萱也是眉頭緊蹙,安慰親哥的同時,心里頭就沒止住過咒罵霍家之人。
正常的提琴都不算,倒貼吶!二房吶!真是奇恥大辱!
鄧萱好幾次想說出來,但又擔心刺激到身旁近乎失控的親哥,也只好憋了回去。
“散心?小萱,現(xiàn)在是我的上升期,莫說離開一段時間,就是離開幾天,再回來都有可能出現(xiàn)變數(shù),政務圈里頭的東西,你畢竟還是不清楚……”
鄧楓掐滅煙屁股,目光黯淡下來,整個人看上去平和不少,但氣勢上,已經是如出鞘之劍,殺氣滔天!
“那怎么辦,又不是霍元這些同輩之人,那可是霍家老爺子的安排,唉……”鄧萱嘆了一聲。
“我去見見老爺子,父親現(xiàn)在身份敏感,這種事我不好開口!”鄧楓深呼吸一口,眼底閃現(xiàn)無盡的殺意,“他不仁我不義,我不信我鄧楓還扳不倒一個李尊的表弟,必要時,就是得罪李家和霍家,我也要讓此人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鄧楓霍然起身,整個人身上籠罩著無盡的殺意。
在他的盤算中,便是因為殺了這個李尊的表弟而得罪李家霍家,那又如何,人若是死了,難不成霍家和李家還會真的不惜一切死磕鄧家?!
一個李家的親戚罷了,還能有這等影響力不成?
當然,饒是內心怒火滔天,以鄧楓的心智,也是不會冒然出擊,他當下的盤算里頭,除了去征求自家老爺子的意見之外,這一次便是動用鄧家的全部力量,也要將李尊表弟的底細查個底朝天。
便是武道高手又如何,還能比得上武道古族那些通天人物?恐怕便是風將軍調教出來的門徒,都能殺他個片甲不留吧!
很快,鄧楓換下了滿是煙味的衣服,洗漱一番,恢復了平日的面貌,這才開始著手反撲計劃。
“備車,去祖屋見老爺子!”
“徹查李家那位親戚的底細,任何一點細節(jié),都不要給我錯過!”
“派人去盯著李家和霍家,有什么風吹草動,及時跟我匯報!”
“打電話問問方師有沒有空,我去見見方師,此事不要跟我爸提及!”
方師,赫然是武道古族方家的時下家主,方家老祖以外,明面上的地位最高之人。
這些話落下,鄧楓身邊的人一片驚顫。
看來這次少爺是要動真格了,方師吶,乃是至尊家族保護神家族的家主,這幾乎可以說是越級性質的舉動了。
但凡在燕京有點地位的人,誰不知道武道四大古族,那可是堪稱傳奇般的隱形家族,鮮少履凡塵,也只有那四大天潢貴胄家族,能與之平起平坐,便是鄧少出面,也未必有十成把握。
只不過鄧楓這種舉動,消息很快小規(guī)模傳開,不少人尤其是那些妒忌許辰的豪族子弟,一片的拍手欣然!
李尊家那位表弟,終究是太高調了,這次終于逼得鄧大少出手反擊,可以說是絕無活路可逃!
霍家和李家能量巨大,一個鄧大少自然是不敢叫板,可面對一個同輩的李家親戚,全力出擊的鄧大少,還能拿不下?!
“看來這次李家都保不住那小子了,人要是死了,我估計霍家也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總不能因為一個死人,而再去得罪鄧家吧。”
聽到消息的諸多豪族子弟,已經是給許辰的命運下了定論!
……
當今華國,便是在豪族林立的燕京,十大至高家族里頭,仍是有尊次之分。
最上峰的那四個至尊家族,才是真正的天潢貴胄!
世家底蘊,國職人物,武道古族,海內外超強人脈,能列入四大至尊家族,這四種力量必然是同時兼具,缺一不可!
所謂缺什么,才最向往什么,霍家擁有國職大人物,卻是在武道古族這一點上,遜色幾分,這才未入四大至尊家族,而僅僅只是位列十大至高家族之內。
這也是為何霍老不惜一切,都想要與許辰聯(lián)姻的真正原因!
放眼整個華國武道界,近幾十年來,還有誰能擁有與武道古族平起平坐的能耐,至少在霍家老爺子眼里,泱泱華國,眼下只有一人,那便是許九皇!
得之!霍家便算得上同時兼具四種力量,不久的將來,便是不能躋身四大至尊家族,卻也是具備了這種挑戰(zhàn)能力。
一個耄耋老人,能在離世之前見證到這一幕,這是何等的吸引力?!
踏入至尊家族??!泱泱華國,一共也只有四個,換誰能看淡這份無上榮耀?!
所以這位霍家老頭子,才會那般“委曲求全”,才會那般放低姿態(tài),因為這位老人明白,許九皇才是可助霍家登頂天潢貴胄的人物!
一個前國職退下的老人,智海之深,區(qū)區(qū)燕京普通豪族子弟,能揣測?
莫說那些豪族子弟,便是霍家人,上上下下的中生代和小輩,此刻聚集在霍家府邸之中,雖是沒人吱聲,但彼此內心明鏡一般,都在等霍老給出一個說法。
雖說霍老在霍家有著無上的威望,但這件事辦的太離譜太荒唐了,要是不給霍家上下一個說法,有些說不通。
除了霍水仙和那位身份敏感的至高人物,余下霍家諸多直系核心成員,都在。
霍如行等人,面色沉如水,一言不發(fā),而霍老爺子則是一片朗色,端坐在太師椅上,品著御前大紅袍,與霍家眾人的臉色,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一個是春光明媚,另外一片則是敢怒不敢言。
終于,霍水仙父親霍如行按捺不住了。
“老爺子,您怎么還能這般悠然自得,我們霍家都快成了整個燕京的笑話了,虧您還有心情喝茶!”
這話一落,霍水仙母親柳氏也是紅著眼,絮絮叨叨著。
“老爺子吶,我不知道您是怎么想的,可水仙還是黃花大閨女,在燕京,想迎娶咱水仙的公子哥,從咱霍家排到華南海,您卻同意讓咱家水仙當妾……”
說著說著,柳氏潸然淚下,而里頭也是傳來抽泣聲,正是霍家那位公主霍水仙。
哈哈!
卻見霍老爺子一臉輕松愜意,將手中茶杯放下,掃了一眼眾人,朗笑不已。
“你們還真當我老糊涂了?真是愚蠢,我霍家雖說位列十大家族之中,那也是因為有如天和我還在,如果有一天我離開了,如天也是卸任下來,我們霍家還能保得住現(xiàn)在的地位?”
說到這,霍老爺子面色已經肅然一片,看待眾人的眼神,透著濃濃的恨鐵不成鋼!
整個霍家,只有霍如天一人撐著,這么大的一個家族,如此高的地位,一人之力,這其中的壓力和艱辛,曾是前國職大人物的他,怎會不明白。
一聽老爺子這話,似乎有隱情,眾人面面相覷,內心一片驚惑好奇。
“你們啊,還是要積累,整個霍家,也就如天懂我!”霍老爺子也不想再兜著,掃了一眼三個兒子,微微一嘆,“以我們霍家如今的地位,能讓我說出高攀二字的,還能有誰?便是鄧家那位小子,我也是平常心對待,許先生不出現(xiàn)之前,我倒也是無所謂,現(xiàn)在不一樣,在許先生面前,他連提鞋都不配!”
話落,眾霍家人狂吸涼氣,老爺子這話實在是太震撼人心。
鄧家那位大少,連給那位李家親戚家的孩子提鞋都不配?
可放眼華國,新生代里頭,除了李尊之外,還能有誰比得上鄧楓?這……
“老爺子,難不成那位李尊的表弟,是天潢貴胄的私生子不成?”
霍元實在是繃不住了,在他的認知里,也只有這個可能了。
“天潢貴胄?是啊,許先生要是能成為水仙的夫君,那怕水仙只是二房,我們霍家用不了多久,就會是華國真正的天潢貴胄!”
老人目光悠遠,侃侃而談。
“許先生不是別人,他是許!九!皇!”
話落,全場死寂!
也有不明就里的霍家晚輩,欲言又止,可很快的,霍老再度開口,封住了這些人的口,剩下的只有一片震撼!
窒息般的震撼!
“令蘇維埃低頭的,破例令蘇維埃私自頒發(fā)帝國最高勛章的,成為蘇維埃這個超級大國私人‘邦交’的,不是別人,正是許先生!”
眾人的一片窒息當中,霍老爺子悠遠的目光一收,化為一片疼愛。
“好了,讓那個小妮子出來吧,還委屈呢?哈哈,這是天賜良機??!”
霍老起身,這一刻,他如沐春風,宛若一嘗夙愿的追夢之人,看上去年輕了十幾歲一般。
這個夢,他期待了幾十年!
霍家,成為真正的天潢貴胄家族!
……
霍家這邊召開家族會議,而鄧家那邊,鄧楓的反擊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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